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儿又绕回话题,看向了叶柳柳极其严肃的说道:“小姐,您日后可不能这么晚回来,您一个姑娘家的,万一遇到坏人可怎么办,害得伊儿和香儿都很是担心你呢。”
叶柳柳放下了茶盏,推着伊儿了转了身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她将伊儿推出了门外道:“好晚了,你早点休息吧,我也要洗洗睡了。”合上门以后,叶柳柳嘀咕嘀咕的说了句道:“哎,这个伊儿,年纪轻轻的,却越来越像个老妈子了啊!”
隔天。
紫府一大早真是热闹了,叶柳柳还在睡觉,便听到外面一阵敲锣打鼓的,很是热闹,叶柳柳用被褥蒙着头,打算继续睡觉,门却被敲响了。
敲的那么急,这行事作风,用脚趾头想,便也知道是那伊儿了!
叶柳柳不情愿的起了床,开门见那伊儿也是慌慌张张的,大概也是刚起来不久,她拉着叶柳柳的手腕道:“小姐,您赶快去紫府门口瞧瞧,紫府的下人都在那门外呢。”
“府里发生何事了?为何如此热闹。”叶柳柳不慌不慢的打着哈哈,慵懒的拍了拍嘴问道,听着这乐器声,倒像是现代里农村人办喜事儿的伴奏声,怎么伊儿神色如此慌张,像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样。
“小姐,您还是自己去看吧,紫府这次是摊上大事了,门外聚集着一群闹事儿的人呢。”伊儿神色紧张,顾不得其它的了,拉着叶柳柳的手腕便往门外走。、
叶柳柳和伊儿赶过去的时候,看到一群人正在紫府门外扎堆呢,为首的男子穿着一身便衣,但是身后男了清一色的衣服,看标致应该是衙役,大概是来自衙门里,这群人,为何会来这里闹事?
“叫你们大人出来,我要见他!”为首的男人,看样子十分气愤,手里还持着木棍,准备进放紫府,却被紫府的下人合力堵在了门外。
“伊儿,那为首的是何人?”叶柳柳看着那群人,问着伊儿道。
伊儿轻皱着眉头,摇头表示不知,她快步走前去,问了一下堵在门口的下人道:“这些是什么人?为何会在此?”
那个下人,态度还算恭敬的说道:“回伊儿姑娘,这群人来自衙门,那个为首的人是王县令,他们一早就来这里闹事了,说是一定要进去找老爷。”
伊儿点了点头应道:“我知道了。”便朝着叶柳柳走了过去,将刚才打听到的情况向叶柳柳汇报了一下。
王县令?突然间想到了王县令的儿子,前日不是还在府中见到他了吗?父亲也说过要结为亲家的,怎么今日跑这里来闹事了,难不成那日他来紫府,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三妹,发生什么事情了?”叶月也是神色焦急,快步走了过来,看着门外那阵势,有些担忧的问着叶柳柳道。
“姐姐。”叶柳柳礼貌性的喊了一句,便又接着说道:“是王县令来府外闹,也不知发生何事了。”
“王县令?父亲不说过了吗?他就要与紫府结为亲家了,为何会来紫府闹事,再说了,依他现在职务,就是借他十个胆儿,他也不敢来紫府闹事啊。”叶月一头雾水,说完后朝着那门外看了一眼,外门这些人来势汹汹,极为恐怖。
“你们是何人,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来紫府闹事,就怕被皇上知道,弄丢你们这身儿衣服,丢掉了头上那顶乌纱帽吗?”叶月语气严肃,站在府内,对着一声言正厉色道。
为首的男人反而是冷笑了一声:“今日来此,就没有想过再戴上这顶乌纱帽,此事就算闹到皇上那里,我也得讨个说法!”说完后,他呵斥一声道:“让那姓叶的见来我,否则,这事儿没完!”
“出了事情就当缩头乌龟,就怕被天下人耻笑吗!”那男人愤愤的怒骂道,恐怕心里窝了好大一股怒火。
府内大厅里,那叶老爷将双手扁在身后,正焦急的在屋内来回踱步,时不时的叹气,他知道府外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一时半会儿还没有想好对策。
“老爷,你快想想办法啊。”那二夫人,也是哭丧着脸,不知如何是好。
“王县令这次是拼了命了,他明知这次带人闹事,会丢掉官帽,但是他却还是如此做了。”叶老爷十分无奈,停顿好一会儿才说道:“我得出去见见他,将他请入府中,跟他心平气和的谈一次。”说完后,他便准备离开大厅。
二夫人见状,一把拦在了叶老爷的面前道:“老爷万万不可啊,他是来闹事儿的,你把请进屋,万一他狠浑了闹出什么事儿,这可怎么办呀。”
“行了!”叶老爷怒瞪着二夫人道:“等这件事情处理完了以后,我再跟你好好算这笔账,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整日纵容下人在府里兴风作浪,你真当我看不见?”说完后,他便快步离去了。
叶老爷一脸忧愁,远远的便瞧见了那群闹事的人,他轻叹了一口气便朝着紫府大门走去,强挤出笑容,表示欢迎道:“王县令来了,这怎么还如此大的阵仗啊。”说完后,他便快步迎了上去道:“我们去府中议事可好?”
那王县令,往日对叶老爷可是毕恭毕敬,可如今,他根本就不买叶老爷的账,一脸愤怒的说道:“呵呵,怕我把事情闹大了,影响你的官途?”
“这是哪里的话,我们在为朝中做事,那都是为了天下老百姓,什么官途不官途的。”叶老爷放下了架子,放下了面子,赔着笑脸向那王县令说道。
叶柳柳大概也猜了,这件事情一定与他儿子有关,否则,那王县令是什么身份,父亲为何会放下身段,如此对她。
“你来得正是时候啊,徽州的巡抚因身抱恙,向圣上请旨回老家养身体,辞去巡抚一职,皇上命我推荐合适的人选,我这还在琢磨着合适的人选,一想难以做抉择啊
可是王县令依然不买账,看向了那叶老爷冷哼道:“哼,你可知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如今要长期卧床不起,给我再大的官帽我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