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伯午和我说的话还在我耳边萦绕,今晚我要去的地方正是红灯舞歌厅,找的人正是蛇头帮的老大老蛇。
没错,老蛇确实是我的结拜大哥,不过我对于老蛇根本一点都不了解。对于他的为人对于他的处事我一点都不清楚,而且我们本身的差距也是太大了,他是一个黑社会的老大,而我充其量不过是个学校的扛把子,怎么可能同日而语呢。
但是他确实和我结拜成了兄弟,具体我们的结拜也是在一个非常的情况下才促成的,可能那天正好他心情好,也可能那天我的某句话或者某个行为把他给打动了,让他觉得我这样的人正是他所佩服的,所以才会脑门一热和我结拜成了兄弟。
我也不知道很多田过去了他是不是对这件事都后悔了,或者压根没把这件事放在心,甚至都已经把和我结拜这个事都已经忘记了。
更可怕的是,也许他都已经不记得有我这么个人的存在了。
总之我对于一个一点都不了解的人我们俩两个结拜成了兄弟,可能只是一时的冲动而已。
反正对于我来说,我对他是没有任何概念的,感情更谈不了。
而我虽然本质并不想成为和他一样的黑社会,但是我却不得不承认,我无形也确实从他那里得到了不少好处,起码是我做很多事情的时候无形当提供了方便之门。
还不是因为我顶着一个蛇头帮老大拜把子兄弟的头衔么,所以大家才都畏惧我,给我面子。
杜鹤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其实以前不管我和李霸胆闹得再怎么凶,可是高三的都一直没出手,而高三的老大是杜鹤。
杜鹤是干什么的,杜鹤是蛇头帮的见习帮会成员,所以他的背景应该是已经挺厉害的了,在这么一个小镇子的学里来说。
对于其他的学生,他的黑社会背景已经足以让别人对他忌惮几分的了。
那时候虽然二名义是没有最大的老大的,可是毕竟杜鹤是整个高三的老大,也是说他是最有实力当二的老大的。
不过我却是那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突然一下子成了他的老大的兄弟,这一下子让杜鹤也不得不对我巴结起来。
所以杜鹤才会主动向我示好,篮球赛的示好主动提出退出,为的不是想讨好我不和我为敌么。
看来杜鹤这个人还是很有远见的,毕竟学校只不过是一个待三年的地方,尤其他现在已经高三,只剩下半年了。
而他以后的社会的路还要走好几十年呢,所以他怎么会放弃几十年的路而去孤注一掷的走一个半年左右的路呢。
他只要讨好了我,那么在以后他在黑社会这条路能够吃得开一些,起码蛇老大得高看他一眼,因为于情于理在学的时候他可都是讨好过他把兄弟的人。
所以说,度和这个小子是早已经把自己今后社会的规划想的一清二楚明明白白。
这些都算是无形从蛇头帮老大的把兄弟这个头衔得到的好处,如果没有这个头衔我也不可能会有这么大的号召力,也不可能出现我会带领二的学生对抗富强学何天他们了。
尤其是今天午的壮观场面,差点都把我给吓到了。我从来没想到会同时有一百多号人为了我去打架,这种号召力是从何而来呢,不是因为我的这个头衔么。
所以说尽管我不愿意承认,但是这个头衔给我带来的好处还是很多的。
也是说,不管蛇老大承认还是不承认,或者忘了或者没忘,他的这份情我还是一定要记在心里的,时刻都不能忘。
穿过了几条街巷,我便看到了红灯舞那火红艳丽的大招牌。
现在是七点钟了,现在的天也没有前一段时间那么长了,所以七点多的时间已经开始渐渐黑了下去。不过这显然还是没到红灯舞正是营业的时间。
红灯舞这种场所一般得是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这里才最火爆的时间。
里边男男女女交织缠绕在一块,吃吃喝喝吹吹侃侃,好不快活。
过了最后一条街道之后,我来到了红灯舞门前,我看到大门是紧锁着的,又往旁边的角门看去。
次蛇头帮的头目姜华是带我从这里进去的,我照着姜华次的样子准备敲门,可手刚要放到门,这门却自己开了。
见两个穿着黑色西服的人一前一后从角门里走了出来,走在前面的人脸色很显然特别难看。
在迈出门的一刹那估计他也没想到有人会在门口,嘴里边还肆无忌惮的叨念了一句:“真是他妈的给脸不要脸,我看他是找死!”
