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早想好了该用什么样的方法将自己想要说的事情表达出来,毕竟市长属于地方行政高级官员,所以只要是牵扯到黑社会的话题还是要尽量委婉一点,毕竟黑社会和政府是两个对立的存在。
如果要是和市长谈黑社会如何如何的话,那一定要讲求相当的方法,否则会把这个非常敏感的话题谈崩。
知道这些问题的严重性,我便转着玩的开口问道:“韦市长,在这之前我有个问题想要问问您。”
韦市长放下手里的茶杯,笑呵呵的说道:“问吧,爷爷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是在你问问题之前我也是有个要求的哦,你一定要改口叫我韦爷爷,可不许再叫市长市长的了,太见外了。”
我点点头,还是有些难为情,开了几次口才把爷爷这两个字叫出口。
“韦、韦爷爷,是这样的,您是市长所以对社会方面的关注一定很多,不知道您对黑社会这个问题是怎么看待的呢?”
听了我的话之后,韦市长很明显的有些微微的皱眉头的样子,大概是没想到我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
不过他很快的扭转回来刚才的样子,依旧微笑着回答:“黑社会这个东西吗,是一种社会的必然产物,是无法取而代之的,至少以目前的社会状况来看,还是不行的。所以作为一个法治国家,更不能放任不管,一定要用法律的武器去约束它们,如果任由它们肆无忌惮的发展下去的话,一定会成为社会的毒瘤国家的祸害,对国家的稳定会产生极大的影响。”
说实话,我心里对市长的这番言论是十分佩服的,因为他回答的很好,没有一点回避我问题的意思,直截了当。
我还真没想到韦市长竟然会如此不避讳的回答我这样的问题,其实我的这个问题也是带有一定的试探性的。如果他有些回避的话,那么说明他是不想和我谈论类似的问题,那么我得再拐点弯去提问一些较敏感的问题。
可是如今他对我的问题果真是知无不言,那么说他似乎已经把回答问题的门槛降到了一个很低的标准,这也意味着很多问题我都可以直接去问,而不用太过拐弯抹角。
“韦爷爷说的太好了,黑社会这种社会不良产物确实是的的确确存在着的,而且以现有的社会环境是很难消灭和取缔的,只能用法律等武器去限制它们,不能任由其恣意发展。那么既然韦爷爷这么说,我还想听听韦爷爷是有什么样的方法去协调这种不良的社会产物呢?”
我这话刚问出口,韦锦同不乐意了,在一旁指着我低声喝道:“宋凡,你到底想问什么,尽是问这些没用的。如果你还想浪费时间的话那请你离开,我爷爷可不是专门为了回答你这些没用的问题而见你的。”
看得出来韦锦同似乎对我的这些问题表现的不是很有耐性,那是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我接下来想要渗透的事情是有多么的重要。
相之下韦市长有分寸的多,他忙抬起手制止他的孙子,同时笑容满面的对我说道:“真想不到你小小年纪竟会问出这么有深度的问题,如果韦爷爷不回答你的话,都没办法跟自己交代下去了。”、
说到这,他又喝了一口茶,然后把身子往后一靠,放松的说道:“其实以现今的社会制度来看,黑社会这种东西从某种程度来看反而起了一定的积极作用,不能说是一无是处。不如如果没有黑社会的话,很多混混会不听管束的去做些法律之外的事情。小宋同志你也知道,黑社会本身也是有着他们那一套的地下制度的,而他们的地下制度正是为了迎.合真正的法律而产生的,所以说很多东西也是十分正当的存在。给你举几个例子你知道了,如说是江湖大忌不得勾.引二嫂,这个是不是是从道德约束帮会子弟不能随意与兄弟的老婆通奸呢。再如说有的帮会还定下规矩不得随意抢劫百姓,滋扰百姓,这是不是从某种程度也帮助警察减少社会违法行为了呢。这些黑社会的地下制度还不都是为了迎.合真正的法律而存在的吗,如果黑社会没有黑社会的制度的话,那么这个黑社会也即将走向灭亡了。当然,黑社会对社会的危害性还是不容忽视的,首先这个概念不能混淆,总体而言,黑社会对社会的影响还是弊大于利的。”
听了韦市长的话我频频点头,觉得他说的十分的有道理,听的更加仔细了。
而韦市长更是像他所说的知无不言,像个师长一样跟我滔滔不绝的讲起来没玩。
“如果黑社会人人不遵守帮规,那么法律自然会制裁他,法律制裁他势必会走向灭亡。所以帮会内部一定会严加管束自己的小弟,尽量让他们能游.走在法律的边缘获得利益的最大化。而正是这种游.走于法律的边缘的行为,才致使多少犯罪的发生,所以我才说黑社会无形的也是有很多的益处的。试想想,如果没有黑社会的存在的话,那些不法分子一个个的都唯我独尊目无人胡作非为,那整个社会岂不是更加的混乱了。政府每年得需要多花多少钱去治理这些不法分子,然而收效又真的会有那么好吗。在这方面投入打了,税收自然来了,到头来吃苦的还是人民。所以我才说,适当的允许黑社会的存在,也是当今社会制度下的一种必然手段,同时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听了韦市长的一席话简直是胜过读十年的感觉,要不说见识决定了很多东西,坐在市长这个位置自然能见识到很多平民百姓监视不到的东西,讲起话来自然十分的有见地了。
然而他说的这些也正是我想要听的,既然他已经肯定了黑社会是不能被消灭的,那么我接下来想要说的话才不至于被他排斥。
说完这些话之后,市长笑呵呵的看着我,问道:“怎么样,小宋同志,我说的这些你都听明白了吗?”
