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是被二婶给叫起来的,醒来的时候她正在那拽我的薄被,眼睛里还露出诧异的目光。心里肯定在想,我怎么跑到宋冬的房间里住去了,不过她也只不过单单是诧异罢了,并没有说其他什么。
不过我估计等到只有二婶和宋冬两个人的时候,估计会问宋冬是怎么回事了。其实想也不用想,她肯定已经料到是宋冬让我去她房间住的,不然凭我的性格肯定说是也不带主动去的,这一点他还是十分肯定的。
被叫起来之后我感觉自己天旋地转,脑袋好像快要炸开一般,而且还头重脚轻往前一走像是踩到了一片棉花地里,好像我这一晚都没干什么好事似的。
把被子折好之后放进柜子,我难受的走出了卧室,路过厨房的时候宋冬正在那里埋着头忙活早餐。我看了她一眼,心想这妹子越来越像个家庭主妇的样子了,不由得有些好笑。
但是一想起昨天晚我俩发生的事情,我心里不由得慌张要命,赶紧趁着宋冬还没看到我一溜烟的逃进了厕所。
我对着厕所镜子一看,我整个人都颓废了不少,两只黑眼圈印在眼睛下,像个大熊猫一样。头发揪把在一块,活像个鸟窝,一看我这副模样是典型的缺觉。
想想昨天晚我自己一直难受着,想睡还睡不着,最后是在坚持不了了,不知不觉的睡过去了。估计那时候都已经是凌晨不知道极点了,那么晚睡觉加最近休息本来不好,我不颓废那怪了。
匆匆的洗了脸刷了牙,我赶紧出了厕所,这会儿宋冬和二婶早已经把饭菜端到了桌子面,二叔也从卧室里慢吞吞的走出来。
每天他都得听个早间新闻,看了看时间,估计他这会儿新闻刚结束,正好吃完饭班,他每天早晨都是这么安排的。有的时候我都觉得二叔像是一座摆钟,几十年如一日的那么的摆着,永远都不曾有任何改变。
不过只要我稍微仔细观察会发现,他又和摆钟不太相似,因为在他那安静的外表之下,总像是有一颗躁动的心在等待或者是期待这什么。
二叔吃饭的时候从来也不怎么说话,匆匆吃完匆匆下桌然后开门离开班去了。
这一下桌剩下了三个人,我感觉更是别扭了。我甚至都不敢抬头去看宋冬,只要一看到她会想起昨天晚发生的事情,虽然我们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举动,不过那也是抱在一起一个晚睡觉。
而且我们还抱的那么紧,我不信她没有感觉到我身体某个部位发生的巨大变化。尤其一想到这里,我更加的羞愧难当,恨不得端着饭碗趴在桌子底下开吃。
然而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宋冬好像是没事人一样,仿佛昨天晚和我发生的那一幕的人不是她一样。
她的动作表情十分的自然,时不时还会和二婶说着些笑话,偶尔也往我碗里夹个菜什么的,完全不像我那么局促。
我甚至都有一种错觉,昨天晚发生的事情是不是根本没有发生啊,压根是我自己做的一个春梦而已。
可能是我从来没在宋冬的房间里睡过觉的缘故,加我朝气蓬勃的青春之躯初到女子闺房,难免会产生一种激动的情绪。正是这个情绪使得我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所以把梦里的东西当做是真实发生过的了。
一这么胡思乱想,我的脑袋更混乱了,情不自禁的用手去按弄自己额头两边的太阳穴。
“哥,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啊?”宋冬把手搭在我胳膊,关切的问道。
手一碰到我的胳膊,我顿时感觉自己像是触电了一般,身体酥了一下,赶紧把胳膊缩了回来。
“哦,没,没什么,可能昨天晚没睡好,头有点疼……”我目光闪躲的回道,为了掩盖自己尴尬,赶紧在菜盘里夹了一根茄子放倒碗里猛的扒拉起来。
二婶也看出来我有点不对劲,跟着在旁边念叨:“小凡啊,要是不舒服吃点药,别等严重了该不好治了。”
我一边扒拉着饭一边呜呜的点头答应,其实我几乎没怎么听清楚二婶说的是什么,因为我的大脑现在几乎是一片空白。
宋冬看不下去了,在旁边说道:“哎呀我说哥哥诶,您能不能慢点吃啊,瞅你弄的一桌的大米饭粒了,脏死了。”接着她又对二婶道,“妈,您别理他,哥哥他这两天有点心事重重的,搞不好是早恋了呢。”
一听宋冬说出“早恋”这两个字,我又想起昨天晚和她紧紧相拥的一幕了,一口大米饭呛到嗓子眼,差点没把嘴里的大米饭粒都喷到桌子去。
我一个劲的咳嗽,给二婶吓得赶紧过来拍我后背,宋冬也连忙去厨房接了杯水给我,还一边抱怨:“看吧看吧,让你慢点吃你不听,这回呛着了吧,活该!”
