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的元气伤了,元气对男人有多重要相信你应该我更清楚。”凌缨也赶快起身,眼睛望着他,语态近似讨好,“好了,赶快把药喝了吧!明晚是我们的订婚宴了,喝了药,你的精神也会好许多。”
男人无奈,只好接过她手里的药碗,憋着一口气把药喝了。
看着他把药喝下去,凌缨的唇畔染笑意,随手把药碗往一边一丢,缠他的胳膊催促道:“时间不早了,赶快洗洗睡吧!”
“嗯,你也早点休息。”男人松开缠着自己的手,抬步朝外走去。
刚进浴室,男人感觉体内有一股燥、热涌动而出,看来这是药物产生作用了,身体的某部也在极速的发生着变化,很快,脑海里又浮现出那张漂亮的脸和那抹倩影,强烈的欲、望很快蔓延全身,他不得不把水温调凉,强行压制住体内那股无法实现的欲、望。
裹着浴巾出了浴室,正在擦头发,卧室门响了,随后,穿着黑色蕾、丝、性、感睡衣的凌缨款款而入。
男人正在擦头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瞥眼过去:“有事吗?”
凌缨对他一贯清冷的态度感到失落,却是继续抬步向前,面挂着微笑:“非要有事才能过来吗?”
她的睡衣很短,抬腿迈步间,里面的风光若隐若现,尤其是胸、部,将性、感的沟壑清晰地luo露出来。
男人瞅一眼她,便把视线移开,声音更加清冷:“你不是说时间晚了,要早点休息吗?”
不知怎的,她越是这样,他越是反感,没有兴致是没有兴致,并不是她穿得暴lu一些,刻意来引、诱一下,能让他产生兴致。
人是一种感情动物,是有思维的,他总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很怪异,尤其是她一靠近,他觉得别扭,好像她身有什么东西会引起他过敏似的,很不舒服。
凌缨毫不气馁,刻意跟他靠得很近,他半luo的身体性、感迷人,宽阔的胸膛,性、感的腹肌,修长结实的双腿,无一不在昭示着他雄、性荷尔蒙的勃发,她根本不信他那方面不行,他都跟那个女人生过孩子了,不可能有问题。
凌缨的眼里染情、欲的火花,吞咽下口水,突然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身体朝他紧紧地贴去,故意让自己的峰峦在他身蹭着:“梓沣,吃了刚才的药,你现在有什么感觉吗?”
男人一个激灵,伸手把她扯到了一边,语气透着几分恼怒:“没有。”
凌缨不信,再次缠他:“真的没有?”
“没有。”男人的眉头皱得更高,厌烦地掰开她的手,朝床边走去,“我累了,想早点睡了。”
凌缨跟过去,突然从身后抱住他精壮的后腰,脸贴在他的后背:“梓沣,我们今晚睡一起好吗?”
语气和声音,都透着明显的委屈和乞求。
“我跟你说过,我不习惯两个人睡。”可男人并不为所动,一边掰她的手,一边压抑着内心说不出的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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