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易也愣了下,就在大家以为要冷场的时候,段易开口了。
柳音继续道,“你别忘了你答应我的。”
柳音低着头,“晚了就来不及了。”
“那时候你还小,它搞一出是一出,你在白沼泽读书的时候没读到过吗。”
晋戈听罢,心里更郁闷,“它现在……”
他倒了杯茶,“来都来了,不进来坐?”
在家里还好,段易其实还挺喜欢陆不诗黏着她,这种感觉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他之前一直患得患失,总觉得陆不诗一不留神就没了,现在完全没有这种想法。
但就算段易再怎么担心,提问还是开始了。
晋戈没有回答,他始终不知道这个少年在等什么,等他花了小半辈子研究的文明,又或者是他不知道的。
不,不能用牛皮糖形容,更贴切一点,应该是强力贴。
“你管这么多干什么!”
晋戈揉着眉心,“你给我赶紧回医院,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晋戈闷闷的开口,“你想说什么直说。”
天又开始下雪,柳音坐在山里的寺庙里,按下了签字,絮絮叨叨的说了一些大道理,送走了最后一个许愿的有缘人。
陆不诗一边走一遍说,“我想跟你吃,其实吃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