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我一说,许少陵也紧张道:“那你看见他长什么样了?”
我无奈的摇摇头道:“没有,那人全身包得跟阿富汗的女人一样,严严实实的啥都看不到。”
许少陵多少有些失望的哦了一声,又问:“那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奇怪的事啊?”
“比如?”
“比如是扯你头发,或剪你指甲,亦或是问你生辰八字?”
听罢他的话,我立即翻了个白眼道:“你觉得一个陌生人对你做这些事情,你不会拨打110吗?”
“这样说来,他真没对你做过什么?”
“没有,就是撞了我一下!”
“撞你?”这下,我的话引起了许少陵的高度警惕。接下来,他若有所思了一会儿才道:“看来,问题应该就是出在这里了。”
见他一脸非同小可的样子,我也不安道:“什么问题?”
“这道人应该是取走了你身体发肤上的某样东西,然后通过这些,才知道了你儿时的秘密。因此,才会召唤出玉娇的鬼魂前来害你。”
我听得眼皮直跳:“他就有这么牛逼?”
“这算什么,都是些歪门邪道的手法,不值一提。”
我看许少陵说得如此不屑一顾,也不好追问了,只是傻傻的盯着他问:“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这邪道看样子是不会放过我们,接下来你我都要小心了。”
“你让我怎么小心啊?你是修道之人自己有道术倒也不怕,可我是普通人啊,稍有不慎,岂不是又会再发生今天的事情?”
“我有一个办法!”
我连忙把脑袋凑过去,很是欢喜的问:“什么办法?”
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得救的时候,许少陵却对着我贱贱的笑道:“看过梁山伯和祝英台吗?”
在我怔了一瞬之后,猛的醒悟了过来。瞪着眼睛不可思议道:“你的意思该不会是让我跟你同吃同住加同睡吧?”
许少陵揉着眉心忖了忖道:“同睡的话我还得考虑考虑,总不能让你白占便宜。”
“滚。”
“嘿嘿,瞧你那小气样,跟你开玩笑呢。不过,现在说认真的,你要是不想出事的话,就得离我近一些。毕竟今天你也看到了,这邪道人完全是防不胜防!”
经他这样一说,我也陷入了沉思当中。因为许少陵真的没有开玩笑,我自己也是领教了其中的厉害。
“怎么样,想清楚了吗?如果没想清楚那你慢慢想,我先回我家去睡了。”
见他拍拍屁股要走,我上前一把就将他给拽住了。咬了咬牙,只能硬着头皮道:“算了,我去你家睡沙发。”
说实在的,我真怕他这样一走了之了后,玉娇又来敲门咋办?
好在许少陵在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后,倒也没说什么。
这一晚,我睡在他家的沙发上,倒也挺踏实的。只是中途做了个梦,梦到了小时候和玉娇在一起的情景,我们好得跟亲姐妹一样。只是一转眼,玉娇就长大了,变成了一副鬼气森森的样子不说,还呜呼哀哉的嚷着要我陪她去死。
我在惊出一声冷汗过后,终于醒了过来。
再一看,已经是下午了。
许少陵还没醒,我却肚子饿了。虽然现在是大白天,我也不敢轻易离许少陵的范围太远,所以迫于无奈,只能自己下厨。
饭煮好之后,许少陵自然而然的醒了,也不等我招呼,就自己吃了。
吃完饭,我们哪也没去,就坐在家里看电视。
期间许少陵接到过一个客户的电话,说是请他去驱鬼还是什么,不过许少陵念及是特殊情况,也就推了。
我问许少陵这样提心吊胆的日子还要煎熬多久,他说再等几天吧,如果邪道人没有什么动静的话,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我没自保的本事,当然也没有发言权,只能老实的听他安排。
转眼,就过去三天了。
也就是说,我和许少陵已经同时宅在家里三天了,这三天,我们就守在家里哪也不去,就感觉自己好像与世隔绝了一般。
第四天晚上,我们吃了晚饭依旧在家里看电视,就在我和许少陵争论着该看韩剧《继承者》还是看游戏频道打野盲僧如何超神的解说时,电视突然就黑屏了。连我们彼此仇视着对方的神情也被黑暗给笼罩了。
许少陵立马发出兴灾乐祸的“噢耶”声说:“停电了,谁也甭争了。”
我没好气的回顶道:“不争就不争,反正我也想睡觉了,停电刚好有助睡眠。”
“你真的那么想睡?这几天我不是看你一直被噩梦纠缠吗?”
“管你屁事!”
撂下这话,我摸黑抱起一床被子,一股脑儿的钻到沙发上便假寐了起来。
许少陵自讨了个没趣后,也入了他的卧房。
没一会儿,我还真睡着了。
睡到半夜的时候我虽然没有再做噩梦,但我还是醒了。因为我口干得很,中午做的菜实在太咸了。
由于今天停电,我迫不得已的拿着手机来照明,手机的电筒自然没有家里的灯照射范围广,但仍能让我眼前一片明亮。
下了沙发后,就我摸索着要往厨房方向去。走着走着,屋里忽然就刮起了一阵风。
我冷得缩了缩脖子,心说是不是窗户又忘关了?再这样下去,我估计是熬不过明年春天的。
我心里虽在腹议这事儿,可我还是明显感觉到了刚刚吹来的那阵风好像附有什么东西粘在了我的脸上。下意识的我就伸手将它抹了下来,放在指尖轻轻搓了一下,有些粗糙,但我还是知道那是什么。心说白天才打扫过的房间怎么会有这种碎纸屑?
心中怀着好奇,就拿着手机照了一下,这一照,差点吓得老娘跳起来。
我手里拿着的是纸没错,不过却也是张冥纸。
冥纸懂吗?就是烧给死人用的东西,这屋里,怎么会有这玩意的存在?
就在我额头冷汗直冒的时候,一抬头,猛的又瞧见一抹如鬼魅般的暗影溜入了许少陵的卫生间,眨眼就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