我猛劲的咳嗽了一会儿,一把接过宋冬给我倒的水一饮而尽,总算是把这口气给倒了来。
这顿饭总算稀里糊涂的给吃完了,我也顾不打招呼了,背包往外面走。
宋冬在后面急的直喊:“诶!哥,哥,你慢点,等我一会儿啊!”
我心里好笑,等你妹啊!我这都难为情到什么地步了,你还让我等你。一想到昨天晚发生的事情,我还哪有脸跟你一起学,真是羞死了。
也不知道宋冬这娃子是怎么回事,昨晚明明和我那么亲密,怎么一到了白天变成了完全没那回事似的了呢。是我自己想太多还是宋冬白天和晚压根是两个人,晚的她根本不等于现在的她呢。
不过我现在也想不了那么许多了,根本没有放慢脚步的意思,低着头一个劲的往前面赶。
我也没注意自己什么时候走到了马路间了,感觉一阵风的吹来,紧接着是一个急刹车的声音。
这才把我从迷离给拉了出来,猛地抬头一看,一亮面包车停在我左边几米的地方,它要是再快一点我非得被撞个正着不可!
紧接着面包车窗被摇了下来,从里边伸出来个黑脑袋,那黑闹大张嘴破口大骂:“我擦你娘的八辈祖宗,你他吗的是不是阎王派来催死的,想死去跳河,别在这给老子添堵!”
本来我被吓了一跳,再一看这司机怒目而视的骂我,我这心里可不平衡了。
差点要了我的命不说,还敢用这么恶劣的口气和我说话,他肯定是不要命了。
我现在浑身的不自在,像找个地方发泄发泄,一看好机会终于来了哪里能错过呢!我撸起胳膊挽起袖子大步流星的朝面包车而去,明摆着是过去干仗的。
面包车司机一看也傻眼了,估计是没想到我这么一个学生还敢和他叫板,心思骂两句出出气也是了,没想到我直接奔他去了。
只见他赶紧把车窗给摇了去,脚一搭油门要跑。那我哪能让他占了便宜跑呢,几个大步冲了去一把拽住了他的倒车镜。
刚要使劲把他的倒车镜给掰下来,一只手赶紧拦住了我,硬是把我的手从倒车镜拽了下来。
也搭着我没准备,还真让这小手把我的手从倒车镜分离开来,我转过头刚要发作,一看是宋冬,顿时恼怒的情绪一下子又被羞臊给取而代之。
面包车司机抓住这个机会,脚下一踩油门一溜烟的冲出去好远,我只得看着面包车的后屁股发狠。心里看不起司机是个欺软怕硬的主,一看我不好欺负赶紧拍拍屁股走人了。
由于这口气没撒出来,我心里这个郁闷,本想冲宋冬吼叫几声发泄发泄,但是却无论如何都发不起来火。
这种难受的感觉,简直吃了个蟑螂还不能漱口的感觉还恶劣。
然而宋冬却好像根本没看出来我正在气头似的,一把把我拽的转过身来,训斥我:“哥,你怎么搞的,怎么过马路也不看这点车啊,你要是出了事我可怎么办啊!你不记得你昨天晚答应过我的事情了吗,你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宋冬说着话,把小拳头举起来,一个劲的往我的胸膛边招呼。
我听了她的话后整个人都定在了原地,心想,原来昨天晚的事真的不是我的幻觉也不是梦境,是真的!
看着着急的宋冬都要流出眼泪了,我也只好先把羞臊的心放在一边,拉着他的胳膊认错:“哎呀,妹妹,我刚才是一时疏忽,我以后再也不敢不注意了。”
然而她却不依不饶,拉住我让我发誓:“我不信,你说你昨天晚刚答应完我的事情,怎么一大早的反悔了。你说,我让你再给我承诺一遍!”
她这副模样搞得我们两个像是一堆吵架的小情侣似的,弄得我浑身不自在,我一边偷眼看周围路过的行人,一边劝她别闹了。
可是她的态度却异常坚决,眼神里流露出的情感让我根本没有力量去不听从她的话。
最后我实在没办法,便竖起三根手指说道:“好好好,我答应你我答应你,我宋凡以后一定听妹妹的话,好好保重自己,不会让自己出任何事情。以后我要走路看人过道看车,不会再低着头过马路了,否则我天……”
我心思发一个毒一点的誓,好让妹妹知道我是态度认真的,没想到这誓言刚发到一般,宋冬一把将她的手堵在了我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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