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殇儿啊,这一路上就可怜你了,不过你放心,我和顾夙一定会帮你找个如花似玉,有沉鱼落雁之貌的绝色美人,你就放心的去吧!”莫离拍拍流殇的肩膀,那意思——相信哥,哥一定说到做到!“真的?”流殇闻言,立马就来了精神,一脸兴奋过头的盯着莫离,那意思——说谎的是狗!“只怕是如花似玉的前两个字,如花;沉鱼落雁的沉落两个字吧,流殇,这样的人你也敢娶啊?”另一个长得风流倜傥,穿着一袭月白色的长袍,腰间别的有一把长剑,微微的挑动自己的桃花眼,笑眯眯的盯着流殇。“?”流殇不知所以的看了男子一眼——什么意思?男子扶额——蠢的无药可救了!“小殇儿啊,莫狐狸所说的那种人,就只有两个符合,一个就是城边的如花,你见过的”男子淡淡的说这。流殇的脸色立刻就变得苍白了,那那里是如花啊,简直就是东施!不,应该说是比东施还要长的有杀伤力!那容貌,绝对的惨绝人寰!“还有一种就是街上的那些老婆婆,都足够当你娘了,你确定你想要**?”男子再一次挑眉,面带微笑,春暖花开!“打死我也不要!”流殇立马就把自己的脑袋摇的就像拨浪鼓一样,全身的鸡皮疙瘩也都不知道掉了几层!“所以说,你还是乖乖的和城主一起去中原吧,或许会有女娃娃会喜欢上你的”男子总结性的说了一句,染后瞧瞧一旁的莫离和顾夙,幽幽的说“这城中的事,暂时就交给你们两个了,好好打理,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会让你们充分了解到什么叫做水深火热的”莫离摸摸自己的下巴,盯着男子看了一会儿,幽幽的说“司徒侑,你个死腹黑!”男子微微一笑——彼此彼此。莫离默默地磨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說“好好照顾城主!”然后扭扭头,二话不说,扇着扇子幽幽的走了,所到之处,都是一股灭天的怨气!惊得周围的丫鬟下人,是哆嗦个不停。流殇一脸哀愁的瞪着司徒侑问“你不会是也要去中原吧?”司徒侑挥挥衣袖,淡淡的说“那是当然,不然以你的智商,城主绝对会受伤的”“我靠,我靠,我靠,你们也太瞧不起人了吧!”流殇瞪着一双眼睛,狠狠的盯着他。司徒侑摸摸腰间的佩剑,无所谓的说“小殇儿啊,你应该去收拾一下东西,明儿一早可就要出发了”“说够了?”诱人的声音再一次想起,绝色的男子一手撑着下巴,手里依旧拿着一朵盛开的海棠花,目光淡淡的瞥了他们三个一眼问。流殇莫名的打了一个寒颤,看看一旁的两个人,依旧没有什么感触啊!“城主,东西已经准备好了,可我不知道该给郡主准备什么礼物?”司徒侑低头想了一会儿,对着男子说出了自己的疑惑。“嗯”男子轻轻地颔首,然后挥挥衣袖說“我自会准备,流殇,把流雨阁放的琉璃花盆拿过来”流殇微微有些不解的望望他,然后在某人妖冶的目光中,屁颠屁颠的朝着流雨阁跑了过去。司徒侑微微的蹙蹙眉头,心中更是不解。男子没有说什么,只是再一次,在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他们的面前,顾夙摸摸自己的下巴,看看某人刚刚停留的地方,也就是一枝开的艳丽的海棠枝,默默地咽咽口水——城主的武功,只怕早就已经天下第一了!司徒侑也是如有所思的盯着那枝海棠——自己的武功就那么的惊天地泣鬼神,竟然还硬要把他和流殇带在身边当保镖,天理不容啊!等到流殇拿了琉璃花盆回来之后,就只见绝色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把小型的锄头,动作轻柔的挖着那一棵血红色的海棠花,花虽然还有一个月才会开放,但现在那上面可是长满了血红色的花骨朵,而男子的一旁,另一棵血色的海棠也是长满了花骨朵。司徒侑紧紧的皱起了眉头,这两棵海棠花,可是城主自己亲手种下的,不管在忙再累,那人都回准时的浇水除草,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触碰,而现在,他们的城主——凤泫歌,就亲手拿着锄头再挖花,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一点吧!除了顾夙外,流殇可是惊得张大了嘴巴,足以吞进一个鸡蛋了。“我走后,好好的照顾这里的海棠花,不能死一棵!”凤泫歌冷冷的说这。同时手里的工作也不见停了下来,依旧不急不缓的挖着。顾夙默默的点头,看着那一片片的海棠花,总有种海棠花比人还值钱的感觉!凤泫歌把海棠花挖出来以后,就地取了一些泥土放到了琉璃花盆当中,然后再把已有一米多高的海棠花放了进去。司徒侑突然间有些明白了,这城主是想把海棠花送给郡主吧,但是这也太值钱了啊!光是那个天下独一无二的琉璃花盆就是无价之宝啊!再加上那棵从冰山之上花了九牛二虎才送回了的海棠花,瞬间就觉得腰疼啊!凤泫歌做好了一切,对着流殇說“收拾好东西,明天就出发”流殇艰难的点点头,心里默默的在流血啊,这郡主到底有什么不同的啊,不就是一个十七岁的生日吗?竟然要消耗如此多的财力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