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程瑶,你到底有完没完
烈焰都看不过去了,忍不住插话道,“席城斯的意思呢,就是让你以后能离他多远就多远,不要在他面前晃了。”
话落,烈焰似笑非笑的朝席城斯的方向看了一眼,问,“我的解释还算到位不?”
程瑶拧眉看着烈焰,冷声道,“我和他的是,还轮不到你来多嘴。”
程瑶的火爆脾气,估计也只有在席城斯面前会温柔的像只小兔子。
“我只是好意反被当成驴肝肺,真冤啊。”烈焰瘪了瘪嘴角道。
席城斯开门下车,心情烦闷的他一点不想理会程瑶的胡搅蛮缠。
他一把挥开她紧紧缠在自己手臂上的双手,沉声道,“程瑶,你到底有完没完。”
“那你说说,你为什么对我忽冷忽热,前几天都还好好的。”
程瑶带着几分委屈,眼泪在眼睛里打转。
席城斯冷漠道,“程瑶,不要在胡搅蛮缠了,我几时对你热过,难道不是你每次不依不饶的黏上来的吗?”
“席城斯!”程瑶满面怒容的咆哮道。
席城斯笔直的站在她面前,双手插在裤兜里,除了脸上的不耐,再没有其他的表情。
“我会让你后悔的!”程瑶扔下这句话,愤怒开车离去。
“哎,会不会出什么事啊。”烈焰方才注意到程瑶眼底的那一抹冷鸷,那凶狠的样子,会不会真的闹出什么事来。
“不用管她,她就是那个脾气。”席城斯收回目光,语气漫不经心。
公寓。
慕怜歌刚从出租车下来就见程瑶气势汹汹的朝她走来。
“慕怜歌,你这个贱人,为什么要活着回来。”程瑶开口就骂,也是一点不顾及形象。
小区门口,渐渐有人聚拢来,对两人议论纷纷。
慕怜歌面色一沉,压低了声音道,“程瑶,人的忍耐是有底线的,你再胡搅蛮缠我就报警了。”
程瑶此时哪里还听得进去慕怜歌的话,她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你为什么要活着回来,你为什么不去死,你死了一切就都会圆满的!”说罢,程瑶不管不顾的朝她冲来。
慕怜歌本能的避开,谁想程瑶紧追不舍。
慕怜歌最后被她抓住了手腕,两人推攘的,全然未察觉已经到了马路中央。
忽然,一辆车迎面而来,程瑶眼底透过一丝冷光,紧接着,她猛推了慕怜歌一把。
不曾想,慕怜歌紧揪着她的衣服。
最后,出于惯性,程瑶整个人朝路中间倒去,而慕怜歌则险险的稳住了身体。
一声闷响,紧接着便是汽车紧急刹车的声音。
慕怜歌惊魂未定,程瑶却倒在了血泊中。
司机下车查看,发现满地都是血,吓得脸色苍白。
“愣着干什么,叫救护车啊!”慕怜歌冲着被吓傻的司机吼了一嗓子,司机才回过神来,颤颤巍巍的掏出手机打了120。
医院。
慕怜歌还未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
刚才,程瑶是真的想要她死才猛力推了她,还有她之前的话,难道把自己弄进深山的人也是她。
一时间,慕怜歌的脑子仿佛要炸裂。
程瑶这个女人,一直以来对她走做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那惊险的一幕幕浮现在脑海,仿佛电影的回放,慕怜歌只觉得一股恶寒从脚底直蹿至她的四肢百骸。
程瑶这个女人,太狠毒了。
程希文赶到医院,慕怜歌就坐在手术室门口发呆。
他问她程瑶的情况,她也不说,甚至连头都眉头抬。
“这是怎么一回事,好好的,怎么会出车祸。”程希文皱眉头,一脸的担忧,毕竟,里面的人是他的妹妹。
“她想推我到马路中间,结果自己被车撞了。”慕怜歌表情依旧,声音冷冷的。
程希文大概能想象出当时的画面。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担忧的在手术室外踱着步子。
忽然,手术室的门开了,护士朝他们喊道,“你们有谁是rh阴性血,病人急需输血。”
程希文脸色惨白。
rh阴性血,又名熊猫血,是极其罕见的血型,而他们家,除了程瑶,没有一个是这类血型的。
“医生,不输血会怎样?”
“病人生命迹象薄弱,急需输血,你们到底有没有啊。”
程希文问的根本就是废话,失血过多的病人不及时输血当然是死亡了。
慕怜歌始终低着头,护士的话她听见了,程瑶需要输血,rh阴性的熊猫血,而她恰恰就是。
可是她要救她吗,那个女人,那么歹毒的对她。
可是不救,她这辈子可能都会良心不安。
脑子里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撕扯,她头疼欲裂,救与不救,就在她一念之间。
终究,放任程瑶死在手术台她良心难安。
一片静寂中,她站了起来,声音响亮,“我是,rh阴性。”
程希文看着她,眼神复杂。
她居然肯用自己的血去救一个要致她于死地的女人。
很快,慕怜歌被领进了手术室。
经历漫长的等待,两个人被同时被推出手术室。
“她怎么了?”程希文看着昏迷的慕怜歌,整颗心揪成一团。
“一次性献血量过大,昏迷属于正常现象,等她醒来,好好给她补补吧。”
当慕怜歌醒来已经是第二天。
她从床上坐起来,有些头晕目眩。
还没来记得看清自己所处的地方,一只勺子递到唇边。
然后,她听见程希文的声音从未有过的温柔,“专门让阿姨给你熬得,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呆在医院调养,公司那边我已经帮你替那个祈轩说了。”
见慕怜歌只木木的盯着自己,也不知道张嘴,程希文眼里的柔和瞬间消失殆尽,尔后还是一如既往的凶巴巴模样,“你看着我干什么,喝汤。”
慕怜歌不动声色的瘪了瘪嘴角,乖乖张嘴。
她刚把汤喝进嘴里就悉数吐了出来,弄得程希文一身都是。
她可怜兮兮的皱着眉头,吐着舌头道,“好烫啊。”
“烫你就往我身上吐?”程希文一脸阴沉。
慕怜歌低着头小声嘀咕,“我又不是存心的。”
“张嘴。”这一次,程希文先把汤吹了吹才递给慕怜歌。
慕怜歌觉得不大习惯,伸手要接碗,“还是我自己来吧。”
然而程希文不肯撒手,还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慕怜歌被他凶巴巴的眼神瞪得浑身发怵,只能乖乖把伸出去的手又伸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