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凭什么?我又不是你的仆人!”
“你说什么?”
“我不是你的仆人!”
仆人?她,觉得她自己是仆人?
松开她的手腕,不言也不语只是盯着她。
君子胭看着他,不由得心里慌。
他,生气了?应该不会吧?那么小气?
“你......”
“你说的没错,你不是本王的仆人。”
转身离开房间。
“邪!”
君子胭急了,下床追出去。
刚迈出两步,一阵痛感袭来。君子胭扶着墙,脸色苍白。
视线开始模糊不清,君子胭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摇晃,她摇摇头,尽量让自己清醒。
但踏出门口的那一刻,她还是晕倒了。
“邪......”
云邪听到动听,想回头,都想到她那句话,闭着眼,离开阁楼。
影见自己的主子无动于衷,也不多事。
一路上,云邪心里很是不安,总觉得自己马上就会失去什么一样。
影见主子无心练兵,心里不由捏了一把汗。
主子,今天是怎么了?从王妃那出来就一直这样。
“主人。”
影,忍不住道。
“有事?”
云邪的声音显得冰冷淡漠。
影,咽了口水,小心道“王妃,她......她......”
“不想说就别说!”
“是......是!王妃!王妃晕倒了!”
“嗯,让鬼医过去,可以了。”
“啊......”
就这样了?
“主人,你不回去......”
“回去干嘛?你没看到本王在练兵吗?”
“是。”
哗啦——
“给我醒过来!”
君子胭睁眼,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看着眼前模糊不清的人。
“安萧妹妹,你这是?”
“呵,你还记得我啊!”
君子胭笑了笑。“你有事?”
“离开云邪哥哥!贱女人!”
“邪......”
啪!
安萧的手掌生生得印到君子胭苍白的小脸上。
“别叫那么恶心!”
君子胭抬头,怒视着她。
没有人打着自己,连云邪都没打过,她的父母更是没打过。前世、今世从小到大,君子胭从未知道什么叫痛!
“不服气?!你觉得!你撒一下娇,就会有人护你吗?!”
“我不会离开他。”
啪!
“贱人就是贱人!贱入其骨!无药可救!”
无药可救?贱入其骨?呵,真是可笑!她贱!那她又是什么?白莲桥的事、水毒的事、怀孕的事,百般心机得想做,云邪的女人。
这种人应该叫什么?
“你得不到邪的。”
啪!
安萧气得满脸通红,她不经握拳,向她打去。
“得不到!你算什么?!你认识云邪哥哥有多久?你了解云邪哥哥吗?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是个废材!君子胭!你,就是个没用的家伙!”
废材?她无时无刻都知道,自己个没有用的人。从未忘记过。
“那又怎么样?邪,还是爱我,他喜欢我,这是事实!安萧,你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他从未正眼看过你,不是吗?”
云邪揉着眉心,看着数百万的士兵,皱着眉头。
“主......主人!”
影,气喘吁吁得跑回来。
“怎么了?”
“王......王妃,她......她不见了!”
云邪,转头“把你刚刚说的话,完整得给本王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