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本王确实不该叫你柳柳了,本王应该叫你一声四嫂!”楚阳王气乎乎的说了一句,便准备离去。
原来就情绪不佳,叶柳柳还对他这种态度,心里有些难受。
伊儿见楚阳王这是要与叶柳柳闹掰的情形,便上前来拦住了楚阳王解释道:“王爷,恕奴婢多句嘴,小姐实则不是故意冲着王爷发脾气,只是那楚阳王妃太缠人,昨日纠缠了小姐许久,今日天一亮,丫鬟就来喊,说是楚阳王妃想不开要寻短见,小姐也实在没有法子了,毕竟事不关已,小姐能够做这个份儿上,不都是看在您和小姐的交情,还有您和王爷的手足之情吗?”
楚阳王听完伊儿这番话,脸色微微变了一下,瞬间心软了下来,他这才转过身看向叶柳柳道:“给四嫂添麻烦了,十弟心里也过意不去,还请四嫂不要往心里去。”
叶柳柳心里确实憋屈,小两口刚刚成婚,确实也是事不关已,可是她都没有过过两天安静日子。
“那我问你,昨日我派人三番五次找你,你为何不来?”叶柳柳看向楚阳王质问道。
“我……”楚阳王顿时无言以对,随后便有些无奈道:“实在是这女子太缠人了,只要有她在,这府中就没有安生日子过了,真怀念原来没有娶妻的日子!”
叶柳柳走到了楚阳王的跟前道:“新婚夫妇,又是皇上赐婚,彼此之间不了解,所以需要一个磨合期,你们二人若是懂得夫妻之道,持家之道,便也不会闹到如此地步。”
随后,她便移开了视线,淡淡的说一句道:“话我也不多说了,你把人带回去,自己好生琢磨吧。”说完后,叶柳柳便离开了。
如今楚阳王来了,该撒的气她撒了,该说的话她也说了,待他把人带走,她也就清静了。
楚阳王知道叶柳柳这次是对他有意见了,他也尽量不在南阳府与轻音起冲突了,他直接去找轻音道:“回去吧!”
轻音看到楚阳王的到来,眼神里似乎是闪现了一丝厌恶道:“你不是说要休了我?又何必要接我回去?”
楚阳王听到这句话,气不打一处来,若不是南阳王派人传话,他才懒得管她,今日来接她,没想到她不但不认错,还如此傲娇,他又不欠她的!
“一句话,回不回?”楚阳王看向轻音质问道。
“不回!”轻音转过了身子,丢下冰冷的一句话道。
楚阳王都做到这份儿上了,已经算是退让了,想不到轻音如此傲娇,他看向轻音气愤的说道:“好,不回是吧,那本王回去就给你递休书!”说完后,他气乎乎的离开了。
长廊里碰到了叶柳柳,伊儿向他行礼他都未理一声,对于叶柳柳也是视而不见,气乎乎的离开了。
*
楚阳王气得没有办法了,只得去安平王那里诉苦了。
他在安平面前来回踱步道:“六哥,你快帮我想想办法,我要怎么跟皇兄请求,让我休了那个夏国泼妇!”
安平王不知一大早,楚阳王为何会气急败坏,便询问了一句道:“你们之间到底如何了?”
楚阳王重重的坐在椅子上道:“我打出生到现在,就未见过这种泼妇,对府中的下人打打打骂骂……”
“就说她进府的第一天,她说丫鬟话多打了她,之后这种事情便是家常便饭了,经常看到有下人在府中哭哭啼啼,我真是心烦至极。昨日,她就为了一件小事,竟将一直伺候我的丫鬟打得半死,我看不过眼说了她几句,她居然还骂我,说我是个没用的草包,嫁给我真是瞎了眼,还说她根本就看不上我,就算是夫妻,让我也别她的主意!”
“你说,哪有千金大小姐如此骂人的,我堂堂一个王爷,竟被她骂得一文不值,她看不上我,我还瞧不上她呢!”楚阳王气乎乎的说道,在安平王面前乱转悠道。
安平王淡然无比,看向楚阳王道:“你这个王妃,为何跟那日我们在皇宫见到王妃判若两人?”
“她本性就是如此,只是善于伪装而已,我迟早要休了这个看不起我的女人!”
“行了十弟,得过且过吧,你这是皇上赐婚,她又是夏国郡主,岂是你说休就能休的,这事儿你还是自己想办法解决吧,别指望皇上让你们解除婚约了,依我看呐,皇上百分百不会同意。”
楚阳王不服气,走到安平王跟前问道:“为什么啊?”
“因为她是夏国郡主。”说完后。安平王又劝了几句道:“你还是好好和她调解矛盾吧,刚成婚就闹来闹去,传了出去让人笑话。”
楚阳王十分气愤道:“我才不怕被人笑话!总之,我看到她我就浑身来气,她嫁给我根本就是别有用心!”
话音落下,安平王倒是思虑了一下,照楚阳王说的,这个夏国郡主确实不是个善茬,若是说她嫁给楚阳王是别有用心,那她到底是有何用心呢?
罢了罢了,再怎么这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他也算是外人了,不好插嘴。
他起身拍了拍楚阳王的肩膀劝道:“既然如此,那就相敬如宾吧。”说完后,他便朝着屋外走去。
楚阳王转身,追了安平王两步喊道:“六哥,你还没说帮不帮我呢,我一定要求皇上废除我们的婚约!”
安平王悠哉的走着,头也不回的说道:“这事儿没法帮,你还是自己解决吧。”
“你们今日是怎么了,为何都见死不救!”楚阳王气乎乎坐下了,可是他却坐立不安,很快便起身,匆匆忙忙离开了。
折腾了几个时辰,轻音还是没有离开南阳府,叶柳柳这次也真是服气了,思想工作也做了,还是没有办法。
她回到卧房里,坐在桌子前,双手衬着下巴吹了一口气道:“我真是没辙了……”
“小姐,您可以直接让楚阳王妃走啊。”伊儿看着她烦恼的样子道。
南阳王也上早朝回来了,看到叶柳柳一副沮丧的模样,他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进来道:“这又是为哪桩事烦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