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也不待何漾有何反应,便起心动念进入了空间。
他递了纸笔来,上头已经写好了一组八字,夏颜瞄了何漾一眼,见他睨笑望着自己,当下也不扭捏,装作凝神回忆一番,比着何漾的八字,略改了几笔。
“刀上可有锈迹?”夏颜望着深可见骨的伤口,担忧问道。
何漾被她说得没了脾气,只看着她笑。夏颜撒完了气,也不忍再说他,扶他入了后衙里屋,坐在床脚凳上,细细替他查验伤口。
夏颜抿嘴一笑,把手上的衫子缝补齐活儿,丢进针线筐里,拍了拍手道:“叔,这衫子已经补得脱了形儿,改明儿换一身罢,这一件铰了做抹布使。”
夏颜抿嘴一笑,把手上的衫子缝补齐活儿,丢进针线筐里,拍了拍手道:“叔,这衫子已经补得脱了形儿,改明儿换一身罢,这一件铰了做抹布使。”
酒足饭饱,青丫收拾了碗筷去洗,夏颜把何大林穿破了的衣裳拿在手里缝补,何漾伸直了腿儿,如意在他脚踝处蹭来蹭去,一人一猫玩得兴起。
“旁的倒也罢了,你向来胡言乱语惯了,只是那上头画的‘乾坤袋’是何意?”凭何漾的聪慧,也难以理解那几幅画的意思,夏颜静静地望着他,一瞬间千百个念头在脑海闪过,最终只化为一声叹息:“你当真想知道?不后悔?”
“那刀是常用常磨的,锈迹倒是没有,就是染了泥巴,腌的疼。”何漾见她盯着自己的小腿望,难得露出一丝羞意,便想放下裤腿遮盖住,被夏颜一把抓住了手。
夏颜手上的动作一顿,眼神微抬却没望向他,复又低下头,重复着擦拭的动作,许久才轻轻“嗯”了一声。
一次出海要耗上大半年,海上不太平,风险也大,可光这一趟,就能赚上至少一万两,是以夏颜也愿意冒这个险。
他递了纸笔来,上头已经写好了一组八字,夏颜瞄了何漾一眼,见他睨笑望着自己,当下也不扭捏,装作凝神回忆一番,比着何漾的八字,略改了几笔。
夏颜退后两步,瞧这地界有些眼熟,不免在心中升起了一丝疑虑。
说罢也不待何漾有何反应,便起心动念进入了空间。
想到这一点,便一刻也闲不住了,她收拾了五百两银票,往官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