我使劲的点点头:“听明白了,而且还受益匪浅呢!”
接着我又说道:“是,是我有些问题还是不明白。既然以现在的社会情况黑社会是不能被消灭的,那么我们应该如何对待黑社会的存在呢?”
市长的眼睛里毛起了光芒,有些惊异地看着我,频频点头,道:“小宋同志呀,你算是问到了最重要的根子了。这个问题也正是咱们政府始终想要解决的问题,也是世界所有政府都试图去解决的问题。可是这个问题直到现在也没有人能够得到最好的解决方式。现在只要是能把法律和黑社会之间的矛盾降低到最低,算是最成功的了。”
“我的方式是,既然消灭不了黑社会这种东西,那么要用法律适当的打压它,从另外一方面,如果黑社会有自己的经济体,政府还要给予他们一定的鼓励和资助。”
“这叫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吧!”我哈哈大笑,有些忘乎所以了都。
市长一听我这么说,也不由得大笑起来:“哈哈哈,小宋同志,你说的没错,虽然话是糙了点,但是道理确不糙。不过更准确的说法是的一手用鞭子抽一边喂蜂蜜水。只要这种方法得当,会减少黑社会对社会的危害,进而还能最大可能的让他们造福社会呢。”
“可是黑社会毕竟是个独.立的社会团体,是如果他们的势力发展到一定的规模的话,难免会不听政府管束,甚至会和政府对着干乃至分庭抗礼,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对社会造成的危害岂不是更加严重。像市长您说的一边鞭策一边喂蜂蜜水,会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呢,鞭子打在他们身不疼不痒,反而蜂蜜水却把他们越喂越壮。等到壮到了某一天,政府难以收拾的时候,恐怕会断臂保命啊!”
韦市长的脸色在我说这些话的时候开始渐渐变得阴沉了下去,等听我说完之后,他也是长叹了一口气,道:“小宋同志,不瞒你说,这个也是我们所有政府官员最担心的事情。一旦黑社会成了气候,他对社会对各级官员所造成的腐蚀将是难以估量的,这也是为什么很多地方只要是一消灭某个黑社会团体要牵扯到很多官员的落马呢。所以说,政府最不能容忍的是看着黑社会做大,因为他们做大了,对正常的社会运转会起到十分消极的作用甚至是严重的威胁。这种例子屡见不鲜,所以对于黑社会做大的情况,我最赞成的是政府应该及时的大力打压,甚至拿出决心将之彻底捣灭!”
我一听到市长都已经把话说到这种地步了,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丝毫不给他喘.息的工夫,连忙追问:“既然这样,那市长如果海龙镇现在正出现这种黑社会做大的局面的话,那应该怎么处理呢?”
很显然市长对于我的这个说话丝毫没有准备,表情顿时僵住,良久才问道:“什么,小宋同志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
“韦爷爷,我是说现在有一个黑社会组织试图消灭海龙镇当地的其他黑社会组织进而一家做大,如果他得逞的话,那么是不是会很可能出现您担心的事情呢。”
“有这事!?”韦市长拧着眉毛问我,同时回头看了眼韦锦同,似乎在用眼神询问他。
“当然有!”我斩钉截铁的说道。
“那么,是哪个黑社会组织胆敢如此!?”韦市长问道。
“洪合会!”
没有丝毫犹豫,我直接将藏在肚子里半天的三个字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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