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苹果的诱惑 20.第20章 《》()
作者:熊之花园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第二十一章妈妈叫我回家

  到了连部见到了正松,正松说:“刘工,先别着急,你爸爸打电话来说你妈病了,让你马上回去。车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一大早送你去县里,火车票我已经给你电话订好了!”

  我一听就急了,马上给家里拨电话,结果家里那边没人接。

  我问正松:“没说什么病吗?”

  正松说:“没说,只是说住院了。”

  “住院了?我的天。好的,那我明天就回去。”我一脸怀疑。“老妈身体好好的,怎么说病就病了?”

  正松严肃地说:“老年人的情况怎么能说得清楚。病来如山倒。你也别乱想了,赶紧收拾一下,明天我送你!”

  晚上,回到连长房间,我开始收拾东西。当我把一件件衣服叠好放进包里的时候,正松从我身后紧紧地抱住了我。

  “志刚,真舍不得你走。”他抱着我,温暖着我。

  我转过身来吻着他,“正松,你放心,如果妈妈没什么大碍,我会很快回来的,我也舍不得你。”

  我们默默地吻着,吻着,相互的抚摸着。

  我用手托着他的脸,“正松,我真的爱上你了,我会很珍惜这份感情的。像我们这样人,也许只能在心里默默相爱,但是,即使这样,也无法阻挡我内心里爱着你,爱你一辈子不后悔。”

  正松说:“你这样说我当然感动,可是生活又是另外一回事情,我也会爱你在心里,到时候如果我结婚了,你一定要原谅我对你生活以及身体的背叛!”

  “唉,我明白,正松,即使你结婚了,成家了,我也爱你!我会躲在一边,偷偷地爱你,绝不会去伤害你和你的家庭,这点你一定要放心!我知道同志最不容易了,我不会干蠢事。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太苦者自己,多多保重!”

  正松紧紧地抱着我,疯狂地吻我,我们加快了彼此抚摸的速度,我们下面又不得了,正松一拉我,我们就顺势滚到了床上。

  我们再次赤诚相见…..

  我那滚烫的舌尖划过连长的胸前,划过连长硬硬的六块腹肌,划过他的一切......

  我轻轻呼唤着连长的名字,连长也回应着我,我们再次沉浸在爱河里。

  此时我们已经完全忘记了一切。

  熄灯号响了,我们搂抱着安静地躺了下来。

  秋风秋雨愁煞人,一夜秋风过,满处凄凉叶。

  虽然我们只有这一天是完完整整地呆在了一起,但是我们好像已经可以一辈子生死相许,彼此许诺对方终生相爱。

  “虽然我不能时刻和你在一起/但是那颗心早已属于你/一年四季/为你花开花落/你早已经烙在了那里/谁也无法抹去/即使面对无数风雨/我都不会退缩畏惧/你我勇敢的心/永远为彼此跳动/彼此感激………”

  这一夜风雨交加,落叶缤纷,秋天就这样来了。

  第二天,连长亲自开车送我到县里,当车子越过那军营的红瓦白墙,越过那熟悉的白杨林,树叶变黄了,风吹得叶子到处飘落。越过那潺潺的山溪水,越过那小桥,越过那写尘土飞扬的泥土路,落叶一片片飞起,越过那一座座山,我难过着,留恋着,我把这里的一切都深深地刻进脑海里,那是九十年代的一个秋天,我在军营里,和一位世纪帅哥恋爱了,从此我的人生有了色彩浓重地、轰轰烈烈的爱情!

  一路上,不知道为什么,车里的氛围很凝重,正松一路也没怎么说话,我也没说什么。我们彼此知道,我这一去还不知道什么时间回来!

  到了县城,正松跑到一家商店,给我买了吃的、喝的买了一大包,还为我买了回a市的车票。

  部队有纪律,他只能送我到这里了。

  距离上车还有一个多小时,他把我拉到一个没人的山脚下,把车停好,我们又拥抱在一起,在一阵狂乱的接吻和拥抱之后,我们才慢慢松开。

  “正松,如果没什么事情,我会很快回来的。”我满怀凄楚地说。

  “恩,我知道,但是心里还是很难受。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毕业那时和于飞分手的时候也没有象这样难受。我真有点担心,你一去就不回来了。”连长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离别的哀伤和忧郁。

  “正松,不要乱说,我一定会回来的。”说到这里,我那不争气的眼泪没有止住。

  “正松,你回去吧,我会照顾好我老妈,她病好了,我就回来看望你,你一个人要好好的,少喝点酒,多保重身体啊。”

  “恩。”连长抓住了我的手,轻轻地摩挲着,摩挲着。

  不管再难受终究还是有一别!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一路混混沉沉地,带着对正松的无限留恋和思念,我回到了a市。回到家里,只有爸爸一人在家,我问爸爸:“老妈什么病?厉害吗?

