扮猪吃老虎:乖,碗里来 第31章 怪不得同一娘胎出来的
作者:Evisu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惊悚可怕的风波算是过去了,一切平静下来,许小甜突然感到,身上某些地方开始隐隐作痛,脖颈子啊,腰子啊,腿子啊……屁股子啊……胸子啊,统统都不舒服,都痛。

  想来因为挣扎与地面的擦伤是无可幸免的啦……

  左雅男怀着一颗要把许耀阳左削右卸的心回了阴湿的仓库。

  他扯着许耀阳的头发,拽着不能动的他在地上拖行,从这个角落到那个角落,又兜回原点,时间过得相当缓慢,于承受痛苦的许耀阳而言,可谓许久许久,久到他差点忘了呼吸。

  他的身痛,肤痛,心也痛。

  只是,身痛,肤痛,都抵不上心痛的十万分之一。

  许小甜,那个他用自己的青葱岁月去呵护了整个少年时代的小女孩……他差点亲手毁了她!

  他是该庆幸有另一位盖世英雄踩着七彩祥云及时出现,义无反顾为她挺身而出,还是可怜自己与她纠缠了那么久,因为始终舍不得下手,以至于那位盖世英雄有充足的时间做了回勇猛救美人的光荣事迹?

  许耀阳也是欠修理的硬骨头一枚,尽管全身抽搐得痛不欲生,他也咬紧牙关,极力忍着,始终不吭声,不求饶不回应,沉默得有如巍然不动的泰山。

  那折断了手臂在拖行时,与地面真枪实弹地摩擦,磨破了皮,擦烂了肉,鲜血汹涌而出,渗出许多血液,一行一行血,一路不中断,鲜红得可怕。

  左雅男一点也不怜惜,他施加在许小甜身上的痛苦,他要一点一点地讨回来。

  他让她不好过,他当然也不会作慈悲的菩萨,让他逍遥自在。

  无底限虐待了好一会,他终于奄奄一息,全身发软,有气无力。

  左雅男终于停了下来,双手抱着强壮结实的胸肌,蹲了下来,高傲如君王,死死盯着许耀阳双眼,冷声问道:“谁指使你动她的?”

  许耀阳仿似没听到,牙关依旧咬得结实,一副死扛到底的硬朗神情。

  “很好。”左雅男勾唇,邪笑,赞同式点点头,似乎很是佩服他的硬朗。

  但是,很快,猛地站了起来,擦得锃亮的皮鞋狠狠踩在了他垂在地面上的手背,凶狠、残暴、嗜血,眸中的冷酷无情一览无遗,慑人心魂的撒旦王也没他冷血无情。

  “啊,嗯……”许耀阳全身抽搐,痛得哼哼出声,如此残戾,任是金刚之身亦承受不了。

  左雅男在他出了血的手背踮了踮脚,但见他双唇发白,眼角灰暗,眉头拢得如高山,终于挪了挪脚,放开了他的手。

  声音冷得有如腊月里洋洋洒洒飘落的白雪,似纯又似狠,“你若说,我可以考虑放过你,你也还能近在床前服侍你久病的父亲,你若不说,我先让你生不如死,再让你牢底坐穿,而可怜的老父亲则可以早早归西享清福。”

  兴许希望就在眼前,他想争取,于是,咬紧的牙关不可思议地松开。

  他朝他扬手,略显无力,嘴角淌出的血更多,沿着唇边,一直往下掉落。

  他张张嘴,最后可能因为实在没有力气了,又稍稍闭上。

  左雅男耐着性子,蹲了下来,他的脚离他仰躺的脸不过一个拳头之远。

  左雅男以为他终于肯说些有价值的线索了,不禁放松了警惕。

  哪知危险警报没来得及响起,就被大砖头如当头棒那般,当场砸晕在地,头上的鲜血如打开的水龙头,喷涌而出,惨不忍睹。

  站在她身后的女子踢了踢倒在地上不能动弹的他,确定不是装死后,扔掉手上的砖头,拍拍手,嗤之以鼻,“觉察力那么差。”

  许耀阳微微侧脸,望着那双同样擦得雪亮雪亮的女子尖头小牛皮鞋,喘着粗气,抬眸望她,问得不可思议:“对他,你也下得去手?”

  “干大事之人,不拘小节。”她冷冷一笑,笑得肆无忌惮。

  许耀阳亦冷笑,忍着痛,冷嘲热讽,“怪不得打一个娘胎出来,皆心狠手辣。”

  ……

  左雅男醒来已是三天后。

  多事的四月已经过去,迎来崭新的五月。

  这天,天气特别好,阳光明媚,凉风习习,瓦蓝瓦蓝的天空上飘着朵朵白云,那朵最大的白云竟然能隐隐约约显现出许小甜精致优美的五官来。

  她浅浅盈笑,天真烂漫,诉不尽温柔可爱。

  左雅男微微睁眼,看着看着,不自觉扬高了泛白的双唇,朝那朵最大的白云眨了眨眼,不知不觉笑了。

  “吱吱吱……”

  病床正对面微微打开的那扇窗,竟然有一只米黄色的小鸟在病房外的参天大树上欢快歌唱,左雅男不禁想,它也在欢喜我的醒来吗?

  守在床边三天了的左罗幼楠看到他的睁眼,一时不敢确信,揉了揉眼,再看,确定他真的在笑,不顾脚麻,从床边凳子上站起来,双手颤抖,拿起床边电话,“小顾,小顾,快来,雅男醒了。”

  顾寒很快奔来,不顾场合,抓起他双手,“我的爷啊,你可终于醒来了。”

  左雅男从他温暖手掌抽开手,在他眼下挥了挥,双眼有神,但显无辜,“你谁啊?叫什么名字?我们认识吗?”

  左罗幼楠一听,整个头“嗡”地一声炸了,强势挤开挡在身前的顾寒,抱住他,泪水说来就来,像刚开的水龙头,哗哗往下掉,“儿啊,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了?”

  左雅男皱眉,拍拍她的后背,轻声轻语安抚,“没傻没傻,想吓吓那位傻医生的。”

  顾寒嗔怒,气得跳脚,“你再这样甩人,我们就不好好玩了。”

  左雅男举手投降,“再也不调皮了。”

  左罗幼楠抽抽脸上那只聚财的大鼻子,收住了眼泪,“那你说,你爸是谁,你妈是谁,你妹又是谁?”指指装出无辜表情的顾寒,“他又是谁?”

  “我的傻爸是左海滔,傻妈是左罗幼楠,贱妹是左雅雅,跟我的名字只有一字之差。”他懒懒抬眸,斜睨顾寒,“他嘛,自然是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