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柳柳心中大惊,便壮着胆问了一句道:“儿媳愚昧,不明母妃的意思,还请母妃说得明白些。”
玉蓉娘娘冷笑了一声,看向叶柳柳道:“不是吩咐过了,让你没事不要到我这院里来了,拿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儿媳不知是哪里做的不好,还请母妃明示。”叶柳柳跪在了地下,坚持要问个清楚。
叶月走了进来道:“娘娘,您醒了。”随后,她便坐在了床头,将玉蓉娘娘扶了起来,玉蓉娘娘看向叶月道:“月儿,告诉她。”
要告诉她什么?她每日在府中闲时捣鼓一下现代东西,要不是就是念书写字,为何婆婆会她如此大的怨言。
“王妃这几日端过来的汤,娘娘都喝了,昨日晚上娘娘突感身体不适,医师是说娘娘体内寒气较重,加上这几日又吃了凉性食物,所以,导致了娘娘身体出现问题,医师还说了,若不是发现及时,娘娘定然会有生命危险。”叶月看似是一个下人的姿态,可是此时内心的想法,却截然相反。
叶柳柳一头雾水,看向玉蓉娘娘道:“柳柳这几日做的都是解暑汤羹,是清热气袪火的,怎么会引起母妃身体不适……”
“医师说的难道还有假吗?”玉蓉娘娘看向叶柳柳,不满的说道。
叶柳柳起了身,准备替玉蓉娘娘检查病情的,却被叶月拦住了道:“王妃请见谅,娘娘现在身体刚刚恢复,还请王妃暂时不要靠近了。”
叶月在玉蓉娘娘面前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她要替母妃看病都被阻拦,她与叶月目光相对,各怀心思,许久后她才淡淡的说道:“母妃疼爱月姐姐是理所当然的,月姐姐如此尽心尽力,让我这个做儿媳的深感惭愧,今日母妃身体不适,若还不让我这个做儿媳的好好表现,柳柳都担心母妃都快记不起我这个儿媳了。”
叶柳柳这话,是故意说过叶月听的,话音落下,叶月只觉得不知如何是好,她带着一丝无味的笑意道:“王妃这是哪儿的话,儿媳使终是儿媳,您与娘娘是一家人,娘娘又怎能忘记您呢。”
“知道就好。”叶柳柳看着叶月的眼睛,说得轻飘飘,可是短短的四个字,却表达了她想对叶月说的话。
叶月脸色稍稍有些变化,随后,她被叶柳柳轻轻的分到一边了,就像个外人似的,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叶柳柳替玉蓉娘娘把了脉,随后便又说道:“母妃确实是因为食用了凉性食物,才导致寒气入侵,导致血液不流畅,影响了腑脏的正常运作。”
随后,她便摸了一下玉蓉娘娘的四肢,再看了看玉蓉娘娘的面色道:“母妃面色苍白无血色,手脚冰凉,儿媳一会儿会将驱寒回血的药给送过来,母妃静养几日,身体便会好转。”
“下去吧。”玉蓉娘娘淡淡的说了一声,也并无过多责怪。
到底还是儿媳,即便是对她越来越不满了,可是她也不能拿她怎么着。毕竟是儿子的过门媳妇。
“母妃先好好休息,儿媳稍后再来。”叶柳柳起身,向玉蓉娘娘道。
刚迈了两步,玉蓉娘娘喊住了叶柳柳道:“等等。”
“母妃还有何吩咐。”叶柳柳转身道。
玉蓉娘娘正闭目养神,语气稍带了几分严谨道:“你与南阳王成亲也有一些时日子,肚子还没有动静吗?”
叶柳柳知道玉蓉娘娘的意思了,随后,她便笑了笑道:“只是暂时没有,日后会有的,还请母妃不必操劳。”
“我怎么不操劳?你一过门我就盼着抱孙子,如今你的肚子却也没有动静。”随后,玉蓉娘娘便直言不讳的说道:“你还记得你过门的时候,我跟你说过的规矩吧?”
“儿媳怎敢忘记母妃的教诲。”叶柳柳带着几分生硬的笑意道。
玉蓉娘娘睁开眼睛,这才看向叶柳柳道:“南阳王是王爷,他不可能只守着你一个人,如今你又未动静,你也该知道怎么做了?”
叶月听到这句话,嘴你露出了淡淡的笑意,玉蓉娘娘会说出她的心中所想吗?
“母妃先养好身体,生孩子的事情,儿媳会和南阳王好好计划的。”
“现在不是生孩子的问题了,你要知道,男人历来都是三妻四妾,何况他是一个王爷,哪有一人独占的道理。且不说你现在没有动静,即便是有动静了,你怀胎十月,夫君身边总不能没有人伺候吧?女人要懂得取舍有度,过份的占有,是自私而不是爱,明白了吗?”
叶柳柳听出了玉蓉娘娘的言外之意了,她直言不讳的指出来,看来已经是对这件事情很不满了,可是她是长辈,如今又生着病,抱孙心切她能理解,但是,她也不会妥协南阳王再娶。
一旁的叶月,听到玉蓉娘娘主动提起这事儿,心里咯噔一下,正偷着乐了,娘娘会如他所愿吗?
叶柳柳保持着她的端庄,放低了姿态道:“母妃所言极是,但是此事也并非柳柳一人所意,王爷与柳柳真心相爱,将来我们也打算生儿育女,过着幸福边团圆的日子,王爷也不希望我们二人的生活,被其她人来打扰。”
“糊涂!”玉蓉娘娘突然间呵斥了一声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如今你们还未生儿育女,他还不打算再娶,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糊涂之人!”
随后,玉蓉娘娘有些无奈的说道:“罢了罢了,这事我会找南阳王商量的,你先下去吧。”
“儿媳先去配药了。”叶柳柳使终面带微笑,看向叶柳柳道。
叶月见叶柳柳走后,便赶紧过去,将玉蓉娘娘扶了起来道:“娘娘您别动怒,王爷一事急不来,娘娘您的苦心王爷会明白的。
“他们要是明白就好了,娶个媳妇过门儿,恐怕现在连自己的母亲是谁不知道了。这一天天的,什么时候能让我省点心啊……”玉蓉娘娘唉身叹气道。
玉蓉娘娘看着如此细心的叶月道:“当初南阳王要是肯同意赐婚,你该是多么听话又孝顺的儿媳妇啊,至少也不会忤逆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