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榕闻声,便匆匆赶去父皇寝殿,却看到父皇躺在床榻上,身体虚弱。
“父皇。”夏榕跪在了龙塌前,向皇上行礼。
皇上轻轻的睁开眼睛,看着躺着的夏榕道:“榕儿,你回来了……”
“父皇,榕儿回来了。”夏榕跪在床榻前道:“榕儿不孝,父皇生病竟未在身边照料,还请父皇怒罪。”
“你忙于国事,父皇能理解,近此日子来,你哥哥在身边照料朕就可以了。”
“皇上,药熬好了。”一名宫女将药端了过来,准备替皇上喂药。
突然间,寝殿内传来了一阵呵斥声道:“别喝!”
宫女正在喂药,听到突然间传来的呵斥声,吓得手一抖,刚送到皇上嘴里的汤勺,将皇上呛到了,直咳嗽,脸还呛得通红。
“皇上……”那位宫女吓得跪在了地下,看着皇上吓得直哆嗦道:“请皇上怒罪。”
“父皇,你怎么样了?”夏榕也极其紧张,赶紧扶着皇上起了身,拍着他的后背,皇上的气儿才顺了。
清月公主提着裙摆进入了寝宫,看向宫女手里端着的药,一把接过来倒在了地下道:“别喝这药,这药里有问题!”
“你是何人,竟敢擅闯皇上寝殿?”皇上看着这名突然间闯进来的女子,皇宫内还没有敢如此大胆,没有规矩。
夏榕看到闯进来的夏榕,知道他闯祸了,脸一沉,看向清月公主道:“还不跪下跟皇上行礼。”
“皇上……”清月公主有些疑问,但是出于礼貌,她还跪下了看向皇上行礼道:“清月见过皇上。”
夏榕见清月公主刚来宫里就闯祸,连忙跪下向皇上请罪道:“请父皇恕罪,此女子乃离国公主,初来皇宫,看来她不熟悉夏国规矩的份儿上,还请父皇饶过她……”
“我又没有错,饶我做什么?”清月公主看向夏榕道,随后又看向皇上道:“皇上你有所不知,方才我在皇宫里乱转,竟转到了御膳房,本想去寻一下有没有什么好吃的,结果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发现了什么?”皇上紧皱着眉头道。他倒要看看这个离国公主怎么解释,否则冒犯皇上可是大罪。
“我看到有人将药粉倒进你这中药里,虽说我不懂医,可是这熬制的中药,再加上这药粉会吃出问题的,而且那放药的人鬼鬼祟祟的,好像很害怕人知道一样,放完以后急急忙忙离开,袖口里的药纸都弄掉了。”
说完后,清月公主将袖口里的药纸递上来道:“呐,这就是了。”
“我出来的时候看着一名宫女端着药朝着这边走,我好奇便跟过来看一下,谁知道走到门口竟看到你在喝这药,所以才来阻止的……”清月公主说很认真,似乎是真的一样。
“你可说的是真的?”皇上眉头紧皱,看着清月公反问道。
这皇宫里,想害他的人比比皆事,可是这些恐怕都不是外人,而是自家人,如今他又重病,恐怕早有人动了这份儿心思了,若清月说的是真,那他今日是逃过一劫了啊。
夏榕接过了清月公主手里的药纸,放在鼻尖嗅了嗅道:“父皇,此药确实有问题,但是这味道有些奇怪,而且没有看到它的颜色,暂时无法分辨出来。”
皇上听到有人在药里做手脚,心凉半截,轻叹了一口气道:“唉,人心难测啊。”
“父皇,日后你还是多加小心一点吧。”
话音落下,清月背后传来了一个声音道:“父皇。”声音有些粗狂,让清月提不起好感,也不想回头张望。
随后,他如一阵风一样,一个身影从身边掠过,一个身着淡蓝色锦袍的男子,跪在床榻前向皇上行礼道:“父皇。”
“都起来吧。”皇上命令道。
清月公主也站了起来,看向了皇上道:“皇上,既然您没什么事了,那清月就先告退了。”
“皇上跟父皇年纪一般大,可是身体却不如我父皇健朗,清月祝福皇上早日康复。”清月说完后,便转身离去了。
皇上看着清月公主离去,大概也将她的身份摸清楚了,虽说她性子直了点,倒也不讨人厌,再加上他的身份,他对太子这桩婚事是极其满意的。
“原来你与夏国公主早就相识了……”皇上看向夏榕道。
夏榕未说话,只是淡然一笑,算起来,他与清月公主的认识的时间也不是特别短了。
一旁的夏勒听闻二人对话,回头看了一眼,看着清月公主的背影许久后,才扭头看向夏榕道:“榕弟出门许久,必定又是有所收获吧。”
夏榕抬起头看向夏勒,嘴角带着一丝淡笑道:“收获必定是有,只是不知道大哥指的是哪一桩?”
夏勒被夏榕反问一句,便大笑道:“哈哈,榕弟真会开玩笑,近日父皇一直龙体欠安,一直忙着照料,对榕弟的事情疏于关心,榕弟可别往心里去啊。”
“是吗?可大哥这照料的还不够仔细啊,今日若不是被公主发现有人在药里下毒,父皇恐怕就要遭人陷害了,大哥。”说完后,夏榕将那药纸递到了夏勒的面前道。
夏勒看到他手里的那张纸,突然间就表情严肃道:“是什么人,竟会如此陷害父皇,这可死罪!”
“父皇请放心,我一定会将此人揪出来的!”夏勒愤怒的模样,向皇上发誓一般。
“不必了,近日我不宫中,大哥照料父皇已经够辛苦了,还是我替大哥分担一些吧,这件事情我会查清楚的。”夏榕说完后,便拂袖离开了。
在皇宫的某处。
南阳王正手执毛笔教叶柳柳写书,叶柳柳眼眉含笑,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任由南阳王握着她的手,在纸上写着毛笔字。
叶柳柳不大会写古代的字,因为原生的三小姐被父亲很少管教,有些难写的字不大会写,今日刚好看到南阳王在练字,二人都来了兴致。
南阳王重新翻过了一张白纸,握着叶柳柳的手在白纸上一笔一划的写着,不一会儿,白纸上便写下两排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