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起来。”清月公主让人扶着她起来道:“这后宫有后宫的规矩,都是这么传来的,即便我掌管后宫,但是历来定下的规矩,是不能随意更改的。”清月公主婉拒道。
丽贵人一边哭一边说道:“皇后娘娘您是后宫之主,能不能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儿,看在我曾经伺候过先皇,为先皇诞下小皇子的份儿上,求娘娘您网开一面好吗?”
“皇上驾到~”太监喊了一声,便看到夏榕进来了,他一身黄色龙袍上身,增添了几分贵气,也多了几分气势。
丽贵人看到皇上来了,立马跪下来求情道:“皇上,求您开开恩呐……”
夏榕龙袍一掀,坐在了软椅上,眸光平静如水的看向丽贵人道:“近日,听闻许多嫔妃都来此处向皇后求情,后宫有后宫的规矩,任谁求情也无用。”
随后,夏榕看向婢女道:“日后,凡是来此处求情者,一律不准踏入这里。”
“皇上,求您开恩呐……丽贵人像皇上求情道。
夜里。
夏榕准备就寝,宫女告诉皇上,宛妃正在寝宫里等他,皇上眉头紧皱,宛妃为何会到他的寝宫。
这个宛妃,是皇上临死前最受宠爱的妃子,她入宫不久,但是姿色过人,一张巧嘴又极会哄人,皇上见她一面,被她勾得日夜得宠,也正是在因为这样,她在众嫔妃里不受人喜爱。
她是如何来到他寝宫的,又是来作何?
待到夏榕走进来,只见那薄纱帘沿轻轻掀开,里面坐着一个女子,香肩外露,下半身在被褥里,手捂在了胸口,她嘴角含春,眼角带笑,带着极其妩媚的声音道:“皇上,您终于回来了,人家都等你好久了。”说完后,她那条肌肤白皙的纤纤细腿,从被褥了伸出来,时不时的扭动。
宛妃的身材与容貌,的确是万里挑一,当初她便是一眼吸引了皇上,她凭借着自信,加上新皇又正值当年,她相信她能够将他征服。
皇上面色严肃,紧皱着眉头呵斥道:“是谁让你进来的?”
宛妃一副楚楚动人的模样道:“是人家自己要来的,皇上刚刚登位,后宫又还未纳嫔妃,终日与皇后娘娘相伴,皇上您就不觉得腻吗?想换点新鲜的吗?”她嘴角带着笑意,朝着皇上眨吧眨吧眼睛。
“皇上,时候不早了,快来歇息吧?”宛妃着皇上,一直眼角含笑。
皇上顿时愤怒不已,看着床上这个妩媚至极的女子,他没有心情欣赏,只觉得她很放荡!
“放肆!作为前朝妃子,竟然爬到了新皇的床上,是谁借你的胆儿!”随后,皇上冷眼看向身边的宫女道:“来人呐,去把皇后叫来!”
“是,皇上。”宫女连连应道,便将迅速退出去找来了皇后。
清月进入了皇上的寝宫,看到床上的宛妃脸色大变,而床上的宛妃也是嘴角含笑,看向皇后娘娘道:“宛儿方才伺候皇上,还未来得及穿衣,没法儿向皇后娘娘您行礼了。”她说得洋洋得意,好似十分自信,自认为皇后娘娘都比不过她。
皇后娘娘看到宛妃一副浪荡相,十分愤怒,但是她如此的身份变了,她就该拿出点气魄来!
皇上怒眼看向宛妃,便又看向清月道:“你刚刚成为皇后,日后要掌管宫,这种事情,就交与你处理了!”说完后,皇上拂袖而去。
宛妃看到皇上如此离去,顿时就像泄气的皮球一样,看着皇上背影想去追,不料却发觉自己还未穿衣服,她轻皱着眉头奈的喊道:“皇上……”
皇后娘娘也端出了架子,稳稳当当的坐了下来,嘴角带着略微笑意道:“宛妃今日求本宫将你放出宫,为何晚上却爬上了皇上的床,莫非是宛妃舍不得这宫中的日子,舍不得与父皇缠绵悱恻的生活,所以,便打起了新皇的主意。”
话音落下,宛妃脸色大变,她听出了皇后娘娘的言外之意。
本想求情离开宫里,可是她却觉得这不该是她的命运,她如此天香国色,不在后宫享受荣华富贵,她实在是不甘心,她到底是自信过了头,本以为当初借着自己的姿色,还有她的千姿百媚,新皇也定然不会脱过她的手掌心,没想到她却失算了。
“若不是你身份比我尊贵,比我命好,皇上定然会看中我的。”宛妃看向皇后娘娘不屑的说道。
皇后娘娘听闻这句话,嘴角却笑了道:“这话我信,可你别忘了你是先皇的女人,就算你个仙女,爬上了皇上的床,皇上也定然不会对你动心思。”
“你!”宛妃听到这句话气得无话可说,她最讨厌皇后一直反复提,她是先皇的女人了,谁让她命不好,刚刚得宠,先皇便驾崩了,这等同于是毁了她的后半生!
“来人呐,把她拉下来,免得弄脏了皇上的龙塌!”皇后娘娘眼神如利剑,一声命令,几个宫女便将宛妃强行从床榻上拉了下来。
此时的宛妃羞愧难当,看向几个宫女道:“你们干什么?我还未更衣!”
皇后娘娘看着被宫女拉着跪在地下的宛妃,仔细打量了一下,难怪先皇会看上她,这样的女人恐怕一般男人招架不住,胸部饱满,纤纤细腰,鹅蛋脸,性感的薄唇一笑很会勾人,双眼会放桃花,肌肤光滑洁白,再加上她又很会讨得男人欢心,如此女子,怎么能轻易甘心服从命运。
可惜,只有站在权利最高的位置,才能够掌控人的命运。
宛妃挣开了双手,环住了胸前,看向皇后娘娘道:“往日你为太子妃的时候,见了我都要礼让三分,如今你竟然如此羞辱我!”随后,她看向宫女一声呵斥道:“还不把我的衣服拿来!”
“穿什么衣服!”皇后娘娘一声呵斥,谁也不敢动手,随后,她便命令道:“既然宛妃有如此爱好,本宫又怎能夺人所爱,当初宛妃是剥光后抬到先皇寝宫的,如今很有能耐的爬上皇上的床,宛妃定然很想念那种得宠的优越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