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累了,你走吧。”
“你,想清楚吧,我先走了。”
皎白的月光,撒在大地上,这已是深夜,无一例外,一切事情都沉睡了......
一个黑影轻身跳进房内,到床边,看着完好无缺的人,松了口气。
露出一丝笑意,连人带被一起抱走。
“云邪!”
男人举着利剑,杀意得盯着他。
“把她放下!”
月光撒在君子胭身上,修长的睫毛,一动一微,她并没有因为吵闹而醒来。
“放?她是你什么人,本王凭什么听你的?灵王,你很伟大吗?”
他已经提早封了她的听觉,现在她跟聋子没什么不同。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你自导自演的一场戏觉得可以瞒过所有人!”
从魂葬场到王妃宴,都只是云邪自导自演的一场戏罢了!他没想到唯一的是,君子胭居然爱上了这个男人?
“目的?与灵王何干?”
“别人本王不管,但她,本王管定了!”
云邪轻啍一声,不理会,轻身离开灵王府。
一路上,后人紧跟不放,直达骨王府,将怀里的人放下,轻视了一眼,身后的人。
看来,不说,他是要缠着自己不放了。
两人闪身,到花园间,薄樱落花,阵阵微浮。
“灵王,就那么想知道?”
他承认,自己的确,是有目的,他说的也没错,一切都是他演的一场戏。而那个,魂兽,是意料之外。
“你的目的,本王不在乎,但如果,你的目的牵连到子胭,像你前五个棋子一样,的话。本王死也拉着你!”
“她又不信,你在乎什么?”
热脸贴冷屁股。
“不需要她信,能看到她幸福就足够了。”
她不喜欢他,但也不表示,他可以眼睁睁,看着她痛苦。
“冥宗,灵王知道吗?”
“上古灵族,无男宗,宗仆认物不认人,三千一轮生,无情便醒,有情余下轮回。”
整个大陆没有任何一个王爷号冥,就因为,势力庞大的不像话的冥宗。
“冥宗的宗物......”
“双生骨珠。”
“聪明,双生骨珠,阴珠早已消失在世间,而阳珠......”
“你的目的是,君府的镇府明珠?”
得骨珠者,得天下。皇族很是妒嫉君家,就算君家唯一知道阳珠藏处的君祖已经死了,但这也就证明了,上古种族,冥宗,是存在的,而且冥宗属于无主。
“皇族的人认为,阳珠随着君祖的下葬而无闻,而事实却是,君祖在死之前,把阳珠的位置,告诉了,自己最疼爱的孙女,君子胭。”
“只要不伤害到君家的任何人,你要的,本王不会碍事。”
男人收回利剑,他只求君家平安无事,皇族,与他无关!
“呵,本王的事办完了,君子胭完璧归赵,一根头发都不会少。”
“本王不是要她!本王只是不想看到她再落泪!”
“与本王何干?”
“本王,知道,你不可能爱上任何女人,但你可以......试试,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他无法得到,他心里无比清楚,云邪,是不可能动心的。如果,她知道后......
“爱?哈哈,真是可笑,棋子就是棋子,用完了就扔,这就是本王的原则,无人可破,君子胭,本王会还给你,只是借用,仅此而已!”
“你!”
子胭,你居然爱上一个不该爱的男人,难道,到他杀了你,你才信我吗?
“本王,就是疯了,才跟你这个人渣说出这种话!”
作者的话:祝大家清明安康,你们都回去踏青吧可惜我不回去!好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