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威慑力十足,所有人都停下手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两个保安看到来的人更是马变了个颜色,点头哈腰的小跑过去打招呼。
见走在前面那个穿西服的横眉立目,嗔怒道:“你们两个在这搞什么,不知道领导正在休息么,还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是不是不想干了!”
保安被横加指责一通,赶紧把脖子往回缩了缩,活像个王八,嬉皮笑脸的回道:“首长同志,这这这不能赖我们啊,门口来了两个小无赖,怎么轰都轰不走,还辱骂我们。这不,他们不仅不听劝,还大声在这让让,我们俩担心他们扰了领导这才驱赶他们,没想到他们还挺横,所以动了手了。”
我往院子里仔细一看,那个穿西装的正是白天韦市长身边的一个保镖,看来市长他老人家的确是在这里住呢。
韦锦同一听保安说我们俩是无赖,赶紧大喝一声:“你说谁是无赖,我看你才是只只会要人的走狗!”
“你!小兔崽子,你再给我说一个!”保安仗着有人出来,似乎腰杆又硬气了不少,挽起袖子又要过来和韦锦同动手。
那穿西装的保镖听到韦锦同的声音后,往铁栅栏门外仔细一看,才把韦锦同认出来,忙小跑着过来,边跑便说:“少爷,你去哪了,可把老爷子给急坏了,怕你出什么事,派人到处去找你呢。”
保镖来到韦锦同近前,下打量了一下,看到韦锦同狼狈的样子有些吃惊,便关切的问道:“少爷,您这是怎么了?怎么这副模样?”
韦锦同也前几步,摆着手说:“咳,我没事。李哥,你快带我去见我爷爷,我有急事找他!”
保镖咧了咧嘴,面露为难:“小少爷,老爷子后半夜才勉强睡下,这会儿估计正在休息,您看是不是晚一点再……”
“不行,事关重大……”韦锦同俯身向前在保镖耳朵旁小声嘀咕了几句,然后点点头。
保镖听完之后,脸色变的更难看了。正考虑着,听他手里的对讲机响了:“小李小李,领导问你到底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保镖赶紧回:“哦,是少爷回来了。”
对讲机里沉默了一阵子,然后又发出声音:“领导让你赶紧把少爷带过来。”
“是!”姓李的保镖打了个立正,便赶紧一手搀着韦锦同给他开道。
韦锦同和保镖打了个招呼,说我是他朋友让我一起进去,保镖点点头也同意了。于是我便跟着他们后面走进了酒店大栅栏门。
此时那两个保安早已经吓的魂不附体,两人你看看我我瞅瞅你,在那里抖的好像掉进了冰窟窿里似的。
见到韦锦同走进大院,那两个保安直接扑了来,眼看要哭了似的哀求韦锦同:“大少爷,大公子,刚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是我们的错,求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子能撑船,千万不要跟我们这些小人一般见识。求求您了,我们真的是不认识您,这才冲撞了您,求求您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两个保安挡在韦锦同前面,却不敢贴近,站在几米外的地方苦苦哀求。
求了好一会儿,韦锦同硬是没搭理他们,保镖见状,把手一摆那两个武警赶紧冲去将他们两个人拉开。
保镖还不忘斥责他们:“这是你们狗眼看人低的下场,狗似的奴才,活该你们遭罪!”
保安哪有武警劲大,被两个武警三下无除二的给挒到了一边,他们只得在远处大声喊着继续哀求。
但是韦锦同却跟没似的,自顾自的朝酒店大楼走去。
估计那个和韦锦同动手的保安,自知得罪了市长的孙子自己是个什么下场,也不管是不是有武警阻拦他了,卯足了劲的挣脱武警的控制又冲到韦锦同面前,扑通一下竟然给跪下了。
接着便泪流满面的说道:“大少爷,求求您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了。我家真的是有老下有小,还有好几口的人指着我养他们呢,要是我丢了这个工作,以后家里人可怎么活呀!”
这家伙声泪俱下,嚎啕大哭,真的是见者伤心闻者流泪,搞的我想恨他都恨不起来了。
可没想到韦锦同听了他的话,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转而对身旁的保镖问道:“什么时候这里成了菜市场了,随随便便能大嚷大叫么!”
