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没有想到,叶月竟然直接爬到了玉蓉娘娘身边了,她要入南阳府的事情,之前可是一点也未曾听人提起过,只怕南阳王都不知道。
“儿媳只要守好府中规矩就可以了,月儿在身边伺候就够了,你的责任是尽心伺候夫君,生儿育女就可以了。”玉蓉娘娘一边喝着茶,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
叶柳柳微微一笑道:“既然母妃叫柳柳一声儿媳,那么儿媳便要尽职责,否则又与外人有何区别。”
虽说她这句话说的体面,可是众人也听出了叶柳柳这话里的意思,玉蓉娘娘分不清里外,似乎把姐姐看得更重要,她刚过门第一天就是如此,着实有些委屈了。
“行了,这件事情就不过多讨论了,你的重责是尽快为南阳王生个孩子。”玉蓉娘娘说完后,便起身离开了。
叶柳柳淡定自若的回到了她的院中,伊儿和香儿都不敢说话,因为谁也没有想到,大小姐竟然在小姐出嫁以后,也来了南阳王,而且更令人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甘愿做丫鬟。
回到院内,叶柳柳什么都没有说,两个丫鬟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个什么想法,竟看到她进屋后跟没事儿一样,拿着水正给她的盆栽浇水,还嘀咕了一句道:“这叶子怎么黄了……”随后,她便把黄叶子摘了下来。
伊儿实在看不过去了,便有些担心的说道:“小姐,您是不是不开心呀,有什么不开心您跟我们说说啊,别闷着不说话呀。”
叶柳柳一边浇水一边说道:“我一个刚过门儿的新媳妇儿,幸福都来不及,能有什么不开心的。”
伊儿香儿面面相觑,随后伊儿又说道:“小姐,大小姐来南阳府的事情,您真的一点儿都不介意吗?”
叶柳柳浇完水以后,便拿着东西朝着院外走去,两个丫鬟寸步不离的跟着叶柳柳到了院外,叶柳柳看两个奇怪的人道:“她又不是来伺候我的,我为何要介意?”
“可是,您就不觉得是别有用心吗?”伊儿担忧的说道。
叶柳柳抬起头看了一眼伊儿,语重心长的说道:“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我好,但是今时不同往日,这是南阳府,你们日后不要乱说话知道吗?”
“哦,知道了。”伊儿和香儿狂点头,这事便主此作罢了。
只是叶柳柳怎么也没想到,叶月竟会委身来做丫鬟,肯委屈自己,要说没有目的,她是很难信服的。
“姐姐……”叶柳柳背后传来了声音,随后,便听见香儿、伊儿的声音道:“奴婢见过楚阳王妃。”
怎么都喜欢往南阳府凑热闹?
叶柳柳转过身,看着轻音走过来了,她身后的丫鬟拿着许多东西跟在了后面,轻音一脸高兴的模样道:“姐姐,对不住啊,昨日你成婚未赶到,今日特意给姐姐来补贺礼了,还请姐姐莫要见怪。”
随后,轻音便让将她带来的东西放下了,她打开一锦盒道:“这是我们夏国上好的翡翠,色泽通亮;这是我们夏国的上等丝绸,丝质柔滑,很适合夏日缝制裙装,这些都是妹妹从夏国带来的嫁妆,不知姐姐可否喜欢。”
叶柳柳见轻音如此客气,也只好客套了一下道:“妹妹真是有心了。”
“姐姐喜欢就好。”轻音露出笑意道。
此时,叶月也进来了,本想来找叶柳柳的,不料叶柳柳这院子里如此热闹,待她走近一看,这不是那日皇上赐婚给楚阳王的王妃吗?她怎么会与叶柳柳关系如此要好?
“妹妹如此厚礼,姐姐都不知如何还礼。”叶柳柳面带微道,扭头之余,她看到叶月走近了。
叶月上前去向两位王妃行礼道:“见过两位王妃。”
轻音看了一眼叶月,似乎有些不屑,理都未理会叶月,直接扭头与叶柳柳说着话。
叶柳柳看向叶月道:“月姐姐既然已经入了南阳府,又是母妃的贴身丫鬟,就不必如此多礼了。”
叶月看向她身边的丫鬟道:“王妃刚刚入府,娘娘对王妃的身体比较担心,特意命月儿将这些熬好的汤药端过来,给王妃补补身子。”
“香儿,把这些东西拿进屋。”叶柳柳吩咐着香儿道,随后便又看向伊儿道:“伊儿,去泡壶好茶过来,初入府中便来了两位客人,自然是不能怠慢了。”
三个人围坐在一起,叶月将端来的补药推到了叶柳柳面前道:“王妃还是趁热喝了吧,药凉了药性就会减弱。”
“咦,这是什么补药啊,药味儿这么难闻。”轻音捂着鼻子,一脸嫌弃的模样道。
顿时,叶月的脸色有些尴尬了。
“药先不急着喝,姐姐们先来喝杯茶,没有理由进了门连茶都喝不到一杯。”叶柳柳倒了两杯茶,一个面前放了一杯,就在她给自己倒茶的时候,不小心带掉了药水,只听见“啪”的一声,药碗掉到地下洒了。
“竟不小心将药碗打翻了,将母妃一片心意给浪费了,劳烦姐姐回去告知母妃,柳柳的胃不大好,闻不惯这些味道,至于柳柳的身体会自行调理,柳柳怎么好意思让母妃操心呢。”
叶月与叶柳柳相视一笑,便起身道:“那两位王妃慢慢聊,我先走了。”
“月姐姐好走。”叶柳柳还客套了几句,轻音连看都未看叶月一眼。
叶月从叶柳柳那离开之后,丫鬟便说道:“小姐,那楚阳王妃也太高傲了吧,您跟她说话她瞧都不瞧一眼,这要是在紫府,她哪能这么对你啊。”
丫鬟有些心疼的看向叶月,踌躇了许久后才说道:“小姐,您这样太委屈了,不如咱们回紫府吧,小姐您身份高贵,怎么能在这里受这种委屈呢。”
“闭嘴,这里是南阳府不是紫府,这种话以后少说!”叶月警告着丫鬟道。
心里越想越愤怒,她不过是来南阳府伺候玉蓉娘娘而已,现在那些人倒好,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她往她们跟前儿一站,就像个笑话,还被人各种看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