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李思涵接了一通电话,好像是很重要的事,立刻就要离开。
席城斯静静的看着她,眉头不由皱了一下,自然,这并未落入李思涵的眼中。
见李思涵起身,席城斯一应人等也跟着站了起来。
李思涵准备往外走的时候,经过席城斯身边,脚步略停顿了一下。
她看着席城斯,眼神有复杂的光一闪而过,片刻后,只听她说,“我可以帮你夺回gl,但有一个条件。”
席城斯表情顿了一下,尔后转身看着李思涵,道,“您说。”
李思涵半晌未语,最后,那张严肃的脸却露出了难得的笑意。
……
夜,寂静的只剩下风吹动树叶的哗啦声。
怜歌很晚才回家,至于去了什么地方,她浑浑噩噩的,也记不得了,只是她喝了酒,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
到了小区,大门已经锁了,保安在工作间里打瞌睡。
她迈着踉跄的步子,走近,却并未叫醒保安,而是在台阶上坐下。
这个时候已经是秋季了,夜里透着凉意,尤其是风吹过的时候,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就是一个哆嗦。
怜歌在风里裹紧了自己的外套,脑袋耸拉着,快要完全没入外套,只露出毛茸茸的头顶。
终于,鼻尖一痒,她打了个喷嚏。
那声音,显得特别的突兀,保安也被她惊醒了。
“小姐?”
迷迷糊糊,怜歌听见有人叫她,然后,铁门哗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她睁着迷蒙的眼睛,看着走近的保安,吸了吸鼻子,脸颊通红。
“大叔。”
看着保安,她咧着嘴傻乎乎的笑。
“你这是喝多了啊?”
保安大叔上前扶起她,神色有几分担心。
“我没喝多。”
她一面打着酒嗝,一面辩解。
喝醉的人就是这样,根本无法沟通。
听她一次又一次的说自己没喝多,保安叹了口气,也随着她说,“是是是,没喝多。”
这会儿,她才算老实。
席城斯今天刚搬到这里。
慕怜歌回来前,他准备了各式各样的偶遇,但最后他才发现,慕怜歌根本就不在家。
他因为工作的原因回来的已经算晚的了,而现在都已经十一点了,慕怜歌却还没回来,他不禁开始胡思乱想。
这个女人,不会夜不归宿吧。
这个时候,他已经在她的门口守了两个多小时,心情有些烦躁。
听见电梯叮的一声在这层停下,他以为是她,不自觉的往前了几步。
而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也真的是她,只是喝醉的她如今早已不省人事,由一个穿制服的保安扶着。
保安看见他,愣了一下,尔后憨厚的笑问,“你是慕小姐的男朋友吧,她喝醉了,在大门口坐着,我怕她感冒就把她送上来了。”
在席城斯面前,保安莫名的有些紧张,所以还不等席城斯问,他就已经很自觉的将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
然而席城斯却看都没看他一眼,浑身透着一股阴森森的气息。
此时,他正生气呢,因为慕怜歌竟敢把自己喝得这么醉,还由陌生人送回来。
虽然保安是老实人,但面对一个酩酊大醉的女人,谁能保证他会不会动什么歪心思。
总之,他就是很生气,而且是越想越生气。
“那个,我先下去了。”
气氛尴尬的无以复加,保安觉得自己都要被席城斯的浑身散发的冷气凝成冰棍了。
就在保安觉得面前的男人不会理会自己的时候,却听见,他很轻很轻的“嗯”了一声。
如此,保安总算松了口气,转身朝着电梯走去。
保安走后,慕怜歌竟然醒了。
她瞪着眼睛,仰着头,一动不动的看着他,眼神十分的干净。
如果不是她的一身酒气的话,他一定以为她是清醒着的。
“嘿嘿,席城斯,你怎么在这里啊?”
她一面傻傻的笑,一面用手指着她,那傻呵呵的样子,着实可爱。
“你说呢!”
他没好气的回答她,一只手扶着她,一只手去她的包包里找钥匙。
可是他找了好半天都没找到。
“你钥匙放哪儿了?”
“钥匙?”她一脸迷茫,脑袋一点一点的,好似随时都要睡过去。
席城斯见状,赶紧扶住她的头,才使她没磕在墙上。
“喂?”
见她闭上了眼睛,他皱了皱眉,伸手拍了拍她的脸。
她的脸通红,还有些发烫,应当是酒精的作用。
不自觉,他喉头动了动,有些不适的移开眼。
包里没有,也许在她的衣服兜或者是裤兜里。这样想着,他将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然后有些费力的去摸她的衣服兜。
结果,他才一碰她,她又咯咯咯的笑了。
而且,她一面笑,一面念念有词,“不要啦,痒死了……”
她的声音带着浓厚的鼻音,大概是有些着了凉。
听她一面说,一面闭着眼睛推开他的手,他简直哭笑不得。
无奈,找不到钥匙,他就只能带她去他家了。
他才搬过来,东西还未整理,但也算整洁。
进门后,他先将她安放在床上,然后,钻进厨房去弄醒酒汤。
就在他在厨房忙碌的时候,忽然听见客厅一声闷响,他不由好奇从厨房出来,一看,竟是慕怜歌从沙发上滚落了下来。
“疼……”
她蹲在茶几旁,一面摸着头,一面唔哝着,只是依旧没睁开眼睛,模样娇憨。
席城斯忍俊不禁,放下手中的东西,朝她走了去。
他蹲下身将她从地上捞起来,重新放在沙发上,正预备松手,慕怜歌却一个翻身将他的手臂压住。
大约不知道自己抱着的是什么,慕怜歌闭着眼睛摸索了一番,眉头一会儿皱紧一会儿松开。
半天也没弄明白抱着的是什么,她有点生气,然后,猝不及防的抬头,狠狠的在席城斯手臂上咬了一口。
“喂,松口!”
被咬疼了,席城斯用力要将手臂抽回来,结果,令他啼笑皆非的事情发生了是。
慕怜歌就像是蛮不讲理的婴儿,席城斯一将手抽走,她就嚎啕大哭,而且一睁不睁的眼睛真的有泪水。
无奈,为了不让她哭闹,席城斯只能又将手臂奉上,任她咬,疼了,也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