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成霜和付灵儿的大婚很快就到了。
漫天璀璨豪华。
冷清风携着白朵如约而至,白朵穿着宽松白色的衣服,冷清风黑色西装,一身清俊,刚到木家,白朵就脸红通通的说要去上卫生间。
冷清风最近也查了不少关于孕妇的事情,知道孕妇的窘迫,很心疼的亲了亲白朵,体贴的陪着白朵去后院的卫生间。
白朵在里面好一会儿,漫长的冷清风都想进去帮忙,怕她一个人没办法,怕她摔跤,怕她累,怕她……
他现在什么都怕,只要白朵一没在身边,他就担心,他就不放心。
好不容易白朵终于出来了,冷清风都一头汗,白朵笑他去干嘛了。
冷清风搂住白朵,跟她咬耳朵:“朵朵,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可就要进去帮你了。”
白朵脸红啊,这个流氓。
平时在家里,不管她去哪里,他都要跟着,卫生间要跟着,洗澡玩帮忙,吃饭要喂,白朵觉得这样下去人可能都要残废了……
“这里公共场所,你……”白朵推开他,冷清风很流氓的握起她的手,轻轻在嘴边吻了吻。
白朵:“我刚刚上完卫生间没洗手。”
冷清风:“……”
白朵开心的笑起来。
冷清风看到她笑了,她身上每一寸他都亲吻过,还管她什么洗没洗手。
“就是公共场合不然我要进去了,不然我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在里面那么久。”
白朵十分无奈,她才去三分钟,这叫久……
而且这样就急得满身大汗……
白朵有时候觉得以前冷酷冷酷的冷清风其实也不错……
因为木成霜大婚,所以所有地方都有佣人在忙碌,看到冷清风他们秀恩爱,所以也都是假装看不见,低头路过。
冷清风甚是满意。
只有一个人很不识趣,他从小花园里出来,一张脸没有表情的看着两个人你侬我侬。
还是白朵看到了不远处站着一个人,推开冷清风:“有人在那里。”
冷清风正要一亲芳泽,听到有人还在,顿时觉得脸都黑了,究竟哪个不长眼的!
“瞎……”
冷清风一转头,整个人有些呆了。
这人怎么像他同父异母的弟弟,秦臻羽!
秦臻羽看两人一眼,表情十分不屑的直接转身进去了。
他都没老婆,凭什么看两个人秀恩爱!
冷清风一股气啊,都要冲到脑门了。
可是他觉得疑惑,是不是他眼花?阿羽已经死了,为什么会有这么像的人存在在这个世界上。
冷清风问白朵:“朵朵,刚刚那个人是不是阿羽?”
白朵刚刚没仔细看,就看到一个人站在那里,她就藏起来了,哪里能看清他长什么样子。
白朵老实摇头。
可她也知道秦臻羽已经死了,当初接到秦臻羽死在飞机爆炸的消息时,冷清风的情况已经好了一些,白天他一直没有反应,到了晚上,他竟然在夜里哭了。
那时候在门外的白朵她的心也跟着疼起来。
她一直都知道冷清风很重感情,只是那之前他陷入了一个感情死角,走不出来。
白朵想不通,既然秦臻羽还活着为什么不回去找秦家,反而在这里。
白朵知道冷清风想要知道这一切,便说:“我们来去看看,问问清楚,清风,无论如何,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毕竟,刚刚他那么冷漠的眼神,大部分的可能是他并非秦臻羽。
冷清风点头,自己的妻子这么体贴,他很感动,他想亲亲她,可现在更想先弄清楚刚刚那个人的身份。
扶着白朵进去,白朵却摇摇头:“你带着我不方便,这里的园艺被整理的很美,我在这里转转。”
冷清风亲了亲她:“乖乖等我。”
白朵让他快去。
冷清风迅速离开。
找到刚刚那个人是在二楼,他推门进去,付灵儿正好在做头发,那个人在一旁整理花。
冷清风这才看清楚这里是新娘房,付灵儿以为他是来找自己的,笑着跟他打招呼,让他过去坐:“今天白朵来了吗?”
冷清风坐过去才点点头:“来了。”
付灵儿跟他说了几句才觉得他心不在焉,付灵儿也不觉得冷清风是那种放不开的人,他们之前是有过一段时间的相处,除了吃吃饭聚聚会,都是无伤大雅。
所以只能是他有事,付灵儿问:“清风,有什么能让你这么心不在焉?”
付款整理好了花:“花已经整理好了,我今天下午四点的飞机。”
付灵儿点头:“这两年,辛苦了。”
“是我应该谢谢你们。”然后他就离开了。
冷清风看着他直到离开。
“清风,你可是有了白朵了?什么时候口味变了?”付灵儿笑他,看他看着付款失神大概也猜到是什么事了。
“灵儿,你跟那个木头在一起倒是活泼了。”冷清风好笑。
付灵儿正色:“好了好了,我也见过秦总,当初我也觉得他是秦总,可是我后来听说秦总已经出事了,所以我猜应该不是秦总,毕竟秦总那种人也不可能一个人置身危险,加上秦总出了事,付款的事情我更不敢狠秦家人说。”
冷清风完全理解付灵儿的心理,点头。
“你说他叫……付款?”冷清风完全想不出来这样一个人叫这种名字。
付灵儿很自豪:“我取的。”
不对!
一个好好的人,付灵儿给人家取什么名字!
冷清风相问之下,付灵儿才把当初的事情说清楚。
付灵儿去旅游回来,正好看到一个人被人射穿了脑袋倒在了路上,她情急之下拦了边上的一辆车,正好这辆车就是木成霜的,手术过后他就失忆了,付灵儿才给他取了个名字叫做付款。
冷清风嚯的站起来:“捡到他的那天你记得是什么日子吗?”
付灵儿被他吓了一跳,拍了一下胸口:“我是待孕妈妈,你别吓坏我的身体!”
冷清风扶住她的肩:“很重要,你快点想。”
付灵儿白他一眼:“男女授受不亲,放开我,让我好好想一想。”
冷清风的手心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点发抖,他有一种感觉,那个人就是秦臻羽,就是他们以为已经死了两年的秦臻羽。
付灵儿努力想了想,那时候她出国去散心,本来是安排前一个星期回来的,伦敦那里下了暴雨,因此延期了一个星期。
“那时候是八月五号。”
冷清风一股热情突然被熄灭,五号那天阿羽还没有出发。
不是,他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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