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来临:阴夫不散 第49章 明代之画
作者:唐寅才子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我们三人说笑着到了城南上面,差不多已是两点多了。阿茹觉得自己难得休一天假,时间太过宝贵,所以二话不说就拉着我去逛了附近最大的百货商场。

  一个小时后,我们买着一大袋的打折产品和零食出来,自是笑得合不拢嘴。

  相比较旁边的许少陵,他就一脸闷不吭声郁郁寡欢的样子,好几次开口想说什么,最后却又闭上了。

  然而,在我们路过一个电玩城时,他终于按捺不住道:“程安,阿茹,我肚子有点不舒服,想到里边方便一下。”

  “啊?肚子不舒服啊?那好,你快去吧,我们在这里等你出来。”阿茹关心的望着他,一脸深明大义道。

  许少陵却赶忙摆摆手道:“不用不用,你们不用等我,你们自己再去逛一会吧,等东西买完了再来这里找我好不?”

  听罢他的话,阿茹有些纳闷道:“你不跟我们一起了吗?”

  “不不不不了……”

  看着许少陵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想必是对逛街很厌倦吧,我只能从中规劝道:“阿茹,他不想去正好。你不是正想要去买那啥吗?”

  阿茹看着我冲她使眼色,自是明了过来,脸蛋一红,有些尴尬道:“那好吧,少陵,你就在这里等我们,我和程安等会过来找你。”

  许少陵见自己得以解脱,几乎快手舞足蹈道:“行行,你们想去多久去多久,我就在这里等你们。”

  “嗯。”

  撇下许少陵后,我又和阿茹去逛了几家bra专卖店,待她挑了几件尺寸合适的bra我已经有些累了。

  不过看阿茹依旧兴致勃勃好像永不知怠倦的样子,我也不好坏了她的兴致。

  “程安,前面几条街都是摆地摊的,那里什么都有,东西更是物美价廉,你要不要跟我去逛逛?”

  “那里人多,有点挤啊……”

  “不会啊,人多才热闹嘛。走,我扶着你去。”

  接下来,我几乎是被阿茹架着去的。

  眼看几条街逛下来,我的双腿都快不属于自己的了。手里提着的东西也越来越多且越来越沉,此刻,我真是连动都不想动了。

  “小姑娘,买东西不?”

  也就在这时,一个老大爷的声音有些突兀的飘进我的耳朵里。

  我侧过身子看去,旁边竟然有个摆古玩摊的,而身为摊主的老大爷正戴着老花镜一脸热情讨好的看着我。

  只见他坐在一张小矮凳上,蓄着一小撮山羊胡子,整个人微微缩成一团,人看起来有些佝偻可怜,但眼里精光却不容小觑。

  我诧异的盯着老头看了一会儿,又看了看摆放在他脚下的那些很残缺的古式玉器,还有一些说不出名来的青花瓷罐,以及那些面容狰狞的青铜塑像。

  我虽然对古物没啥兴趣,对淘宝更是一窍不通,不过我的目光却莫明被老爷子头顶上方的一副画给吸引住了。

  那画,画的是一池荷花。那片片荷叶就像撑开的张张绿伞,亭立在碧湖之上,似层层绿波。而暗藏其中的花朵,就像娉婷少女们娇羞的脸,美得清爽,美得出尘绝艳。

  其实,这些荷花画得还不算传神。最让我心中一动的是,是那在荷叶中泛舟而行的人。

  那人在整副画里并不算太过出彩,作者似乎只用了寥寥几笔为“他或她”勾勒出了一个大概的轮廓,长发披肩,衣袂飞扬,很有一种古人仙韵。比起“叶”的生动还有“花”的细致,作者对这个“人”却显得苛刻敷衍了些。

  可明明是很潦草的几笔,却又能让人清楚的感受到画中人的凄凉与孤单。更是透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寂寥与无望。

  就在我看得有些入神之际,老头已经把那副画给取下来了,一脸凝重的看着我说:“小姑娘,你好眼力啊,竟然看上了这幅《荷花美人图》,这可是明代的大家之作啊!”

  听他说话间,我还瞥到了画上的右下角处赋有南宋诗人姜夔的咏荷词:闹红一舸记来时,尝与鸳鸯为侣。三十六陂人未到,水佩风裳无数。翠叶吹凉,玉容销酒,更洒菰蒲雨。

  嫣然摇动,冷香飞上诗句。日暮,青盖亭亭,情人不见,争忍凌波去,只恐舞衣寒易落,愁入西风南浦。高柳垂阴,老鱼吹浪,留我花间住。田田多少,几回沙际归路。

  这词与画,的确是配得很绝,不过细细品来还是觉得有些怪异。到底是哪里怪,我又说不出来。

  “程安,你什么时候对这种高雅的东西有兴趣了呀?”阿茹的一句话,瞬间打断了我的思路。

  我抬起头来,冲她抿唇笑笑:“就随便看看。”

  “小姑娘我看得出来,你是很懂这画的人啊,你要不再仔细瞧瞧,若是喜欢的话,老头子我给你算便宜点怎么样?”

  看着老头递来的画,我竟在不经意见看到了画中之人好像在眨眼睛,就在那一刹那的光华,我仿佛看见画里面勾勒的不单单只是一个死物,而是已经活了一般。

  我在吃惊不已的同时,忙把画接过来左右打量,可这时画里的人再也没了动静,只是安静的行在湖中,与荷莲为伴。

  是我眼花吗?否则,这画的人怎么会眨眼呢?

  就在我惊疑不定的时候,老头子笑眯眯的对我说:“姑娘,我看你是有缘人,这画我给你这个数如何?”

  说着,他朝比出一个很潮的“ok”手势。

  阿茹猜疑道:“三十?”

  老头忙摇摇头:“小姑娘这可是出自明代大家之作,怎么可能才值三十呢?”

  “三百?”

  “三千!”

  阿茹一听,立即瘪了瘪嘴道:“大爷,还明代大家之作呢。若这画光出自明代就已经够值钱了,要真是什么大家的作品,那岂不是天价?能让你挂三千在这里卖?你骗谁呢!”说完,阿茹就来拉我胳膊:“安安,我们走,别听老骗子胡说。”

  老头见我们真要走,瞬间急了:“咳咳,小姑娘,怎么这样说话呢?这画可真的是从明代流传下来的。不信的话你看上面的印玺,明永乐年……”

  老头话没说完,就被阿茹不客气的打断:“得了吧,这一天做假章办假证的满大街的都是,要做个什么永乐年有印玺不是轻而易举?改明儿我也去弄幅破画,最好盖个天宝年间,到时候开口就喊价几万,这不更实际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