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歌早红熟了脸,摆着手解释:“不是的!他是我……”说了一半险些把舌头给咬了,成歌再一次懊恼不已。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这样的问题似乎不是第一次被问到了,一次是在覃陌的宠物医院里。
可是都十年了,为什么她还是没能坦然又准确地定义自己和晏以暮的关系呢?以至于每到这个时候,不仅词穷,还手足无措。
她小心地偷看晏以暮,男生除了一瞬的意外,早恢复一贯的淡定。
发现他并没有和次在宠物医院时一样表现出不悦,成歌松了口气的同时,心下又觉得隐隐不大舒服起来。
……
不舒服的情绪没能持续多久,因为联系不骆佳明,这次的西坊村之行只能不了了之。
准备返程时因为怕耽搁后天的舞蹈培训,晏以暮打了个电话,不过二十分钟,有一个长相凶悍的黑人驱车而来,一路沉默又严肃地开车将两人送到邻近的h市。
晏家在h市,所以这个城市也是成歌真正生活了十年的地方。下车的时候,她小声询问要不要回家看看,晏伯伯和苏阿姨早在几天前结束了旅行,这个时候应该都是在家的,作为小辈路过家门没有不入的道理。
晏以暮没什么异议,而且苏荷也确实很想见见成歌了,在母亲的眼里,成歌他这个儿子更讨她欢心得多,自然,早打好算盘的主席大人对此乐见其成。
来到晏家大宅,晏以暮接了个电话,站在庭院没进门,成歌便自己先按了门铃,佣人开了门,见是她,立刻欢天喜地地将她迎进去。
让成歌感到意外的是,一进客厅看到的竟是苏荷与孟云相谈甚欢的画面。
一个是温婉的苏阿姨,一个是严肃的孟老师,在成歌的认知里,这两人好像并不会有什么交集。现在却坐在沙发喝茶聊天,看样子是认识很久的老朋友了。
“小骆回来啦?”苏荷惊喜不已,站起来将成歌拉到身边坐好,忙不迭地倒了杯茶塞进她手里,“先喝口茶歇歇,怎么这个时候回来?阿暮呢?”
成歌一一回答:“有点事情忙了两天,路过h市,回来坐坐……他也来了,在外面打电话。”
苏荷慈爱地摸摸她的头:“好孩子,才多久没见,瞧着都瘦了。先休息一下,阿姨今晚给你做点好吃的。”
孟云安静地看着这对“母女”的互动,一向冷清的眸子里渐渐露出一丝温和,只是这抹温和在成歌不经意瞥过来的视线里消失无踪。
成歌朝她点头微笑:“孟老师。”
苏荷这才想起好友的存在,不好意思地笑笑:“瞧我这记性,你们院的孟老师其实和阿姨是好朋友,这几天来这边作报告,到家里做客。”
苏荷解释道,边用眼神示意孟云也说说话,后者不知道是不是性格使然,抿了抿嘴,依旧沉默着,只有笔直的坐姿显出几分局促。
“咳咳,这样,你们俩先聊着,我去把阿暮叫进来。”苏荷心里无奈,表面还是自然地说着话,起身离开。
苏荷一走,客厅里便只剩下有些尴尬的两人面对面地坐着。
成歌本话不多,孟云也是寡言少语,性格相似的两个人似乎冥冥总有牵连不断的微妙关系。
“嗯,论准备得怎么样了?”孟云率先打破了沉默。
呆怔几秒,成歌反应过来是在问之前选报的那个课题论,才忆起好像还没开始动手写,羞赧地摸摸鼻子:“还在查资料……最近有点忙。”
关于成歌参加优能训练营选拔的事,早是全校皆知的事情,孟云自然也是听说的,所以也没有过多苛责,只简单督促了一句:“作为一个专业生,还是要先把自己的专业做好。”
“没有人是万能的,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才有资格去发展别的东西。”
“你的兴趣要建立在实力的基础,否则都是空谈。”
孟云说话的速度并不快,每一句都显得随意,却句句都说得在理。
成歌脸一热,从小到大,她从未被长辈这样严肃而不失真诚地批评指正过。
与父母相处的时候是因为年纪小,妈妈会告知一些人生道理,但不会太过约束管教,爸爸更加放任她了;在叔叔家是因为不被重视,哪怕叔叔有心,也无力多敦促该做和不该做的原则;到了晏家,得到许多关怀和荣宠,她越发小心翼翼地做每一件事,只为了不再被抛弃,因为做得足够好,也极少有人会挑三拣四。
只有眼前的孟云,像是真正地在教育她,从开学第一课到后来的几次相处,仿佛都有意无意地想要教好她,无论是从专业还是到人生态度。
除了那次因为“母亲”这个话题而不欢而散之外,成歌不得不承认,这样一个长辈是她愿意去亲近的。
当下认真点点头:“知道了,谢谢您,孟老师。”
不知道是不是“孟老师”这个称谓令她不大愉悦,孟云淡淡“嗯”了声,要告别离开,躲在门外偷看了半天的苏荷叹了口气,迎出来轻轻挡了一下:“怎么不多坐一会儿?”
“足够了,”孟云垂下眼,背对着成歌,和苏荷低低道谢,“你有心了。”
苏荷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眼眶有些发红:“你啊……好好照顾自己。”
孟云离开后,苏荷叫成歌进了厨房,两人系围裙,开始做午餐。
有心训练成歌,苏荷倒是退居二线帮忙洗菜切菜,反而让成歌当主厨,成歌原本想婉拒,在苏荷笑眯眯半推半下,只得硬着头皮了。
……
五分钟后,晏以暮打完电话进门来,客厅没人,听见声响便朝厨房走去。
见到里面的状况时,差点笑出声来。
苏荷拿着一张清单指点江山似的,成歌则手忙脚乱地东奔西走,一会儿查看炉火,一会儿往锅里倒油,一会儿皱着眉头调味,一会儿咬着牙忙里偷闲给自己小声说加油。
主席大人跟欣赏美景似的看了好半晌,才算不忍心地走过来,站在忙得跟只迷路的小骆驼似的女生身后,轻轻地将她环在身前。
他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替她握住锅铲,熟练地翻炒了几下后,盖锅盖,开了大火,这才将羞红了脸的女生转过身来,低头查看她的脸色。
成歌像一只煮熟的大虾,羞得快要蹲地去了,晏以暮的声线里难掩笑意:“怎么做个菜跟打仗似的。”
要不是他及时出手,也不知道这个傻姑娘会不会把牙给咬断了。
“咳咳……”苏荷出声提醒这里还有个喘气儿的呢,谁让自己儿子早有了老婆忘了娘,一进门第一时间注意到的只有成歌。
被这么一提醒,成歌只差捂脸了。
本来自http:///html/book/17/17452/index.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