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叶柳柳解决完了以后,二人便从茅房里出来了,叶柳柳道:“不就是让你陪我上个厕所吗?那么不情愿,你连我上厕所都嫌弃,还好意思说喜欢我……”
“喂大姐,要是我上茅房,让你在里面陪着我,你愿意吗?”南阳王不服气道,生平长这么大,还是没干过这种事情呢,若不是为了她,他这辈子都不会干这种事情!
“我才不干呢!”叶柳柳嘟着嘴巴,脱口而出道:“你要是上厕所让我陪着,我打烂你的屁股!”
说完后,南阳王在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道:“谁烂屁股不一定……”
“你这个臭流氓!”竟然趁她便宜。
突然间,南阳王拉住了叶柳柳,小声说道:“别说话,前面有人。”随后,他静耳听着,确实听见了有人。
叶柳柳也听到悉嗦悉嗦的声音,二人放轻了脚步走近,竟听到一阵欢爱的声音,只听见一个女人,发出声沉的喘气声,像是在干着某种不可描述的声音。
“呼……呼……恩。”叶柳柳听见了一个女人大气喘喘的声音。
“先别脱衣服,去我房间再脱。”只听见一个女低音传来,如此熟悉的声音。
叶柳柳和南阳王表情都凝重,只听见声音很熟悉,但是天太黑了,看不清楚这两个人的脸,只看见两个黑影。
顿时,叶柳柳大吃一惊,这种地方居然有尼姑偷情,真是好不要脸啊!
“今日大家都说佛堂闹鬼,说那许氏回来了,你说这是真的吗?”那个女人,一边事着粗喘,一边说道。
随后,只听见一个男人说话道:“这种东西你也信,一个死人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我还是有点害怕……而且宫中的人也在这里查案……啊……”那个女人的声音似乎有些放荡了。
叶柳柳真是大开眼界,我勒个去,这偷情偷的这么激烈,打波的声音这么响。
“走,我们回房间做…”只见那个男人,拉着一个女人离开了。
南阳王牵着叶柳柳的手,轻声的跟在了两个人的身后,走了一段距离,才看见了亮光,他们才隐约看到两个身影,一个男人看起来年纪不大,一个女人身穿着尼姑服,一前一后,鬼鬼祟祟离开了。
叶柳柳准备追过去的时候,南阳王把拉住她的手腕道:“回来。”
“你干什么呀,你再拉着我,人家都走了。”叶柳柳很是着急,想去追了那两个人。
南阳王那冷冷的眸子看向叶柳柳,好似是鄙视她一样道:“不用看了,那个尼姑是主持,那个男子是白日送菜的男子。”
“你怎么知道?”叶柳柳大吃一惊,虽说她怀疑,但是这南阳王莫不是神算呐。
南阳王牵着她的手,朝着他们住的屋内走去,犹如一副神探的模样道:“这玉轻庵的尼姑不出这庵门,平日里除了这送菜的男子,又不见其它男子来,除了那个男子你认为还有谁?”
叶柳柳不以为然道:“那可不一定,说不定是她们的发小啊,出家之前的情郎啊。”
话音落下,南阳王又给她脑门儿弹了一下道:“果然笨!若是她们有情郎,至于来出家?至于出了家来犯险偷情吗?”
叶柳柳转动着眼珠子,仔细斟酌了一下道:“说的也是。”
“好了,早点休息吧,明天是重要关头了。”说完后,他大大方方的横抱着叶柳柳,朝着床榻走去道:“老老实实睡觉。”
“哦!”叶柳柳也老老实实的应了一声。
躺在床上,她思前想后,明日就是最后一天了,真相能够查出来吗?想着想着,她竟然睡着了。
翌日。
叶柳柳一起来,便看到玉轻庵的院子内挤满了,顿时,她就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挤到人群中,她突然间睁大了眼,在地下躺着一个人,正是那位老尼姑。
“发生什么事情了?”叶柳柳紧张的问着一位尼姑。
“虚渺昨日说在佛堂里看到鬼了,半夜的时候,她想不开上吊自杀了……”
自杀了……今天还有事情想问她呢,她怎么可能会自杀了。
叶柳柳追问道:“谁亲眼看到她自杀了吗?”怎么会这样,昨晚就很不甘心,想要问清楚的,今天竟然就死了……
太操蛋了!
“发现她的人是早上看见的,但是她确实是上吊自杀的。”一位尼姑说道。
叶柳柳顿时觉得这个玉轻庵太可怕了,接二连三发生了命案,自从许氏一死后,便发生了这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
“把她抬走安葬吧。”主持一副心痛的模样,吩咐着几位尼姑道。
其它的尼姑,可以看得出来,都很害怕,佛堂闹鬼,就已经弄得人心惶惶了,接着虚渺又上吊自杀了,弄得大家都认为是那鬼在作怪,极其害怕自已也会成为受害者。
“慢着!”就在几位尼姑准备将老尼姑抬走的时候,一道冰冷的声音从人群中传了出来,南阳王那高大的身形,穿过人群走到了那尼姑面前,看着几位尼姑冷冷道:“把他放下来。”
南阳王掀了一下衣袍,半蹲在尼姑遗体面前,神色凝重的正在检查着尼姑,他打量着这位尼姑,因为她死得实在是太蹊跷了,昨晚看到鬼都没有被吓晕,怎么可能一夜之间想不通就轻生了。
他仔细检查着尼姑身上还有没有其它伤口,果不其然,他发现尼姑的脖子上两道痕迹,一道很明显,而另一道,若是不仔细看的话,根本不会发觉出来。
南阳王仔细检查着她的那道痕迹,发现一道痕迹粗,一道痕迹要略为细一些,而且颜色也不同,那道明显的痕迹颜色较深一些,已经呈褐色了,而另一道细的痕迹,颜色还是红色的。
“把她上吊的绳子的拿给我看一下。”南阳王那冷冷声音传了出来,很快,便有人拿着绳子过来了。
南阳王看着那把上吊的绳子,仔细对比了一下她的伤口,与她脖子上那颜色较深的痕迹根本不相符,而这道深的痕迹却刚好是她的致命伤,那么问题来了,她是上吊而死的,而她上吊的绳子与致命伤不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