等说完这句话他也抬头看到了我,不由得紧张了一下,赶紧把后边的话也收了回去。
我被他突然这么一句自言自语的骂人话弄的有些不知所措,盯着他看了一下。见这个人相貌十分凶恶,发现我看他,还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还用肩膀撞了一下我的肩膀,悻悻的走掉了。
他身后跟着的那个人,眼神非常犀利,当他看着你的时候好像有一把刀片在切割你的皮肉一般。
把我看的都不由得打了个冷战,两个人走后我心里像,这两个人也是蛇头帮的人吗,不过看样子又不像。
不过像是这种地方,出没几个类似于这样的人也不足为,我心下也没多想,准备从角门进去。
可没想到我回头的这么个工夫,门却又从新被关了。
于是我当当当的又敲了几下门,里边有一个生意懒洋洋的回答:“这他妈是谁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进进出出的烦不烦!”
我心里好笑,这才几点怎么睡觉了呢,这黑帮成员的作息时间可真是成问题。把白天当成晚,把晚当成白点,整个来了个昼夜颠倒,冲这一点我以后也绝对当不了黑社会,因为我只要一过十点钟觉得两只眼皮来回打架了。那还能过着昼眠夜出的生活呢。
听里边的人问完话,我赶紧在外面答言:“哦,是我。我是宋凡。”
听里边的人叨咕了一声:“宋凡?怎么这么二叔呢。”紧接着那人猛地喊了一声,“哦哦哦!宋凡大哥,原来是宋凡大哥,等等等等,我马给你开门。”的
跟着还不出几秒钟的时间,角门被打开了,里边走出来一个衣衫不整睡意沉沉的二十多岁的青年。见他穿的流里流气,胡子拉碴,不过见到我则是两眼放光,一副讨好的模样。
我心里还纳闷,这小子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于是我问他:“你认识我?”
他把嘴一张,整个人一下子来了不少的精神连忙说:“那哪认不得呢,你可是咱们蛇老大的拜把子兄弟,别人我可以不记得我哪能不记得您呢!您都不知道啊,老大他天天嘴里都叨念着你,天天夸你,说你是个有血性的爷们,基本都把你当成我们帮会所有人的学习的榜样了。老大还说,我这个老弟小小年纪胆色过人,现在的年轻人一万个里边都出不来这么一个,他能和你拜把子,那简直是莫大的福气。老大还说了,他这个小老弟今后一定前途无量,还让我们以后谁要是见到你了都得叫一声南哥,不然被他发现没叫的话,该有我们好看了!老大还说……0”
他刚要继续往下说,我赶紧摆手把他的话给堵了回去,我要是在继续听他还说还说下去的话,我今天不用见蛇老大了。
我没想到这小子没我大几岁,竟然是个话痨,难道被放在这里看大门。
我没时间和他胡扯,开门见山的问:“我大哥在不在?”
“在!老大刚才和人谈完事情,现在估计正在里屋歇着呢,您里边请吧!”
说着话他把我往里边让,他在前边带路,走几步路回头瞅我笑笑,好像生怕我记不住他的长相似的。
我心里可不好他怎么想的,我是好刚才出去那两个人的来路,问胡子青年:“大哥刚才是见的那两个人,穿黑衣服的?”
“嗯。南哥,你见到了?那两个人。”
“嗯,见到了。你知道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来路?”
胡子青年摆摆手:“这个那是我们这个级别的小弟能知道的啊,您还是问老大去把。”
在他的带领下我又进到了红灯舞歌厅里边,这一进到里边,我以为还会像之前那么吵。
不过出乎我的意料,红灯舞歌厅里安静的很,几个穿着暴露的女郎正坐在一次的角落里窸窸窣窣的讨论着什么,另外一边则是几个帮会的人物在那里也是讨论着事情。
大家仿佛都在保持着某种默契似的,谁也不大声说话。
歌厅里边没有一个客人,音乐也停止播放状态,我一看这情况,知道这里是有事发生了。
本来自http:///html/book/39/39409/index.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