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子哥已经挂了电话,我拿着大哥大装模做样,好像还在跟忠子哥谈笑风生,“忠子哥,你放心好了,我能有什么事,等兄弟们出来了,我带着兄弟们去看你,你太客气了,行,有事你就打我电话,为了接您的电话,我保证随时随地都拿着大哥大。..”
又对着电话寒暄了一会,我才点头哈腰地挂了电话。郭强跟我说过,吹牛皮也要把握尺度,如果吹牛吹大了,不但人家不相信,反而让人讥笑更加看不起你。
我这次吹牛,就是秉承这个吹牛皮理论,跟忠子哥打电话,就是要表现的卑微一点,如果说话的时候趾高气昂,黄毛春哥他们才不会相信呢。
如果我对忠子说话都颐指气使,那一个电话岂不是能叫来百十号人,还用的着自己动手打人了吗?
郑凯知道我的小伎俩,笑着问我,“林然,忠子哥有什么指示,不会是让你给他送钱吧?”给忠子哥送钱?我擦,郑凯这个比装的好!
我没笑,摇摇头说,“哪能啊,忠子哥还缺我们这点钱?忠子哥打电话,是问问我有没有事,毕竟昨天晚上跟全子他们干架的时候,忠子哥先昏迷过去了,剩下的事情他也不知道结果。兄弟们的事,他能从派出所了解到。但我通过关系,被放出来了,所以他才给我打电话。”
我们两个你一言我一语的,看似聊得漫不经心,其实我一直在偷偷看黄毛春哥的表现,黄毛春哥自从见我掏出大哥大之后,脸色就有点难看了,他还没有大哥大呢,我一个他看不起的小孩,竟然掏出大哥大来,怎么能让他心里吃惊。
而且,我打电话的对象,竟然是忠子,就算他怀疑对面忠子的真实性,但也只是猜测,没有在电话边上听听到底是谁,我看黄毛春哥已经有点骑虎难下了。
我咳嗦一声,清清嗓子,“黄毛,你不是想加入忠子哥的忠义帮吗?你求求我,我绝对能让忠子哥收了你们,以后你们就是大帮派的人了,出去也是身上带着光环,多带劲儿啊。”
黄毛眯着眼睛问我忠子哥现在在哪,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懒得告诉他。黄毛春哥一看我牛鼻哄哄的样子,心里就拿不定主意了。他又问我刚才打电话的人是不是真的忠子。
我刚要说话,郭强骂他,“艹泥马勒戈壁的,黄毛你问什么问,婆婆妈妈的。你也不动脑子想想,我们如果不认识忠子哥,我们如果仅仅是普通的学生,会这么跟你们干架吗,你见过哪个初中学生这么硬气的,如果没有金刚钻,我们也不会揽着瓷器活!”
哎呀,厉害啦!我心里忍不住给郭强点了个赞,他吗的,这小子现在有水平了,说话一套一套的,跟着我混,文化水平都提高了。我笑嘻嘻的不说话,装作一副老大的模样。
黄毛春哥看了看自己的弟兄们,他手下的混子也都是些小混子,没见过什么市面,我猜想忠子在他们心里面,那可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不怕他们不害怕。
我骂了一句,问黄毛他们想好了没有,如果想好了,我就帮他去跟忠子哥说说这事,顺道去医院看看忠子哥。黄毛咽了口唾沫,脸上露出难看的笑容,笑着对我说他愿意带着兄弟加入忠义帮,还说让我美言几句,我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小意思,小意思,咱们兄弟们都是不打不相识,我这个人没别的优点,就是爱结交兄弟,忠子哥平时也这么教育我。虽然我们相遇有点小小的不愉快,但是以后都是自己兄弟了,要互相帮助,不可以互相伤害。”我摆摆手,无所谓地说道。
黄毛春哥带着他的弟兄们点头哈腰,一副赞同我说的话的模样,我也没敢表现的太嚣张了,毕竟现在的情形是我方弱势,如果能装个比摆平这件事,这是再好不过的了。
郭强还想着骂人家几句,被我一个眼神给阻止了,黄毛春哥带着十几个兄弟,站在真味馆里面,不知道干什么好了。他跟我说如果没事,想带着兄弟们先离开。这可是好事,我巴不得他们立马滚蛋呢,我后背紧张地都湿透了。
虽然我们这边有两把菜刀助阵,可毕竟是小孩,打架经验不足,对方人也多,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我刚想让他们走,忽然想起来十三姨,我指着十三姨对黄毛春哥说,“十三姨这边,你们是不是得表示表示?”