  怎么回事啊?”

  老爸说:“轻度中风,问题不大,在医院里呢。你哥哥姐姐都在医院,在家等你,司机马上到,我们一起去。”老爸语气低沉躲闪。

  司机一到,老爸和我坐着车来到医院。我快速走进老妈的病房,哥哥、姐姐在房子的一角站着,老妈坐在病床上,一看到我来了:“刚刚,你来了,来了…”眼泪就掉下来了。

  我赶紧坐在她的旁边,说:“怎么搞得?哥哥,姐姐,老妈怎么就病了呢?”

  我一边拉着老妈的手,一边问哥哥、姐姐。他们两个都没有说话,就在这时爸爸也走了进来,一看爸爸走进来,老妈就把脸扭了过去,不理老爸。

  老爸很尴尬,把手里一些东西放下,说“刚刚妈,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老妈没好气地说:“恩!”老爸就黑着脸走了,我心里马上明白了怎么回事。

  哥哥走过来,站在我的身边说,“弟弟怎么变黑了?老妈这里没什么事情,我不让老妈叫你回来,老妈不干,还是你这个老小管用,你看,你一来,老妈高兴多了。”姐姐也在边上打趣:“是啊,还是老小吃香。”老妈开心地笑了。

  “哥哥,姐姐,你们陪老妈好多天了,回去休息吧,这里我陪她几天。”哥哥姐姐说行行行,就微笑着离开了。

  老妈开始向我唠叨,前几天,他去老爸单位找老爸,老爸不在,她就起了疑心,就问去哪里了,人家说去了那里那里,老妈知道那是老爸的一个定点扶植农业基地。

  以前老爸去基地她从来都没有找过他,不过那天老妈心血来潮,就坐车一个人跑到基地上了。结果在基地的葡萄园里,老妈找到了老爸,他和一帮干部在喝酒,而且旁边还坐着一个女人,就是崔浩芝,老妈立刻就急了,两个人都不在一个单位了,为什么还会在一起?肯定有问题。

  老妈上来就吵吵,要打崔浩芝,崔浩芝跑了,老爸抱住了老妈,老妈昏倒了。送到医院,轻度中风,但是对身体影响还是挺大的。老妈说着情绪又激动起来,我连忙开始劝她。“老妈,别生气,你这病就怕激动,你再激动,连命都没了。”

  老妈说:“死了拉到!”

  “老妈,别说胡话。”我帮老妈按摩者手臂,她打吊针一定很木了。

  “这个崔浩芝怎么这样?她和张连长已经吹了。怎么又缠着老爸?等你病好了,我和哥哥去找她,给你出气!”我严肃地说。

  老妈马上高兴了,“还是我儿子好。”

  老妈心情大好,开始好好吃药,配合医生治疗。

  老妈吃药打针病情见好,问我什么时间去收拾那个崔浩芝。

  我就找借口说,哥哥去过了,没找到人,找他们领导告了一状,估计领导会收拾她的。

  其实我也是哄哄她,怎么可能去找人家,什么证据也没有,凭什么找人家?老妈对我的说法半信半疑的。

  老爸和老妈就是老冤家,彼此怨恨,又彼此不分开,闹了十几年也没有大动静,不过这次老妈中风可是真有些危险了。

  我给正松打了电话说了家里的情况,但是我也说了崔浩芝的事情。正松平淡地说:“哦,让你妈妈多保重,我回去的时候去探望她。你就好好陪陪你妈妈吧!”

  说完就挂了。我内心里有点不舒服,连问都不问我一句,连说想我都不说,而我是多么想他,每一分,每一秒都想他。

  我想也许是我自己太贱了,太上赶着喜欢人家,结果被他看不上,我就这样疑神疑鬼的,自己难受了一整天。

  回到病房,我忍不住对正松的思念,又想起他的种种好处,心里虽然有点不好受,可是还是原谅了他,我想,他在连队,怎么可以象我这样自由说话呢?他怎么可以说那样肉麻的话?也许指导员就在旁边,他只能说客套话,我应该体谅他。想到这,自己又释然了。我觉得自己就是得了相思病,应该马上回到正松的身边!

  老妈没住多久就出院了,这种病其实是很危险的,分分钟复发,医生反反复复嘱咐我们不要让她生气,要静养,否则很危险。

  我和老爸商量,让老妈和姐姐一起去b市的疗养院疗养一段时间,老爸、老妈、姐姐都同意。

  我问老爸,他和崔浩芝是怎么回事,老爸说:“我这么大岁数了?能有啥事情啊?就是你妈疑神疑鬼,我一点办法都没有!我们在现场办公,那么多的领导干部,我丢死人了!”我也只好同情地看着他。

  而我回到果树所看看情况,真没想到果树所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大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