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离开了游戏厅,坐着警车我直接被拉到了派出送。
我搞不清楚付警官为什么要拉着我来游戏厅,现在又去到派出所,既然他已经知道了这件杀人案和我无关,为什么还要追着我不放呢。
来到派出所后,付警官吩咐了其他警察各司其职去了,然后又把我叫到一个密闭的办公室。
进到屋,他叫我坐下,然后给我倒了杯茶水。
我心里忐忑不安,一般领导找下属重要谈话的时候都要献一番殷勤,现在付警官也如此对待我,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做着心理准备,不管他是想干什么或问我什么,我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一定不能透露一个字。
给我倒完茶水后,他转悠到我前面坐下,慢慢说道:“这是等的西坪镇铁观音,是我的一个朋友出差给我带回来的,平时我可是都舍不得喝的哦,你常常看看味道怎么样。”
付警官面带笑意,但他越是这样越是让我的心里乱成一片。他自己也说了,这么金贵的茶,他自己都舍不得喝,却为什么舍得给我喝呢。我一个高生,恐怕没什么必要让他这么招待吧。
我心里明白,欲求于人,必先矮于人。他这么做无非是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些什么,否则他这么做除非他是傻子。
想到这里,我也不想拐弯抹角,放下茶杯,直截了当问道:“付警官,这么好的茶我可不会喝,喝了也是浪费了。不如这样,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到底找我又什么事吧?”
付警官先是微微一愣,跟着笑开了花,用手指点着我:“哎呀哎呀,宋凡啊宋凡,从我第一次见你,觉得你小子和普通高生不一样,一日一见果然是如此啊。”
“呵呵,付警官,你也不用给我戴高帽了,咱们都是明白人,有什么话您直说吧。”我嘴角微微一撇,心知肚明对方这么说是在抬举我,我可不会他这糖衣炮弹的当。
“好,既然你都这么双开了,我也不拐弯了。宋凡,我把你找来警察局确实不是为了李霸胆被杀的事情,而是为了赌场的事情来的。”付警官把声音尽量压低了一些,缓缓凑到我跟前说道。
“赌场的事?”我眯缝起眼睛,心里琢磨着他到底是不是在试探我,他为什么又要把赌场的事给翻出来。
记得次我们两个谈赌场的事还是宋冬被李霸胆骗的那次,我们到了警察局,付警官和我们探讨起那时候海龙镇出现的一些诈骗案和赌场有关。
离开的时候他还嘱咐我,要是想起什么或者发现什么的话一定要通知他。
自那之后,发生了一连串惊心动魄的事情,而且这些事情我也清楚不是付警官这么个小角色能管的了的。况且那时候我知道警察局里有赌场的人,根本不知道该相信谁,也没有把赌场的事情告诉付警官。
到了现在,事情过去了这么久,他竟然又和我谈起这件事,怎能让我不心生疑惑。
“没错,是赌场的事。宋凡,你放心,这里除了你我没有别人,你说的话从你的嘴巴出来,进到我的耳朵,不会又第三个人知道。”付警官目不转睛地盯着我,表情极为肃杀。
我还真的有点被他的表情吓到了,不过脑筋转动了一下,我还是摇摇头道:“对不起,关于赌场的事情我一无所知。我知道的在之前那次也都应告诉了你,我妹妹曾经被李霸胆骗去过赌场,输了点钱,这点事,不过现在已经都解决了。”
“宋凡!你不要骗我了!我知道你心里藏着很多秘密,我是警察,你有义务和我配合!”和警官突然变得有些激动起来。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始终揪着赌场的事情不放,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一口咬定我知道赌场的事情。
只有两种解释,一种是他在查案的时候通过蛛丝马迹了解到我或者我的家人和赌场的事情有关,不过他根本找不到证据,所以在这诈我。还有一种是他是赌场在警察局的奸细,想要通过这种方式看看我到底知道他们多少秘密,顺便套出我二叔手里的那份证据是最好的了。
我怎能他的当,不慌不忙的了一口茶:“啊……好茶,虽然我不太会茶,但是这茶果然香浓,不愧是等铁观音!”
