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日子没来这紫府了,今儿个本王是不是又赶上一场好戏了。”安平王大大方方的走了进去,带着玩笑的话语气说道。
一向嘴快的楚阳王,见到叶柳柳的丫鬟跪在了地下,快步上前说道:“这柳柳的丫鬟是犯了什么错,见到二夫竟吓成如此。”
二夫人见到两位王爷出现,便起身面带微笑道:“见过二位王爷。”
“起身吧。”安平王爽快的说道,便将那目光移到了伊儿身上道:“你们小姐奉了公主之命,此刻正在宫中与那清月叙旧,为何不照直了说?”
伊儿还算是个精明人,跪在地下面向了那安平王道:“小姐出府二夫人不知,奴婢不也与二夫人说,怕二夫人……”
楚阳王听到伊儿这话,便看向了二夫人笑了笑道:“二夫人能够管理紫府上上下下这么多人,岂是你想的那种心胸狭隘之人,否则,这二夫人如何服众啊。”楚阳王一边说一边笑道:“是不是二夫人?”
二夫人听到楚阳王都如此说了,只得赔着笑脸点头应道:“楚阳王过奖了……”
“日后遇到这种事情,要大大方方的说出来,你这般定会引起误会的,万一二夫人以为你家小姐贪玩跑出去了,搞不好你家小姐要受罚。”安平王看似开玩笑,实则这句话很有份量,似乎也是在暗示着二夫人。
二夫人全程只得赔着笑脸,面对着二位王爷,明知两位王爷可能是为了叶柳柳的丫鬟解围,但是她也没有理由再追究下去了。
安平王看着二夫人那无奈的眼神,便打了个圆场道:“本王与楚阳王刚从清月公主那处回来,你家小姐听闻本王要来紫府,便特意叮嘱说让你们不用等她了,她与那清月公主许久不见,说是要在宫里多待一会儿。”
原本在怀疑的二夫人,听到安平王这话,倒也算是真的,便与两位王爷打过招呼之后,离开了叶柳柳的院内。
待二夫人走了以后,伊儿和香儿才慌忙起了身,伊儿立刻进屋泡了两杯茶,端到了安平王与楚阳王的面前道:“二位王爷请用茶,小姐今日不在府中,若有招待不周之处,还请两位王爷莫怪。”
安平王拿着茶盏,轻轻闻着飘来的茶香,小抿了一口便放下了那茶盏,不紧不慢的问道:“说吧,你们小姐去了何处?”
伊儿见安平王和楚阳王不是外人,叶柳柳出去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便照直了说道:“回王爷,我家小姐去了南阳府。”
“去了南阳王府?”那楚阳王反问了一句,随后便颇有兴致的笑了起来,似乎还觉得很好奇的说道:“你们家小姐去了南阳府?我那四哥言语不多,又没有情调,柳柳去那里还不得无聊死了……真是的,无聊可以去楚阳府玩嘛。”
此时楚阳王虽没有明白过来,但那安平王不是没脑子的人,伊儿这样一说,他便知道了叶柳柳去那里作何,他垂眸看了一眼那冒着热气,飘着茶香的茶盏道:“今日觉得紫府的茶不太好喝,本王想换个地方品茶了。”随后,他瞟了一眼坐着的楚阳王,他似乎都没有听懂安平王的言外之意,楚阳王嘴角带着笑意道:“走吧,十弟。”
楚阳王喝着茶,不愿离开道:“六哥你先走吧,我要在这里等柳柳回来。”
那安平王似乎有些无奈,苦笑着说道:“只怕你一时半会儿等不到她了。”说完后,他便转身优哉游哉的朝着出口走。
楚阳王不太明白安平王的意思,连忙起身追到了安平王的身后追问道:“六哥,你什么意思呀?”见安平王笑而不语,楚阳王继续追问道:“你如何知道柳柳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安平王呵呵一笑,停下脚步看着楚阳王道:“十弟,看来今日我们要去四哥府中聚一聚了。”
“聚一聚?这好端端的聚什么呀。”看来安平王不说的得清楚明白,楚阳王这脑子是转不过弯儿的。
安平王一边笑一边踱步道:“回去准备份儿寿礼,咱们南阳府碰面儿吧。”安平王说完后,还大笑了一声。
叶月从他们身后来,看到两位王爷本想快步上前打招呼,可还是错过了两位王爷,但是安平王说的话她都听到了,她沉思了一会儿,琢磨着安平王的话道:“寿礼,南阳府?”
“为何今日不见南阳王一道过来?”叶月带着疑惑自言自语道。
南阳府。
到了南阳府门口,叶柳柳下了轿子,抬头看着那三个大字,若有所思,这是她第一次到南阳府中,虽然很陌生,却又觉得内心里有一种熟悉感,大概是因为南阳王的原因吧。
“奴婢见过三小姐。”从南阳王府内,来了一个清秀的丫鬟,温柔的向叶柳柳行礼道。
叶柳柳抬头看向了那女子微微一笑,那丫鬟侧过身子,单手摊开手掌道:“三小姐这边请,南阳王与玉蓉娘娘在府中等您。”
玉蓉娘娘?很耳生的名字,但是叶柳柳发挥了一下想像力,这人便是南阳王的母妃吧,那日清月公主与她介绍之后,并未告诉过南阳王母妃的称号。
叶柳柳随着丫鬟进了去,刚一入正院内,叶柳柳便看到了十分温馨的一幕,那玉蓉娘娘再躺在了木椅上,闭目养神,而那南阳王则在一旁,则替那丽妃捶肩。
想不到南阳王如此孝顺,从未知道他竟还有这样一面,他对母亲很细心,也很体贴,还亲自与她过寿辰,他对母亲的感情应该是很深厚的。
“见过玉蓉娘娘,见过南阳王。”叶柳柳站在二人不远处,正十分礼貌行礼道。
南阳王见到叶柳柳来了,十分开心,而她身旁的玉蓉娘娘也睁开了眼睛,慢悠悠的从躺椅上起了身,打量着叶柳柳片刻后道:“起来吧,我与你有过一面之缘。”
原来还有些紧张的叶柳柳,再见玉蓉这副模样,还有说话的语气,觉得她并未有什么架子,反而让她轻松了许多,讲话也没有那些娘娘的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