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医生到底和席墨年说了什么,叶笙歌完全不知道。
可是,可以确定的是,医生一定没有说她那个是剖腹产留下的伤疤,不然席墨年现在不可能这么云淡风轻的坐在那里。
要知道,男人是最有占有欲的生物,即便那是她的从前。
而且,韩萍既然找了那个医生,肯定也有过相关的交代,所以她不能自乱阵脚。
想清楚之后,叶笙歌仿佛是下定决心般的说道,“确实不是这次车祸留下的,我这次去是做疤痕修复的。”
“哦?”席墨年有些意外的看着她,大概是没想到她竟然那么的诚实。
“五年前,我还在上学的时候,曾经发生过一次意外,当时我跌进山谷里,生死未卜。后来,我的身上留下了很多疤痕。”
闻言,席墨年突然眼前一闪,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女人满身鲜血的场景来。握住方向盘的手指因为用力的关系,微微泛白,他隐忍不吭。
“我妈说,席家百年世家,我那些伤痕不好看,怕留不住你的心,所以才带我去做修复。抱歉,我不该骗你的。”叶笙歌有些心虚,说完便低下头看着脚背。
她说的半真半假,因为席墨年这样聪明的人,如果她全靠编的话,只要他用心一查,便会暴露。
本以为即便如此,席墨年也肯定会提出反问,岂料他并未作出任何反应,只是安静的开着车。
见状,叶笙歌便识趣的没有再说话。
将她送回席家门口放下,席墨年便驱车离开。眼看着车子绝尘而去,叶笙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刚站稳,佣人迎上来道,“少夫人,夫人在佛堂那边等您。”
叶笙歌以前在报纸上是见过年怡慧的,毕竟她身为百年席家的女强人,一直都是青城,乃至全世界人争相议论的对象。
跟着佣人走进佛堂,年怡慧背对着她正跪在案前,叶笙歌不敢上前打扰,只好站在那里环视着佛堂里的一切。
要是没记错的话,上次她跟着管家偷偷跑来的时候,这里面供了一块写着席墨年名字的牌位,可是现在完全没有,就是一个普通的佛堂。
“过来跪下!”年怡慧不怒自威的声音在前方响起,叶笙歌慌忙走过去在她旁边跪了下来。
“知道我叫你过来是因为什么吗?”
叶笙歌顿时有些懵,她确实不太清楚。
“夫人,您叫我来是……”
闻言,年怡慧不悦的蹙了蹙眉,“我想你母亲应该告诉过你,我们席家娶你进门是因为什么。”
这个韩萍是和她说过的,但是当时她并没有在意。那时候她满心的绝望,就是为了爸爸的月下笙歌,管它席家是为什么呢。
见她还是不说话,年怡慧的耐心似乎已经到达了顶点。正想说什么,一个秘书模样的中年男人走进来在她的耳边附耳说了什么。
年怡慧听罢,狠狠的瞪了叶笙歌一眼,“跪好了,等你想明白了再出来!”
说罢,她一转身,带着秘书走出了佛堂,紧接着门也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