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的一声,我手里面的杯子一下子掉在地上,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已经泪湿了整张脸,刚才存在我脑海里面那些恐怖的画面都让我害怕的不敢叫出声,小女孩是我,而那个男人则是宋成。.vo.
尽管我后来一直避着跟宋成见面,可是宋成从来没有打消对我的念头。
我站在宋成的面前,包房的里面的灯光一下子被开的最亮,当宋成的眼睛里面闪过一丝异样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赢了。
宋成,没有再说话,而是跟着他刚刚进来的那帮人走出了包房。
我拿起刚刚敲在宋成脑袋上面的碎酒瓶,却被莎姐一下子给拉住:“阮阮,你别冲动”。
“莎姐,你放开我,你放开我,我要去杀了那个畜生”。
“阮阮,你冷静点”。
包房里面,只剩下我跟莎姐两个人,什么时候,人走光的我都不知道。
我有些不争气的,鼻子一酸的看着莎姐:“莎姐,对不起,给你惹麻烦了”。
“没事,我去处理一下,你先冷静一下”。
“嗯”。
我一个人待在安静的包房里面,回忆在我的脑里面如同翻江倒海一样袭来,宋成,我的噩梦。
第一次被人侵犯的时候,那种恐惧还深深的在我的心里面发着芽,虽然当时宋成没有成功。
如果不是宋俊熙的出现,我想我这辈子估计都走不出宋成带给我的那个阴影。
宋俊熙是宋成唯一的儿子,而在宋成带我回家的那天晚上,宋成将我整个人脱光了丢在浴缸里面,那个时候我才10岁,什么都不懂,可是,宋成那个人却是个畜生,衣冠,。
尽管我后来一直避着跟宋成见面,可是宋成从来没有打算对我的念头。
直到后面宋成的公司破产,他选择一个人跑路的时候,我的人生再一次被扭转。
我不知道是怎么一个人坚持到现在的。
刚刚用酒瓶子砸他的时候,我的所有的恨意都在那酒瓶子上面,我恨不得将他整个人都千刀万剐,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他大概不会知道,他的儿子现在医院里面,成了一个活死人吧,他要是知道,估计指不定得多心疼啊。
他就怎么一个儿子啊!
许久,直到莎姐再次进来的时候,莎姐领着我走出了包房,今晚上所有姑娘的房都白上了,全部都记在我的头上。
而刚刚宋成很自觉的将那个包房的费用的给付了,我走出‘钻石’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宋成的影子。
既然他现在回来了,那么他一定有钱的。
夜里的风总是凉飕飕的,我站在门口很久,等重新回到休息间的时候,月月一脸的不高兴的,跟刚才一起和我上一个包房里面的小姐妹将我围了起来。
月月带头说着:“阮阮,今晚的事,你可是做的不对啊!”。
“是啊”。
“是啊,你不要钱,不要命,我们还要呢!”。
“对啊,阮阮,你别说我们欺负你,你好歹给个解释怎么样!”。
平时跟月月一个组的新来的姑娘就受过她的欺负,现在,她休养好了,第一天回来,就想抄我的场子。
我从沙发上面站起来,本来心里面就窝火,整个人更加不冷静的看着月月,音量提高了许多:“怎么的,难不成也要让我用酒瓶子砸你们几下,才算是解释”。
“够嚣张啊,阮阮,你别说我们人多欺负你”。
“给我打”。
双拳难敌四手,我怎么打,也不可能打的过三个人,我整个人跟她们三个人纠缠起来了。
其它的两个小姑娘是被月月怂恿的,我不管,我就逮着月月一个人打,直到休息间的人多了起来,才将我们三个人一下子分开。
月月跟我的身上都有被对方掐出来,或者长长的指甲给掐出来的伤口。
月月凶狠的看着我,如果不是有人拉着她,估计我俩还要打一起。
“平日里面,你装清高也就算了,怎么,就因为江辰昨晚上包了你,你就要上天了不成”。
一提到昨晚上的时候,那就是我的心里面的一根刺,因为没有人拉着我,我上前对着月月,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你特么的嘴巴里面给我放干净点”。
月月一下子被我这巴掌打火了,整个人冲着我发疯就要过来,在月月还没有碰到我的时候。
从外面走进来的李哥一下子走到我们的中间,一把甩开月月要打在我脸上的手臂,有些气急站在月月的面前说着:“怎么?你这是要给我搞事情,是嘛!”。
平时,都是莎姐在管着我们这帮小姑娘,而且李哥一般是不会过来碰我我们这组的人。
不过,看着站在李哥身边的文怡,我大概知道了。
月月被李哥吼的刚刚那火冒的气焰一下子就瘪了下去,用手摸着那被我打肿的半张脸,有些埋怨的说着:“明明是阮阮得罪了客人,还…………”。
后面的话,月月没有说出来,在李哥警告的眼神里面给咽了下去。
文怡走到我身边,有些担心的问着我:“你没事吧”。
我没说话,摇着头,估计是刚在我包厢里面闹出的动静太大,连文怡都知道了。
“你们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在这里是什么货色…………”,李哥的目光掠过也月月,对着她身后的两个新来的小姑娘吼着。
月月整个人有些不服气,眼神一直盯在我身上,月月跟我都是这里的‘老人’了,规矩什么都懂。
月月整个人都十分憋屈的从嘴里面蹦出一句:“本来去海天盛筵就该是我的……”,虽然声音很小,却还是传到了我的耳朵里面。
如果是平时的话,我可能还会帮衬着说两句,但是,现在,不会了。
为了钱,就连平时表面上面的那点虚情假意的功夫都懒得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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