保镖一听,愣了一下,随即对着那两个武警使劲的摆了摆手,态度十分强硬。
武警一看,面这是下了严令了,可不敢不从。冲来像是挒死狗一样把保安给挒走了,算他怎么挣扎也是一点用都没有。
等挒走之后,韦锦同还不忘提醒保镖:“哦对了,这个人你要查一查,好好的查一查。除了今天随便动手伤人的事,还有没有其他暗底,要有的话一定给我严办!”
经常跟领导左右,保镖马领会了什么意思,叫过来一个武警耳语了几句,让他去办事去了。
我心里琢磨着,这个保安估计是倒了大霉了,看来韦锦同这次是非要往死里整他不可了。
要说当官的想要弄个小老百姓,那还不是易如反掌,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别看韦锦同什么官也不是,但人家那也是地地道道的官二代,手里头的权力也不是闹着玩的。
算冲着他爷爷的面子,派出所敢不往死里弄这个保安么。算以协助调查的名义,拘他个十天半个月的那也是小菜一碟了。只要进了看守所,那可全都由着里边的人来了,不脱层皮想要出来,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那时候可不像现在,法制还没那么健全,一个所长的权力大的没了边,何况是市长了。
通过这件事我也是真的领略到了韦锦同那铁石般的心肠,要是换了我早原谅了那保安了,可韦锦同不仅没原谅,还变本加厉的让事情变得更加严重了。
那保安倒是死有余辜,活该受罪,不过如果他说的话要是真的的话,那他的家人可太无辜了。
不过我也不打算评论韦锦同做的是对还是错,不管是对是错这和我都毫无关系。官二代的世界和我这么个平头小老百姓可是大大的不一样的。
人家那副铁石心肠是从小耳濡目染熏陶出来的,那是看惯了官场的黑暗训练出来的,可不是平常人能够学得会,接受的了的。
连韦市长如此清官好官,他的孙子都是这副样子,可想而知,那些**的官员家的官二代,平时得是有多么的猖狂霸道。
像官二代犯罪的案子几乎已经是屡见不鲜,自从媒体越来越公开化透明化了以后,逐渐很多关于官二代的恶劣事迹被发掘和曝光了出来。
如某天夜里这些官二代和富二代成群结伙在夜路驾着豪车狂奔,造成严重的交通事故。再如某官二代夜店给女孩下药,趁女孩昏迷对其实施集体轮.奸,还有官二代打架斗殴,将对方重伤甚至致死。
类似于这样的事情简直是充斥着耳朵和眼睛,不过最后的处置结果大部分都是不了了之。
究其原因是怎么回事,还不是这些官二代富二代的父母利用自己手的职权以及人脉和财力为他们的儿女进行保驾护航,这才致使这样悲惨的事情屡禁不止屡见不鲜。
像是韦锦同这样的官二代,和那些可恶的官二代起来已经是好的太多了,所以我也不打算太过高要求他什么,而且我也没有那个资格。
进到主楼大厅之后,我回头朝院子里那两个保安看去,见他们两个还都在地坐着发呆,估计现在正在为刚才自己的行为后悔不迭。
要是让他们从新选择一次的话,他们绝对不会是刚才的那种态度了,可是毕竟时间不能倒流,泼出去的水永远也收不回来,错了是错了,一旦铸成再无修改的可能。
我不由得摇摇头,不在看这让人心酸的一幕,跟着韦锦同和保镖朝楼走去。
镇海酒店不止是外面装潢的金碧辉煌,内里更是装修的精致无,地面都是柔软的毛毯,四壁也都挂满了名人字画,给人一种香气息。
虽然酒店我没亲自进过,但从电视里我也了解过一些,算再豪华的酒店也未必会挂这么多的名人字画,给人感觉有些格格不入。
正纳闷着这个酒店为什么会做出这样装饰,听韦锦同在前面小声和保镖说:“这酒店的老板还真是懂得投其所好,不愧是生意人,竟然连我爷爷喜欢什么都弄得一清二楚了,瞧把这酒店打扮的,赶院了。”
“可不是,我们刚来的时候也被吓了一跳,还以为走错门了呢!哈哈……”
两个人有说有笑,并不影响走步的速度,三层楼一眨眼的工夫了去。
到了三楼之后,保镖朝左边的走廊搭了个请的手势,韦锦同顺着方向走去。我们一路来到三楼最靠里边的一间总统套房,保镖小声说道:“少爷,领导在里边呢。”
跟着他前几步轻轻敲了敲门,听里边传来一声“进”,然后保镖将门打开,让韦锦同进了去。
我本来也要跟着,却被保镖直接给拦在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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