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三小姐,二夫人那日的确在后山,当时她怕此事会失手,便说在途经后山之地的茅草屋内等我,若事情成功之后便不用去找她,但是不巧的是,那日南阳王出现了,与南阳王交手之后,小的发现南阳王身上的玉佩并非普通人,不敢轻易冒犯,失手之后便逃离了此处,未来得及与夫人会合,我们便离开了后山。”
叶柳柳朝着二夫人走了过去,嘴角带着轻笑道:“可那日柳柳见过二夫人,二夫人在茅草屋内可是快活自在,虽说此话从我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说出来,是有损紫府以及我个人声誉,但是此事在这种封闭的社会,恐怕还是不允许存在的。”
“历来一夫多妻可接受,但是为人妻,便要守妇道,不知二夫人在教导下人的时候,自己有没有时刻谨记这个做人的原则呢?当你做出违背道德之事时,可曾想过将你风光迎娶进门的夫君。”叶柳柳看向二夫人道。
话音落下,二夫人的面色煞白,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没想到叶柳柳会当众说出来,此刻,她真的觉得脸上无光。
不过,姜还是老得辣,二夫人足够镇定,看向了叶柳柳冷笑了一声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在后山见过我?”
叶柳柳淡然一笑道:“二夫人,这件事情我本不想当众主出口,但是我必须要为我那死去的母亲讨个说法,让她不要一辈子背负着骂名。”停顿许久后:“那日之事,柳柳是该说太不凑巧了,还是二夫人太急不可耐了?”
“那日南阳王救下我之后,正巧下起了大雨,我便想去茅草屋内躲雨,没想到撞见了二夫人正在做不可描述的事情,而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事发不久后死掉的那名丫鬟,当时我十分诧异,一个男人扮成女人,竟会在你身边生活那么久,并与你私通,而我这作为你枕边人的父亲,竟然浑然不知……”
此时,提起那个死去的男子,二夫人不禁落下了眼泪,她咬着牙带着怒意道:“别说了!”
关于叶柳柳用到这个不可描述,让大家都疑惑了,这可是个现代词,古代的人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是听着叶柳柳形容的事情,大家也猜到了二夫人做出了什么事情。
叶老爷只觉得老脸丢尽了,当众揭穿了二夫人偷情的罪行,作为一个男人,而且还是紫府之主,真的觉得脸上挂不住了,坐在那里浑身难受,面色难看。
叶柳柳看着二夫人那副模样,不忍再说下去了,想必那个男子在二夫人心中有一定的份量,否则她不会当众落泪,但这想起自己之前遭遇的种种,又觉得没什么好同情的,有句话叫做,自作自受。
叶月坐不住了,得知母亲的事情后,她难过加气愤,直接快步走过去,跪在了叶老爷的面前哭着道:“父亲,求你替月儿做主,让我母亲死得瞑目!”
叶柳柳也跪在了叶老爷的面前道:“父亲,我母亲生前一直背负着骂名,直到现在都未洗清罪名,柳柳相信母亲当年一定是受人陷害的,母亲为人正直,遵守妇道,是不会做出那种事情的!”
“而真正做出违背妇道的事情,并不是我母亲啊,求父亲还我母亲一个公道,母亲的为人父亲是清楚的,她是不会做出那种事情的!”
此时的叶柳柳是诚心诚意的,虽说这并不是她的亲生母亲,但是她占用了叶柳柳的身体,母亲一直受着这样的骂名,也算是替她做了一件事情了,自己也心安了。
叶老爷面对着两个女儿下跪祈求,心痛的闭上眼睛,长长的舒了一口中气,时至今日,有些事情他不想面对,可如今他也不得不面对了。
“哎……”叶老爷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着坐在那里的二夫人,目光呆滞,默默流着眼泪。
叶月十分愤怒,指着二夫人骂道:“父亲,月儿恳请父亲替母亲做主,按照规矩来处罚这个不要脸的娼妇,做为一家之母,众人的榜样,她竟做出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令叶家蒙羞,若不替母亲讨个公道,父亲若不挽回自己的尊严,日后必定会遭人耻笑的!”
叶月今日骂出这番话,让所有人吃了一惊,她一向性格柔弱,对这二夫人很尊敬,如今当众骂出这么过份的话来,虽说她有情绪情有可原,可是却让叶柳柳觉得,却让她看到了叶月的潜在的性格,她也不是一直像表面上那样柔弱的样子。
“好了,这件事情我自有分寸。”叶老爷心痛的轻闭了一下眼睛,睁开眼睛咬牙道:“来人呐,将二夫人……将许氏带出去!”
那二夫人了不反抗了,自打叶柳柳提到那死去的男子后,她便目光呆滞,一句话也不说,任由人将她带走。
几位王爷看着一场闹剧结束以后,都深感意外,安平王首先起了身道:“哎呀,这紫府是日日有新鲜事啊,今儿这事啊,着实让人吃了一惊。”随后,他便朝着叶柳柳走了过去道:“想不到你一个弱小女子,竟连连遭遇这种事情,还好你聪明,否则日后……”
安平王刚想说些什么,便又欲言又止,此时紫府的已经这样了,他不能再添油加醋,落井下石了,只是看向叶柳柳轻轻拍肩道:“日后还是小心为妙啊。”
那叶月也起了身,哭着擦着眼泪,今日听到母亲被人陷害至死,觉得死得太冤了,好不容易从母样的伤痛的中走出来,如今又要伤心一阵儿了。
楚阳王也起了身,急急忙忙的朝着叶柳柳走了过去道:“柳柳,你之前受了这么多委屈,你为何不告诉本王呢?”
清月也凑上前来道:“是啊,柳柳你太不够义气了,你都被人如此陷害,却不告诉我们,这事儿我们轻而易举都能给你解决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