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醒过来好好的安慰安慰这个一心对他好又爱哭的姑娘,请她,请她原谅他的年少轻狂。
两个月后,浪子回头的秦承和秦欢喜在光城的世纪之塔里举办了婚礼,圈内圈外的人都来参加了他们的婚礼,秦问也来了,一直痴痴傻傻的秦问在那天笑着流下了眼泪,流水宴在程荣扬的酒店里大摆了三天,成为一时佳话,婚后,秦承和秦欢喜两人的地位是把过去二十年的交换了,每天都是秦承求着秦欢喜的,秦欢喜总是一副漫不经心不在乎的表情,这让长他几岁的秦叶不由得笑他,出来混的迟早要还。
后来乔烟在她的文章上写了这么一句话,一个人像飞蛾扑火一样的深深爱过,一定会让火焰记住它的明亮里有过飞蛾。
秦臻羽不再让乔烟在他羽翼下过活,他把他所有的都教给乔烟,两人带领着秦氏日渐辉煌,一年后,乔烟已经和秦臻羽几乎要成为一个人了,秦臻羽只要一开口一个眼神,乔烟就知道他要表达的意思和指令是什么,公司里做决策,一般乔烟做的决定就是秦臻羽最后审查的意思,经过那么多的事情,秦臻羽和乔烟两人连灵魂都自成一体,生活过得平静而有滋有味,日子悄然流逝。
后来乔烟去看了关诺和于娇,他们的生活过得很平静,她记得那天她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于娇的表情像是受了惊。
乔烟懂她表情的意思,好像只要她一出现,他们的生活就会翻天覆地的变化,六年前可能是,现在却不是了。
乔烟早就放开了那些年少的事情,其实她心里是对不起关诺的,和他在一起的四年,用了多少真心她屈指可数,为难了关诺揣着明白装糊涂,这世间最为难的就是深情的人,有时候乔烟在想,当初四年,关诺会不会日日夜夜想问她,为什么冷血无情不为所动。
可惜年少无知的她,不懂真心。
她心中有家人,又朋友,唯独没有他。
这句话是乔烟对关诺的聊表歉意,因为曾经秦臻羽这么说过她,她为了乔振对他心冷口冷,那天晚上,她装作睡着,实际上她都听到了。
她把世界装在心里,唯独总是忘了把她当做世界的人装在心里,而现在,哦不,在遇到秦臻羽那时候她应该也许就懂了。
所以说,爱情有时候和先来后到没什么多大的关系,你中意他,他自然就入了你的心里。
瞧着关诺抱着关心拉着于娇笑着的时候,乔烟就明白了,关诺此时已经把于娇装进心里了。
对于她而言,于娇罪不可赦,可是她也希望深爱之人都能得其所爱,这个愿望好像在她身边的人群里慢慢的在实现,如此,她便可以开始重新相信上帝。
她多求求上帝,上帝会给她和秦臻羽相守百年的机会。
每一个出现在你生命里的人都会教你一些什么,有的是忠诚,有的是宽容,关诺教给她的就是,认得什么是爱。
不知道她有没有教会关诺些什么,乔烟想,可能是有的,或许是,将心比心的怜惜。
和于娇他们的碰面并没有多久,只是寒暄一盏茶的时间,去寻了于兆荣敬了这六年来缺失的孝顺,乔烟才发现原来现在詹雅雅于兆荣和关诺的母亲陈嘉忆生活在一起了,周末的早晨三个人在院里,陈嘉忆和于兆荣在下棋,詹雅雅不在行这个便坐在旁边学,有时候茶凉了就重新倒了再泡。
坐到车里,秦臻羽问她怎么样。
秦臻羽看着他,她在他身上学会了什么呢?
秦臻羽问她:“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是不是想上我?来吧!我可以承受!”
