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极蛮仙 第五章 混乱的局面
作者:顾玄武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慕容迪此时再也笑不出来了。当虚无巫猿出现的时候,他发现独孤竹的神情不对了。独孤竹像是变成了傀儡,没有面部表情。

  虚无巫猿怪叫一声,独孤竹像是得到了指令,他咬破手指,鲜血漂浮在空中。他一挥手,血滴便飞向光镜,光镜瞬间变为红色。从里面传出清亮的笑声。

  从光镜中走出一位男子,顿时慕容迪脸色大变。该男子穿着巫族的乌云绲纭袍,头戴皎龙浑月帽,脚踏玄明紫瑯靴。其装束是巫族的长老才有资格装备的。男子面容清秀,明眸皓齿,分明是参赴考场的白面书生。可是男子右眼角生了一颗泪痣,却平添了几分妖气。

  “你是巫族之人?”慕容迪满是惊恐。男子笑了,他的笑容如春风和煦,直拂人的心田。相比之下慕容迪的笑容简直是粗糙的山寨版。

  男子看着呼风蟒,呼风蟒便不停哀嚎,想要逃离,却好像怎么都动不了。“你的神兽,好像很好吃的样子。让我吃了好不好?”男子咽了一下口水,看着呼风蟒的眼神像是好吃的食物。慕容迪冷汗直冒,他硬声道:“小蟒,发动龙卷风!”呼风蟒强扭着身体,刮起了龙卷风暴。

  龙卷风暴瞬间将男子包围,男子被龙卷风完全包围。半晌,擂台上布满烟雾,慕容迪松了口气,他以为结束了,却发现呼风蟒被一股吸力吸入烟雾中。紧接着惨叫声响起。

  慕容无涯看到男子出现,刚想上擂台,却被独孤傲挡住了。

  “傲兄,你是什么意思?”慕容无涯皱了皱眉,盯着独孤傲。

  “我的任务是拖住你。”独孤傲忽然变得死气沉沉,他面无表情,施放出他的绝技——重力空间。慕容无涯不再多说,他祭出宝剑,砍向独孤傲。可是重力的影响下他总是慢了对方一拍。

  慕容迪终于看清男子的动作了,他张大了嘴巴,无力的抽畜着。他看见自己的小蟒正在一点一点的被男子吞下去,男子满足的神情令他快要崩溃了。男子将呼风蟒身子吃完了,却留下了蟒头,他将蟒头扔给虚无巫猿,虛无巫猿“咔嚓”两下,将蟒头吞进肚里,它嘿嘿一笑,让慕容迪头皮发麻。

  男子将目光投向慕容迪,令慕容迪冷汗直冒,他发现自己的双脚像是生根了,不能移动。下一秒男子便到了慕容迪的身后,他将下巴放在慕容迪的肩上,还用舌头舔了舔慕容迪的耳根,慕容迪吓得差点尿裤子。

  “这位哥哥身上好香啊,十分诱人的样子呢!你让我吃了你好不好?”慕容迪幽然的道,说完还轻轻的咬着慕容迪的耳朵。

  慕容迪现在浑身发抖,他僵硬的双唇不停打颤,他使劲摇头,引得男子不停地发笑。

  “哥哥,不要再流汗了,会影响肉的新鲜感,就不好吃了哦!”男子慢慢的抚摸着慕容迪紧绷着的肌肉。“不过你可以继续保持紧张哦!适当地紧张感会使肉质变的紧密弹滑,更加有嚼劲。而且我很喜欢吃紧张的猎物,会使我内心更加充实。你说,先吃你上半身还是你下半身?”男子的手在慕容迪的身上游走,慕容迪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

  慕容无涯看到自己的儿子被怪物缠住,想要前往救助,却被独孤傲挡住。他顾不上太多,急忙发动自己的禁招。他将宝剑插在地上,双手打出繁琐的印诀,只见大地不断震动,一条条巨大的裂缝冲向独孤傲,将独孤傲的重力空间破开。

  慕容无涯随机抽出宝剑踏着诡异的步伐来到独孤傲身边,挥起宝剑喊道:“禁.游龙破罡斩。”一道耀眼的龙形剑气冲向独孤傲,眼看就要撞到独孤傲了,忽然从空中出现了一只晶白色的怪手,然后虚无巫猿出现了,它对慕容无涯笑了一笑。龙形剑气被它吞进肚里,然后它肚子开始劈哩啪啦的响,最后它打了一个饱嗝,从鼻孔涌出来一阵烟雾。

  慕容无涯此时才真正感觉到了危险。

  “看来今天我想走不是那么容易了。”慕容无涯此时已经豁出去了,他看着独孤傲,道:“傲兄,今天我们不用术法。你用你的大刀,我用我的宝剑,我们重新再痛快的战一场如何?”

  “好。”独孤傲难得不再死气沉沉,他看着慕容无涯,眼神满是悲伤。

  慕容无涯感受独孤傲的心思,忽然释然了。他知道独孤傲是迫不得已。独孤傲的眼神传递给他是愧疚的情绪,他顿时明白独孤傲的意思,独孤傲想要帮他逃离,为他争取生的机会。他笑了,却比哭都还难看。

  “来!战一场!”

  刀光剑影,英雄相惺。慕容无涯向独孤傲一个剑挑,独孤傲一闪,随即大刀横扫慕容无涯,慕容无涯来不及躲闪,于是硬用剑挡,被击退几步。他大笑一声:“痛快!再来!”然后他又几个大步跃到独孤傲后方,挑花一斩,独孤傲左手握刀背抽,没有挡完,一道血印出现在他背上,鲜血染湿了衣服。

  几个回合后,独孤傲虚招晃开慕容无涯,直冲妖孽男子,男子没回过神,被大刀砍中。独孤傲冲慕容无涯大叫:“快走!”慕容无涯强忍着悲伤,一个箭步抓住慕容迪瞬移逃走了。

  男子此时笑得很灿烂,如同桃花盛开,在独孤傲眼中却是魔鬼的微笑。

  “大叔,我对你的兴趣加深了,你是怎么挣脱我的控魂术的?没关系,让我吃了你再看你是怎样做到的。”男子张开嘴巴,独孤傲便被吸了进去。然后他带着独孤竹一行人从光镜中离开。

  此时观众台上的人才像炸开了锅各自逃窜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