付警官一看我根本不想配合他,过来一把将我桌的茶杯打翻,抓起我的脖领子要打。
可是他的拳头举起来几次又都放下了,始终也不下手。
“怎么?想打我?如果你觉得打我能打出什么的话,那你快动手吧!”我也摆出了肉头阵,心里清楚,只要我闭口不言,谅他也不能对我怎么样。本来他把我单独叫来问话一定不是正规程序,现在要是敢打我,一旦我追究起来,他可未必能逃脱了罪责。
付警官想了半天,最后还是用力把我一推,让我从新坐会了座位。
他也从新回了座位,平静了半天开口说道:“宋凡,我心知肚明,你一定对赌场的事知道很多,而且你也被卷入到了某个事件当。我之所以这么说也是有根据的,并非信口雌黄。”
我的心被他说的一阵发紧,他居然知道我被卷入到某个事件,而且还知道他是有根据的。难道他真的手掌握着什么证据不成,难道他不是又在诈我?
我死死盯着他,半天也没说话。付警官笑了笑,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一定不会相信我说的话,但是你别急,你马会知道我是在诈你还是确实知道一些事情。”
说着话,他走到我跟前拿出手机调到了相册一栏,给我一张张看起他手里的照片来。
看了几张之后,我的眼睛简直要从眼眶里掉出来,心脏不停的砰砰跳,几乎要跳到嗓子眼的位置。
在付警官给我看的照片,我分明看到了一张张我的照片,而且还是我在赌场里边的照片!
他一边翻着一边给我解说:“看,这张是那天晚你来到赌场时候我照下来的,当时我也乔装打扮混在人群里边。还有这张,是赌场爆炸那天,你也出现在赌场里,当时你鬼鬼祟祟进了卫生间,跟着卫生间发生了爆炸。还有这张,赌场爆炸的第二天,你也曾出现在赌场的周边,巧合的是,当时我也在,所以顺手拍了下来。”
我越看越害怕,身体也跟着不断颤抖着。一直以来我都以为这些事情是在秘密当进行的,从来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竟然会被人都一一拍了下来,而且拍这些的人还是个警察!
这回我可是百口莫辩了,如果他把这些证据交出去的话,那给我带来的麻烦将是不可估量的。
看到我神情的变化,付警官轻轻在我耳边说道:“怎样,这回相信我不是信口雌黄了吧,如果我把这些证据交出去的话。你想想,你得承担多大的责任?我可听说赌场爆炸那次,有不少人都受伤了,听说还在赌场的废墟里边发现了两具尸体。虽然经过解剖发现这两具尸体并不是赌场坍塌导致的,而是早被人机械性致死,但这些照片可对你相当不利哦,要给你扣杀人之后引爆赌场的帽子可是容易得很哦。”
听了这些威胁后,我觉得自己的身子一阵惹一阵凉,手掌心已经出了不少的汗。若是付警官真的用这些证据告发我,那我岂不是要背官司了。
但是我转而又一想,如果他真想这么做的话,为什么还要把我拉到没人的地方单独问话,又和我谈条件什么的。莫非他还又其他别的什么企图不成吗。
一想到这,我有些不那么害怕了,故作镇定道:“呵呵,付警官,你要是想告那你去告咯。反正凭这些照片也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况且你若是真想这么做的话,又何必在我面前多此一举呢。”
付警官显然是被我说的话气到了,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绿,最后把嘴一撇用力的在桌子敲了一下。
“你这个小兔崽子,你不能跟我说句实话吗,你说句实话这么难吗!”
说完,付警官竟然眼睛里闪烁起晶莹来,垂头丧气地坐回到自己的位子,双手抓着头发低着头一言不发。
看他这样我倒是有些慌了,本来他和我来硬的我倒是无所谓,我想来吃软不吃硬。
可我还没怎么地呢,他一下子颓了,这一下引起我的同情心了。
过了好一会儿,我看他抓着头发的两只手不断发抖,也不说话,主动开口问道:“付警官,你为什么要问我赌场的事,又为什么要监视我?”
我问完之后,听打猛地抽了一下鼻涕,然后偷偷用袖子擦了下眼睛抬起头道:“因为我想要为我的母亲报仇!”
这话可让我摸不清头脑了,他给母亲报仇为什么要监视我呢。看着他红红的眼圈,红红的鼻头,总觉得他心里藏着莫大的冤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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