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美,你更美。”
君子胭抬头,笑了笑。
“走吧。”
拉着他的手,准备离开。
云邪露出一丝笑意,伸手抱起她。
“你干嘛?”
云邪看着她,笑道“我的仙女,当然不能染一丝俗尘了,帮本王打伞。”
君子胭笑着接过油纸伞道“我也不能让我的护花使者被雨淋湿。”
两老见两人其乐融融的,左相夫人自然是为自己的女儿感到欣慰。
而左相见到这场景,脸黑得像包公一样。
“成何体统!胭儿下来!”
左相怒道。
“爹......”
“没事左相,本王自愿的。”
左相听到这话,更怒了!
“一个女孩子家,怎么可以那么不注重礼仪!下来!”
这话,云邪就不高兴了。
礼仪?天天跟着礼仪走,多不自在!
“左相,本王抱,您又不累,您管那么多干嘛?”
话华,朝马车走去。
左相气得血蹭蹭蹭上飙。
“反了!简直反!”
左相夫人白了他一眼。
“好了,老爷,胭儿能找到疼她的夫君就行了。”
“我告诉你,我君武的女儿......”
“我知道,我知道,走吧。”
云邪听到他这话,心里很是不爽,喃喃道“古板的老头。”
“哈啾——”
左相揉了揉鼻子。
云邪暗自吐了吐舌头,连忙上马车。
“你骂我爹?”
“你听到了?”
君子胭点头。
“实话实说而已。”
“你就不怕,他不让我嫁给你了?”
云邪深呼吸道“不怕。”
“就那么有信心?”
君子胭看着他。
云邪笑着把她拉进怀里,低头道“没信心,就不娶了。”
“呵呵。”
君灵冢
“爹,我们来看你了。”
君武看着面前冰冷的碑石,老泪垂掉。
“爷......爷爷。”
虽然她的今世保留的记忆不多,但这个君祖记忆犹新。
他是这个国家崛起的创始人之一,他对当今圣上也是一万个忠心,君家的家矩就是“生是君人,死是君魂!一生为君!绝不失忠!”
这江山本就是是君家的但君祖却打死都不要。
“怎么了?”
云邪见她泪从眼眶里滑落,很是心疼。
“没事。”
起身,准备离开马车。
云邪拉着她的手腕,道“本王抱你吧。”
君子胭转身,抱着他的脖子“没事,我只是太久没见爷爷了而已。”
“真的?”
“嗯。”
在怎么说,君祖也是因为救自己才死的。她也不是无情无义之人,知恩图报她还是懂的。
“别伤着自己。”
君子胭抬头,擦去眼角的泪,笑道“嗯。”
云邪吻了吻她的粉唇,露出笑意。
“去吧。”
“等我,邪。”
“嗯。”
君子胭笑着离开马车。
车外的丝雨轻柔的落在君子胭的发丝与薄衣上。
她看着沾满露水的石碑,忧伤的神情恍惚。
“爷爷,子胭来看你了,你还好吗?”
想到自己当年贪玩,一不小心把灵毒水打翻,为了救自己,君祖把所有的毒转到他自己身上,才会死。深深的自责,挥之不去。
她弯腰,拔出在他坟前的杂草。
“子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