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打听个人。”
“哦?什么人?”
老蛇看我认真起来,不由得他也变得有些严肃。
“鲍雷。”
“鲍雷?……”
老蛇一边重复这这个名字,一边摸着自己茂密胸毛琢磨起来。
想了一会儿好像是没想起来,便朝着八字胡那边问道:“华子,你知不知道这个人?”
八字胡稍微想了一下,便笑着答应:“老大,我倒是知道一个叫鲍雷的人,就是不知道宋凡老弟说的鲍雷和我认识的是不是一个人。”
“哦?”我一听他说认识,便赶紧说出李云跟我说明的鲍雷的样子。
八字胡听完之后,点了点头:“嗯……按照宋老弟所描述的模样,应该就是我所说的鲍雷。”
我接着问:“那华哥鲍雷是否也是咱们蛇头帮的人呢?”
“呵呵,暂时还不是……”
“暂时?”我看了看老蛇,又把目光转回到八字胡身上,疑惑道,“不知道这个暂时是什么意思?”
“呵呵,送老弟有所不知,但凡加入咱们蛇头帮都是要有一段时间的考察期的。我说暂时就是指,这个鲍雷现在还在蛇头帮的考察期,并不是真正意义上蛇头帮的人。”
“哦!……”我点点头,总算是明白了。
老蛇一脸疑惑地对我问道:“我说弟弟,你打听这个鲍雷到底是什么意思啊?难道他得罪你了不成?要是这样的话,不必弟弟你亲自动手,我直接找人教训他一顿不就得了。”
老蛇是个热心肠的人,还不等我开口就想要帮我忙了。不过我并不想将事情这么解决,本来我是想通过买通的办法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只要将鲍雷在蛇头帮的关系瓦解掉,那么贺大春也就很好对付了。
可现在蛇头帮的老大都成了我的结拜大哥,这事就变得更容易了,也就不用像之前想的那么麻烦了。
我赶紧握了握老蛇的手,又和他撞了个杯,喝完一口酒后跟他把之前李云被人打了的事还有贺大春跟鲍雷的关系都做了说明。
听完之后老蛇狠狠把桌子一拍,“我弟弟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欺负我的兄弟那还了得!姜华!”
“在!”
姜华正是八字胡的大名,看来老蛇的气性果然不小,这一生气直接叫了八字胡的大名出来。
“这件事就教给你办了,先给我好好教训一顿那个鲍雷,警告他以后二中的事最好不要插手,否则要她好看!”
“是!老大。”
八字胡接受完命令就要去办,我赶紧把他拦住,扭头对老蛇说道:“大哥,别,千万不要动怒。我来这就是想求证一下,顺便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再说鲍雷也不知道李云是我的好兄弟,更不知道我是你的好弟弟,不然的话就算借给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来招惹我们。
况且贺大春是他的表弟,于情于理他给自己表弟出头也不算不对,最好还是不要因为我把事情闹的不愉快。打他一顿事小,要是这件事传出去,那别人不还得说大哥你为了给自己弟弟出气,连帮派里兄弟的面子都不顾了吗。”
老蛇思考了一下,旋即一拍大腿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好兄弟,果然是我的好兄弟!不只是侠骨柔肠,还为哥哥考虑的这么周到,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老蛇用两只大手狠狠在我的双臂上拍了好几下,疼的我一阵咬牙,心想不愧是当兵的出身,手掌简直就像凉快铁板一样。
“好弟弟,那你说说,你想怎么办?哥哥全力支持你,配合你!”
“好,大哥,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我想要借华哥一用,关键时刻让他给我撑个场面!”
“哈哈哈!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好,没问题!”老蛇回头冲着八字胡一摆手,笑道,“听到没有?看来我弟弟还是很信任你的哦。这可是我弟弟第一次开口让我帮忙,你小子可别给我办砸了!”
八字胡赶紧躬身向前,“老大,您就放心吧,我华子什么时候让您失望过呢。这件事包在我身上,宋老弟让我怎么办我就怎么办,凡事我就听他的安排!”
“好!”
