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北一脸不解的看着婳儿那高兴激动的模样,自己出车祸?
是啊!在那狭窄的道路上,从右侧突然冲出一辆轿车,速度极快,与自己相撞在一起,之后……他就不醒人事了!
可是那么严重的车祸,为什么自己感觉根本没事一样,仅仅是有点头晕?
邢北紧蹙眉头,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件事一定与婳儿有关!
“婳儿,我记得车祸挺严重的,怎么我好像什么伤也没有一样?”他将自己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楚予婳一时语塞!
她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和他说,难道说是自己把他救好的吗?怎么说都不会相信吧。
一旁的言卿墨见她一副为难的模样立即与邢北说:“这家医院的教授刚好从国外回来,他的医术高超,所以你才会没事。”
楚予婳感激的对他笑了笑。
但邢北还是很疑惑,自己明明被包的这么严重,狐疑的眼光看向他们两人,本还想问些什么,却突然被一阵敲门声打断。
“boss,我可以进来了吗?护士说邢叔叔醒来了就得及时吃药的。”门外,jimo端着那一盘药无奈的询问着。
“嗯,进来吧。”
嘎吱!
大门被打开,但jimo还是小心翼翼的将门关紧。
随后见到邢北已经清醒过来了,感叹道:“哇,医生的技术那么好?这才刚出手术室就醒了?”
他端着药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有些担心的问:“邢叔叔,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呢?护士说了,要是你还感觉哪里不舒服的话要及时说哦。”
楚予婳扯了扯嘴角,这jimo是变型了么?突然那么温柔担忧的和邢叔叔说话,而且那副口吻就好像他是护士一样。
邢北被这突如其来的关心有些诧异:“啊?没……没事。”
“那邢叔叔吃药吧!”一口一个邢叔叔的叫的好不亲切。
“好。”
jimo轻柔的将邢北扶坐在床上,更是把邢北当成重症病患一样,亲自将药与温水递给他,还时不时的督促着:“小心点哦。”
楚予婳感觉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jimo,你……吃错药了?”不是她要这样打击他,确实是jimo的行为太反常了。
jimo轻叹了一口气,微微抬起头看向那雪白的天花板:“你们不知道,刚才你们不让我进来,我就在外面和护士聊了半个小时,我感觉我自己都快成护士了。”
楚予婳与邢北纷纷错愕的看着他咽了咽口水。
言卿墨有些尴尬的轻咳了一声:“别理他,一时犯病了。”jimo这人本身就爱搞笑,平常在自己面前不太敢这样,估计也是见邢北刚手术完,想要缓解一下气氛吧。
“对了,我有点事,马上回来啊。”楚予婳摸了摸口袋里的东西,随后便离开了病房。
这件事,无论如何她都要亲自验证一下才行。
她向护士打听了做亲子鉴定的科室之后,便焦急的跑了过去。
科室里只有一名年纪三十左右的女人,她将口袋中那包纸巾拿了出来:“医生你好,我想做亲子鉴定。”随后又从自己头上拔下一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