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容已经完全适应了新身体。
他现在每天过得很充实,新的身体给了他无穷的力量。只是有一个问题,新的身体带给了他一个新的东西---梦。
他每天都做着同样的梦。梦里他还是个小男孩,他被一群坏人围住,有一个比他高不了多少的孩子,用身体挡在他前面,为他抵挡坏人。他甚至感觉那个孩子可以为他挡住一切,因为他是他的哥哥。
“哥哥……兄弟……好奇怪的梦境。这个身体的原主人还有个哥哥。”南容躺在床上,他仔细回想着梦境,体会着那种温暖的感觉。
明月山外。
“报告少族长,巫天大人就是从这里进入禁制的。”巫族小兵恭敬的说道。
炳荒看着这里,他用手一拂,这方空间便荡起了波纹,波纹不断反弹,限定出了门的形状。炳荒平静地看着门,对巫族小兵说:“回去什么都不要说,族长问起就说不知道。”“是。”巫族小兵迅速离开。
炳荒躇踌了一会儿,便踏进了门里。
独孤府里男子正玩得不亦乐乎。忽然男子皱了皱眉,道:“讨厌的家伙来了。不过他却提醒了我此次地目的。炳生的尸体可是好东西啊,就是不知道风干了这么久,变味儿了没有。要是吃了他,我这柔弱的身体就能变得强壮。虽然这样也不错,但我更喜欢强壮的体格。”男子露出了虎牙,笑得天真烂漫。
炳荒看着完全南国式的建筑,本能的排斥,他讨厌南国的事物。但是此次他提前做了准备,他没有穿巫蛮的衣服,而是穿上了南国的衣服。虽说衣服的尺寸是所谓南国最壮的壮汉才能穿的,但是他仍然觉得很紧,别扭的很。
他漫无目的地走,寻找着炳生。他原以为炳生的尸体会放在皇宫里,但是他找遍皇宫都没找到。后来他的心里突然有了一些特殊的律动,这律动他非常熟悉,这意味着炳生还活着。他和炳生并不是亲兄弟,但是比亲兄弟还亲。他们从小相依为命,直到第一次觉醒,他们才拥有了令人羡慕的生活。
本以为他这次没有结果时,突然他的心里那律动加速了,炳生就在附近。他立刻打起了精神,终于在一个面摊上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南容此时在帮母亲看面摊,他们一家子的衣食住行很大一部分来自于此。所以他十分认真的帮母亲干活。
正当他准备收摊时,一个男子突然抓住他的手,把他带到了郊外。
“这位兄台你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有什么事吗?”南容活动了下被抓住的手,疑惑的问。
“你不是炳生。你是谁,为什么要寄宿在炳生的身体里?你到底有何居心?”炳荒面无表情的问道,他的声音冷的彻骨,让南容不经打了个寒颤。
“我叫南容,炳生是谁?还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跑到这个身体里来,我一醒来就这样了。”南容不解地回答道。
炳荒沉默了。身体是炳生,灵魂却是别人的。他感到难过,却又流不出眼泪。他慢吞吞地说:“照顾好这具身体。”然后他离开了。
南容有点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是他看到炳荒那失落难过的眼神,他点了点头。他想要问个清楚,却发现炳荒离开了。不知怎的,他的心里也有点过。
他问自己:“这句身体到底是谁的?”没有回复。
那天夜里他又做梦了,他梦见一个小男孩不停地问道:“你为什么要住进我的身体?”
他被惊醒了,后半夜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