黄毛春哥愣了一下,立马点头说要表示一下,还让自己的小弟掏钱,一个小弟从口袋里面掏出一把钱,我探头一看,怎么也得有个好几百,这也不少了,十三姨忙活一天,利润也就是几十块钱。
“不用了不用了,我也没有什么损失,就这样吧,你们不打架就行。”十三姨没想到架没打成,还能收钱,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哪会要黄毛的钱。
我伸手从黄毛的小弟手里拿过这一把钞票,理顺了一下,数了数,也只是区区三百多块钱,我很不满意的撇了撇嘴,看着黄毛说,“你这钱也太少了,都不够兄弟们去金海湾洗浴城点一个小姐的,知道为什么人家十三姨不要吗,就是嫌少了。”
黄毛春哥被我说的有点脸红,我知道,他这种小混混头,钱包里面肯定是没几个钱。他们这种人,平时出来吃饭喝酒,都是吃霸王餐,街上的小店小铺的,也不敢问他们要钱。黄毛春哥让自己兄弟们都掏掏口袋,看看还有没有钱。
十三姨脸上有点尴尬,一个劲地说自己不是嫌钱少,真心不要钱。我笑着朝她摆摆手,看着黄毛春哥的小弟们掏口袋,掏来掏去,最后也只是又凑了一百来块钱,这年头一百多块钱其实也不算少,平时出来吃顿饭,逛一趟爱情街,绝对是够了。
黄毛春哥把手一摊,说钱就这些了,实在是没有多余的钱了。我笑着把钱送还他手里,在他诧异的目光中,我让郭强掏钱出来。
郭强一直看我表演,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心里怎么想的,他装作无所谓的哼哼了两声,不急不慢的从口袋里面掏了掏,掏出厚厚一叠钱。
他平时口袋里面总是喜欢装个三百五百的,今天因为要去医院看望忠子哥,我就让他拿了两千块钱,忠子是个大哥级别的人物,总是要带点厚礼才像话,没成想今天多带了钱,竟然能在此刻装装比。
“林然啊,你看看,今天就带了两三千,不够我再去拿。”郭强装作不好意思的说道,他本来就是影帝级别的任务,装的特别像那么回事。我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随手接过他手中的两千块钱,数也没数,就直接递给了十三姨。
十三姨被我这举动给搞的怔住了,一个劲的说不要不要,我霸道地抓过她的手,小手不大,皮肤挺细腻的,就是手心处多少有点粗糙,可能是常年拿刀切菜给磨得。
她被我抓住了手,小脸蛋一下子红了起来,微微低着头,不敢正视我,我让她不用客气,都是自家人。
我之所以这么说,其实就是做给黄毛春哥看的。果然,黄毛春哥他们见我一出手就是两千大洋,眼皮一眨也不眨,眼珠子立马就绿了。我想如果现在我让黄毛春哥的小弟们跟着我混,他们一定点头同意,来到我的麾下。
郭强脸色不好看,有点心疼钱,我心里也好不到哪里去,心疼的不要不要的,但我大体猜到十三姨的为人,心想她应该不会接受吧。
果然,十三姨从两千块钱里面抽出一张一百大钞,说如果我非要给钱,给一百就够了。我心里乐开了花,果然没有看错人,但我还是装模做样的让十三姨全都手下,还说这是小意思。
“林然,你要是非要给我这么多钱,那以后我可不敢让你来了。”十三姨正色地说,这女人外柔内刚,内心深处肯定也有点倔脾气。我一看时机差不多了,就叹了口气,说,“行,既然你这么郑重其事的说了,我也不能强迫你,不过十三姨,你真是傻的可爱,我交往了那么多女人,给钱都不要的女人,我这是第一次见。”
我说这话的时候,看到郑凯脸哆嗦了两下,估计是想笑出来,憋得太难受了。他知道我是什么人,也没给过几个女人钱,更谈不上给女人钱,女人不要。
今天我亲了十三姨一口,现在说起来,就有点不好意思了,但既然十三姨没有提这事,我也当作不记得了,免得尴尬。
我让郭强从十三姨手里面接过钱,这货还演戏上瘾了,非让人家十三姨把钱装起来,我赶紧给他使眼色,万一十三姨真装起来了,我们今天就损失重大了。
黄毛春哥临走的时候,一个劲的跟我说好话,让我替他给忠子哥美言几句,希望能够早早的给忠义帮效力,我心里乐的不得了,但还是装作无所谓的点了点头,说一定帮他把话带到。
“十三姨,那如果没什么事情,我们也走了,今天真是给你添麻烦了。”我笑着对十三姨说。十三姨让我不用客气,说这是她应该做的,她能这么说,我心里不由得高看了她好几眼。
一个柔弱女子独自经营小饭馆,本身就很不容易了,还有胆量插手混子们的事情,这太不易了。
很多开店的老板,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看到混子们打架,都躲得远远的,不用说劝架了,连上去说几句的胆子都没有。
十三姨让我们有空常来,还说会给我们打折。刚才黄毛春哥走的时候,已经把今天的饭钱结了,我没让他们把裤兜里仅剩的三百多块钱给十三姨,只是付个饭钱,黄毛走的时候,还一副很知足的样子,两桌饭钱也只是区区一百块钱稍微多点。
我们临走的时候,十三姨把我们送出门口,还重重地看了我一眼,见到我看她,就赶紧把头低下了,脸上还微微红了起来,我心里觉得好玩,这女人虽然看上去二十五六岁了,但绝对是个雏儿!
不过,人家雏儿不雏儿的,好像跟我没什么关系吧?最近我的心思越来越大胆了,竟然各种想女人,我自己猜想,可能跟我参与打架也有关系,让自己做事放得开了。
当然了,跟张晓晓也有关系,她这个老虎不在家,我胆子就大了,但我总是觉得心里想的别的女人,就是对不起张晓晓。
可我给自己找了个借口,身为男人,想女人太正常了,凡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会心里想想漂亮的女人。
连孔夫子都是食色性也,不想女人就不正常了。特别是我这种办了好几次事都没有破了处男之身的老处男,捞不着办景儿,想想总行吧?
://..///38/3817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