秦臻羽立刻摊开手靠在椅背上等着被乔烟啥啥啥一样。
乔烟轻轻锤了他一下:“我在想我在你身上学会了什么,现在想想,应该是学会怎么去爱。”
从知道爱,到学会爱,期间她也是曾经痛彻心扉过。
证明了,爱情并非简单的算数题,只要公式出来就可以算出来,而是要一步一步去摸索的,虽然过程慢了些,总会知道的。
秦臻羽嘿嘿一笑:“刚刚关诺那小子没对你眉来眼去吧?”
乔烟对他一笑,轻轻靠住他:“刚刚看到爸,人老了,锋芒就会灭下去,人看起来比以前和善多了,原来时间真的是能够重新雕刻容颜的东西。”
秦臻羽伸手从她的腰摸到她的胸口,颇为认可乔烟的话:“嗯,你说的真对,这么短短时间过去,烟烟的白兔都变大了。”
乔烟打开秦臻羽的手娇嗔:“臭不正经!”
将车子行至人少的地方,秦臻羽以他臭不正经的本色把乔烟给办了。
乔烟娇喘嘘嘘的时候,秦臻羽跟她说:“你知道我在你身上学会了什么吗?”
“什…么…”
“和你有点像。”
“和…我…像…”乔烟在他身下几乎身体都要融了。
秦臻羽在她耳边轻轻舔了一下,才说出乔烟想听的话:“我在你身上学会了**~”
乔烟脸色爆红,回身打秦臻羽,秦臻羽貌似越变越无耻了。
秦臻羽厚颜无耻道:“烟烟,我说的是实话,以前我对女人纯粹是生理需求,有了你我才知道原来这种事情可以这么有趣。”
乔烟忍着一股想死的冲动承受着秦臻羽的卖力,那卖力的模样好像是在跟她展示他的成果……
后来有一天,一个年轻好看的男生来他们家里做客,乔烟一直没认出他来,他却先卖了关子让乔烟猜。
乔烟迷迷糊糊,遇到的人那么多她又怎么可能像秦臻羽一样一一记得。
后来秦臻羽才说了,原来那个男孩子是当时在夜市里乔素七馄饨摊上闹事的其中一个。
秦臻羽话说开了,男孩就跪下请罪,说当时不懂事请乔烟原谅。
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乔烟早就释怀了,把他扶起来说没事。
乔烟才知道,这六年来秦臻羽黑道白道上的事这个男孩子竟然出了不少的力,男孩说,当时看到秦臻羽的威严后他发誓要出人头地,后来他找了王局,跟他做事,做的久了,王局偶然跟秦臻羽提了一下他,秦臻羽一早便计划着培养新人,便见了他,后来也扶持了他,他也不负秦臻羽的培养,把每件事做的漂漂亮亮,久而久之,他的名声响起来了,虽然明面上并没有和秦臻羽过多交往,实际上他就是秦臻羽的人,这么多年把原先的犯罪团伙恶势力连根拔起少不了他的功劳。
在这一年,夜一离开秦臻羽身边,四处旅游去了,程荣扬和唐水终于修成正果了,还没结婚,唐水的肚皮已经凸起来了,众人调侃程荣扬精明,可是一向不食人间烟火的唐水父亲唐山听见自己女儿怀着孕回国,大晚上手里拿着毛笔从他家里过来,气愤非常的将程荣扬劈头盖脸一顿打,后来竟然哭了,说,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你这都三十好几了,还用先上车后补票的手段把他女儿拐了!
唐山在程荣扬家里闹了好久,后来把他家里的墙壁字画都用手里的毛笔挥之殆尽,唐水看得都心疼,拿着字画都是瑰宝啊。
可是程荣扬眉头不皱,唐水她妈追过来,看到发癫的唐山,跟程荣扬家里人道歉说唐山梦游了。
众人回头去看的时候,唐山果然抱着一个花瓶躺在地上动也不动睡着了。
众人哭笑不得,原来艺术家都是这般不拘小节的吗!
虽然唐水是她家独生的宝贝,不过这次他们也没要求程荣扬入赘,反倒是程荣扬他老爸撑着拐杖把程荣扬带去把名字改了,换成唐荣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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