看着老蛇那爽快的样子,我着实感动不小,按在胸口上的手也是松紧了好几次。
本来是想要把信封里装的五千块钱送给老蛇当做见面礼,可我又一想,像他这种性格的人,应该是视钱财如粪土,我要是直接把钱当做礼物送给他那可就容易引起他的反感了。
可是一点也不表示,又觉得对不起他这么盛情,最后犹豫再三,我还是没拿出手。
毕竟老蛇也不缺这点钱,他更看重的是感情才是。只要我们真心相待,彼此肝胆相照,这才是他最想要的东西。
我也是投其所好,最后终于没把钱拿出来。
我们将一瓶洋酒喝光之后,我就跟老蛇告辞了,他还对我有些依依不舍。不过毕竟我下午还有课,不能迟到。毕竟我现在已经把学习放在了前面的位子。
一听我下午还得上课,老蛇也就不再挽留我,一个劲地说学习知识才是最重要的事,作为学生耽误了什么也不能耽误了学习。
于是就让八字胡将我送了出来,在离开红灯舞卡拉ok后,八字胡谄笑地对我点点头,说道:“真是没想到啊,宋老弟竟然和我们老大拜了把子,这以后还得请您多多关注多多提拔才是啊。”
说着话,他就把之前我送给他的那个装着两千块钱的信封掏了出来递给了我。
“宋老弟,咱们现在都是一家人了,你的钱我可不能要,还是请快收回吧。”
我心里清楚,他不是不能要,他是不敢要。从他的表情我能看得出来,这两千块他是掏的心不甘情不愿,可如果他要不返给我这些钱的话,又担心我以后会在老大面前提起这件事给他带来麻烦,所以才不得不如此。
我笑了笑,把钱往回一推:“华哥,送出去的钱就是泼出去的水,怎么能收回来呢。你也说了,咱们都是一家人了,又何必计较的这么清楚呢。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也不可能认识我大哥,这两千块钱就当做留个纪念了,以后我要麻烦华哥的地方还多着呢。要是你不收这钱,那我可就不好意思麻烦你什么了哦。”
听我这么一说,八字胡也是哈哈一笑,把信封在手里掂量了几下,说道:“好,好,既然宋老弟把话都说道这个份上了,那哥哥我再推辞可就却之不恭了。你放心,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只要你一句话,哥哥我是全凭差遣。”
这句话他说的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我不知道,总之既然有他这句话在,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接下来的是就是要处理贺大春了,道了别之后我一路就回到了学校。
刚一进学校大门,正好响起了下午第一节上课铃声,我连跑带颠地就往里面跑去。
经过保安室的时候,才伯正好站在门口,阴着脸看着我往里面跑。
我刚要上前和他打招呼,他就没好气地说了句:“臭小子,又迟到,别废话了,快去上课!”
听他这么一说我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不由分说地就往班级里跑去。
其实我是有事要问才伯的,不过一想既然他已经回来了,也就不急于一时,下课了问他也是一样。
自从才伯教了功夫那天之后,我就在没见过他,这都已经快半个月了他才又从新出现,我怎能不问个清楚。
我之前也和学校打听过,不过学校给我的答复是才伯家里有急事,匆匆请假回了老家。
我就心思是不是才伯家里真的出了什么事,或者有什么困难,我也好帮他一把。
别的帮不上,现在我这么有钱,给他那些钱这么简单的事还是能办得到的。
到了班级之后,老师都已经开始上课了,我这么拼命地跑还是没赶上。
抬头一看讲台上站着的人,我顿时就傻眼了,两条腿顿时就开始有些打飘。
因为今天下午的第一节课不是别的课,正是数学课,而叫我们数学课的老师正是那个极为棘手的麻辣女教师冯老师。
虽然我倒不像胖子似的怕她就像怕老虎一样,可她的厉害我却是清楚得很,故此心里也是十分的没底。
我余光往座位后面一瞟,胖子正幸灾乐祸地看着我捂着嘴发笑,这回他算是有好戏看了。
冯老师扭头看了看我,透过金丝眼镜我能看到她那双冰灵的眸子就像是美杜莎一样仿佛有种特殊的魔力,好像我和她对视一眼就会被化成石头。
加上本来我就理亏,赶紧低下了头,主动承认错误:“对不起冯老师,我迟到了。”
冯老师手里握着三角尺,走到我面前,刚要开口训斥我,就捂着嘴咳嗽了好几声。
我抬头一看,他白皙的脸早就被涨的通红,捂着嘴一个劲地对我摆手,示意我赶紧回座。
等我回到座位上,过了好一会儿冯老师才缓过来,一口气喝了好几大口水。定了定神,怒视着我说:“宋凡同学,别的课我管不着,以后上我的课请你不要再饮酒,否则就不要进教室了!”
我木讷地点点头,说了声知道了。
可我心里却突然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因为冯老师对于酒的反应太过激烈了,这很明显不是讨厌酒味那么简单,而是本事对酒精过敏的反应。
我突然就想起来,曾经在某个时候,还有一个人也有过一样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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