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扫地的尼姑,将早上看到的一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叶青青,叶青青怒气冲冲的朝着佛堂走去,看着角落里的叶柳柳,她红着眼睛朝着她冲了过去道:“叶柳柳,原来是你?”
“我母亲都被你赶到这里了,你竟然还要对她赶尽杀绝!”叶青青红着的眼睛,突然间就落下了眼泪道:“你好狠毒!”
骂完以后,叶青青便要伸手去抽叶柳柳的脸,刚刚抬起手,却被一个人紧紧的捉住了手,一道凶狠冰冷的声音传了过来道:“住手!”
叶柳柳抬起头看向那个人,无比熟悉的声音,此刻她心生恐惧的时候,竟看到了她最想要依靠的人,顿时朝着他扑了过去,紧紧的搂住了他的腰道:“你来了……我好害怕,真的不是我,这件事情真的与我无关……”
南阳王轻轻抚着叶柳柳的后脑勺,温柔的无比的声音在她耳边心疼道:“别怕,有我在……我信你,我知道不是你,你不用害怕,我会保护你的。”
叶柳柳扑到他的怀里,瞬间找到了一个安全感,她那担忧的心在抱上南阳王的那一刻,就像寒冷的心突然间被阳光沐浴一般,温暖无比。
南阳王被叶柳柳抱住,扑到他怀里哭的那一刻,他第一次感觉到了叶柳柳的害怕,这个性格要强的小女人,第一次露出这样脆弱的一面,让他更加想要保护她,他也发誓,一定会好好保护她的。
“事实已经证明了叶柳柳杀死了母亲,难道南阳王还想包庇这个杀人犯吗!”叶青青红着眼睛,指着叶柳柳说她是杀人犯,她怒气未消,伸手想打叶柳柳一巴掌。
这句话南阳王极不爱听,他重重的捏住了叶青青伸过来的手,眸光中带着的冰意让人看得发颤,他一字一句的说道:“她不是杀人犯,若是你再污蔑她,休怪本王对你不客气!”
随后,他重重的甩开叶青青的手,狠狠的告诫道:“这件事情本王自会查清楚,不需要你插手过问……还有,若是你再敢动她一根头发,本王便以十倍奉还!”
叶青青看着叶柳柳就那样被南阳王离开,心里再难过她也得受着,她没有人家那个资本,她没有那样的靠山,母亲死了,心里难受至极,当场就哭了起来,再不甘心,也只得眼睁睁的看着叶柳柳被带走。
在马车里,叶柳柳哭得像个泪人,她倒在南阳王的怀里,搂着她的脖子道:“真的不是我……昨晚我沐浴以后,便晕倒在房间里,醒来的时候我竟发现我在佛堂里,还看见了许氏也躺在佛堂里……”
她的声音也是因为哭了,带着娇嗲的声音搂着他的脖子道:“我没有杀死二夫人,你信吗?”
南阳王搂紧了她,轻轻的擦去了她的泪水道:“傻丫头,我当然信你了,你是我媳妇,我怎么能不相信你,我也不信你会做出那种事情的。”
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忧虑,他极其心疼怀里这个小女人,因为他心里清楚,她这次是真的被伤到了。
“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还你清白。”南阳王看着她笑了笑,轻轻的抚着她那忍不住又落下的泪水道。
“你知道吗?今日我被大家当作杀人犯,大家异样的眼神看着我的感觉,有多么难受吗?”
“还有我看到许氏死在我面前的,我……”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什么都别想,在我怀里安安心心的睡一觉。”南阳王将她往怀里搂了搂,然后在她唇间轻轻一吻道:“听话。”
被他这么一安慰,叶柳柳心里好受许多了,她搂紧了南阳王的脖子,连忙点头道:“恩恩。”
叶柳柳被南阳王带回紫府的时候,紫府的下人看到叶柳柳,都似很害怕的样子,刻章与她保持着距离,待到叶柳柳走了以后,一些丫鬟便开始凑到一起道:“你们听说了吗?三小姐竟然陷害曾经的二夫人……”
“早上就听说了。”
“这个三小姐,平时性子就挺烈的,这种事情你还真怕她干不出来呀,咱们以后看着她躲远点,这个心狠手辣的女子实在是太可怕了。”
“别说了,说的我都不敢在紫府待下去了。”一些胆小的下人,都已经开始害怕了。
叶柳柳自己也感觉到了,府里的下人大概是听到了些什么,刚一踏进院子门庭,伊儿便哭着跑过来道:“小姐,您终于回来了,您去了哪里了……”
香儿也奔了过去,急得额头直冒汗,拉着叶柳柳的手问东问西道:“小姐您有没有事?你急死香儿了,若是小姐出了点什么事情,香儿也不想活了……呜呜……”
叶柳柳虽说受到了点惊吓,但是看到伊儿和香儿担心成这样,她便露出了几分轻松的笑意道:“我没事的,你们不用担心我。”
“小姐您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伊儿哭着笑了起来道。
随后,她便拉着香儿道:“香儿,去打盆水给小姐洗把脸,小姐的脸都花了。”
伊儿自然是看得出来,叶柳柳的神色暗淡了几分,有些许憔悴了,而且脸上的妆花了,眼睛还是红的,好似是哭过了,她定然知道一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香儿去打水的时候,刚好看到几个丫鬟聚在一起,好似是在说什么,她走了过去竟听见那些丫鬟正说的起劲道:“你们听说了吗?早上那二小姐在紫府嚎啕大哭,就跟哭丧一样,从未见过她如此呢。”
“可不是呢吗?母亲死了,她能不哭吗?往日仗着她母亲给她撑腰,现在死了,她可就惨咯。”一个丫鬟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道。
香儿见她们说的是二小姐,便也没有在意,正准备离去的时候,却又听见一个丫鬟在说。
那丫鬟一边掐指甲,一边津津有味的道:“那二小姐哭完以后,还在府中大骂了起来,说三小姐是个贱人,是个扫把星,三小姐一回来母亲就死掉了,说这件事情肯定跟她脱不了干系,要找她算账呢。”
“哎,你们还别说,二小姐说的也不无道理,这往日三小姐与二小姐、二夫人不合,几次在府中起冲突大家都有看到,如今她一回来二夫人就死了,哪有那么巧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