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阳王起身,轻叹了一口气道:“哎,本王今日只能睡椅子了!”随后,他便朝着椅了走去,自言自语道:“这媳妇还未娶进门,便受到如此待遇,若是要是娶进门了,本王还要好日子过吗?”
叶柳柳看着南阳王,高大的身材只睡在一张小小的椅子上,有些于心不忍了,而且这夜里的风,万一着凉了身体不适怎么办。
最后,叶柳柳还是没有打破了心理防线,将南阳王请上了床。
该死的,谁让她在路上睡着了,竟直接被带回了南阳府!
叶柳柳有点紧张,虽说躺在一张床上不一定要发生点什么,但这身边毕竟躺着一个男人,怎么能不紧张,她侧过了身子背对着南阳王,南阳王一个转身,直接将手搂住了她的腰,那只不安份的大手也在她的腰间抚摸。
这个该死的南阳王,后悔将他请上床了,就知道他肯定不老实!
随着他抚摸着身体,叶柳柳只觉得身体一阵酥麻,一种无法形容的快感涌上心间,她感觉到了南阳王的大手在她身上不安份的游离,不知是被身体不受控制了,还是南阳王将她的身体抚平,她平躺着床榻上,感觉到身上的衣物被一点一点的褪去,最后,只剩下最里面一层了,她紧紧的抓住了南阳王的手道:“给我留两件!”
话音落下,她便感觉到了身上有重物压上来了,是那南阳王的身体,直接压在了她和身上,他喘着粗气,湿热的双唇吻上了叶柳柳的唇,二人陷入了一阵热吻。
二人细碎的声音,随着身体的反应和激动,声音越来越大了。
叶柳柳内心还是紧张激动,她喜欢南阳王,可是当她真的与南阳王躺在一张床上,二人即将融为一体的时候,叶柳柳还是犹豫了。
她推开了南阳王的身体,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朵轻声问道:“你是不是很想要我?”
南阳王温柔一笑,轻轻的抚着她那凌乱的头发,在她额间轻轻一吻道:“爱一个人,就渴望得到她的全部,但是本王不喜欢勉强。”
叶柳柳起身,爬到了南阳王的身上,在他唇间轻轻一吻道:“我不是不想给你,但是毕竟你我二人还未成婚,我担心……”
“你怕本王辜负你是吗?”南阳王搂着她,轻抚着她的脸轻声说道:“本王不会辜负你,但是今日也绝不会勉强你。”
“恩恩。”叶柳柳用力的点了点头。
上半夜,她感受到了南阳王那强壮的身体,一次又一次的产生生理反应,但是他将自己控制的很好,并未对她有任何侵犯,两人相拥而睡,同睡一枕,聊天谈心。
直到下半夜,叶柳柳趴在了南阳王胸口,枕着南阳王的手臂,她才安心的睡着了,这一夜,躺在南阳王身边,她睡得很安稳。
她做了一个很甜蜜的梦,梦到了她和南阳王在教堂,办了一场现代式的婚礼,南阳王穿着白色的西装,她穿着洁白的婚纱,宣读着誓词,在万众睹目下,完成了属于她们的盛大婚礼。
那一刻,她在梦里笑出了声音,因为那是甜蜜又令人期待的时刻。
时隔一月,紫府。
这日,医师找到了叶柳柳,说是老爷事后反馈,他的身体比以前好了很多了,再积极治疗一个月,病基本上能够痊愈了,叶柳柳是打心眼儿里替他高兴,便又配了同一种药物,让医师给父亲送了过去。
而叶青青这边,因为那次受伤的事,她也一直在调养身体,现在基本上没有大碍了。
此时,叶老爷的丫鬟来告知叶柳柳,说是有事要议,希望叶柳柳能够到堂屋去一趟。
叶柳柳去到的时候,叶月和叶青青也相继赶来了,向叶老爷行礼之后,叶柳柳便坐下了,那叶月与她并排坐在一起,而叶青青,刚还是那副高傲的模样,一副不想与叶柳柳为伍一姿态,坐到了她母亲往日坐的地方。
“今日找你们来,有一件事情要商议,关于紫府还得有人打理啊,如今三位夫人都不在了,总得要有人打理才行啊。”叶老爷轻叹了一口气道:“我知道你们终究是要出嫁的,但是历来府中之事,都是一家之母来打理,所以,今日我想征求一下你们的意见,看看谁最为合适打理府中之事。”
“父亲,此为不妥,女儿们打量府中之事,已然是符合规矩的。”叶月极其诚恳的说道。
一向嘴快的叶青青,有些委屈的说道:“父亲,不如将母亲请回来吧,她终日待在玉轻庵抄经念诗,生活清贫,青青担心母亲的身子撑不住。”说着,她便哭哭啼啼起来道。
“胡闹!”显然,紫府现在是很忌讳提许氏了,而且她已经被叶老爷休掉了,与紫府没有任何瓜葛了。
“柳柳,你是什么想法?”叶老爷转头,看向叶柳柳问道。
叶柳柳嘴角微微一笑道:“既然父亲问起,那柳柳就表达自己的看法了,紫府是需要人打理的,那么柳柳有两个建议,第一,父亲膝下无子,将来后继无人,再加上父亲现在还未迈入老年,可以再娶一妻,一来紫府有人打理,还可以为叶家延续香火,二来父亲身边有个伴,将来还可以与父亲相依陪伴。”
“再娶?”叶老爷从前,显然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可是转念一想,他的身体现在差不多恢复了,再娶妻生子也不无可能,但是这是大事儿,而且刚刚休了妻子,就忙着再娶显然不妥。
“第二条建议便是,历来有规矩,长幼有序,若父亲暂时无再娶的打算,那么打理紫府一事,理应由月姐姐来掌管,毕竟她是长姐。”
叶月见叶柳柳推荐了她,便连忙解释道:“不不不,论聪明和胆识,月儿不及妹妹,此事月儿担当不起,也谢谢父亲与三妹的抬爱。”
叶青青嘟着嘴巴,表示十分气愤,她知道自己再无身份说话,即使她想掌管紫府,恐怕也得不到这个权利,她索性就保留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