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症室的灯终于灭了。
人都走了,病房恢复了安静,白色的病床上,那个骄傲的男人此刻却是安静的躺在上面,身上裹了一层厚厚的绷带,脸色苍白,眼睛闭着,像是睡着了一般。
夏雨微就站在不远处看着,用手捂着嘴,眼泪就那样从眼眶里滚落出来,一路她都没哭,可如今她却是泪如雨下。
“为什么为什么”夏雨微走到床边哽咽道。
明明他拒绝了她不是吗可为什么要这样做
“晴天。”夏雨微伸手轻轻的去触碰那苍白的脸,带着轻微的颤抖。
“你告诉我,为什么十年了,若是你也如我一般,为什么要一次次拒绝我”
夏雨微轻轻俯下身,将脸靠在季晴天的手上,嘴里呢喃道:“对不起,对不起,晴天,对不起。。。。。。。”
“别哭,微微,别哭。”一声虚弱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夏雨微,抬起头,满脸泪痕,双眼红的跟兔子眼睛一样。
“你醒啦。”哭过后,声音有些嘶哑。夏雨微胡乱的用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喝水吗我去给你倒水。”夏雨微作势就要起身,顺便收拾一下自己。
“微微乖,过来。”男人躺在床上,说道,声音有气无力的,却包含着说不出的软。
夏雨微上前,别过眼不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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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过来,那我过去”季晴天作势就要起身。
夏雨微一慌,连忙上前,“你别动。”
“你很担心我”季晴天双眸盯着夏雨微,眼波柔和得快要挤出水来。
夏雨微没有回答,只是看到那裹满全身的绷带,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季晴天叹了一口气,“跳跳兔,再哭可就成红眼兔了。”
夏雨微听到跳跳兔,一下子忘记了哭,眼睛睁得大大的,还打了个哭嗝,“你你你”你了半天,硬是没有说出来。
“好了,快去洗洗脸,小花猫。”季晴天轻笑。
被他这么一说,夏雨微才意识到自己此刻只怕是不堪入目,立刻往洗手间走去,中途却还是停下来,扭过头无力的反驳了一句:“你才跳跳兔。”
季晴天失笑
直到夏雨微离开,季晴天的眼睛已经不见刚才的暖意,早是一片寒冷。
如果今天他晚了一点,那么那瓶硫酸是不是就要泼到他的女孩身上。
一想到那样的场景,季晴天心里一阵害怕。那个疯女人是活得不耐烦了,在他眼皮子底下也敢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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