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柳柳一怒之下,端起了桌子上的水壶,朝着床上的南阳王淋了过去道:“起来,你给我起来!”
南阳王被突然间浇来的水淋醒了,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他起身看着叶柳柳红着眼睛,铁青着脸,他小心翼翼的问道:“老婆,你怎么了?你回来了?”
“啪!”叶柳柳愤怒的把手里的水壶,朝着地面扔了过去,发出了重重的声音,水壶飞起又落地,又发生一声响。
此刻,叶柳柳真的爆发了,虽说在南阳府明着的委屈她没受过,可是暗地里的委屈,她可是受了不少,顿时,心里一阵一阵的难过。如翻江倒海般袭来,惹得她双眼发酸。
“老婆,你怎么了?谁惹了你生气了?”南阳王起身,看着快要哭的的叶柳柳,紧张兮兮的问道。
“别碰我!”叶柳柳瘪着嘴,抽搐了几声,撕心裂肺的怒吼道,她起身看向南阳王,斩钉截铁的说道:“我要跟你离婚,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俩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来!”
“老婆,你这是怎么了?要离婚也要有个理由不是?”南阳王紧张无比,看样子,叶柳柳是动真格了,可是到底因为什么大发雷霆,他到现在也搞不清楚缘由。
叶柳柳说完这句话,心里难受的要命,她唯一珍贵的东西,却还要一直被人抢。
南阳王看着气得颤抖,不停在啜泣的叶柳柳,他走过去心疼的抱住她,安慰的说道:“老婆,你别哭了,你是不受了什么委屈,你告诉我好不好……”
“呜呜呜……”叶柳柳大声哭了起来,也不说话。
虽说她没有看到叶月出现在这里,可是她却比知道还难受,吃了个哑巴亏,连证据都没有了。
南阳王见叶柳柳哭了,也不知为什么,他急了,他搂着叶柳柳细声问道:“老婆,你受了什么委屈,你告诉老公好不好,你这样我心里好难受……”
叶柳柳红着眼睛,盯着南阳王道:“我……我……有一种委屈,连说都说不出来……呜呜呜……”
南阳王轻吻着她的额头,搂着她的腰身,一只手擦拭着她的眼泪道:“老婆,你说出来,老公会为你做主的。”
叶柳柳埋着头,突然间从余光中看到了地上有个东西,她推开了南阳王,提着裙摆走了过去,蹲在地下捡起了一个香包,突然间又抽搐了起来道:“这是什么?我们的房间里,为何会有其它女人的香包?”
南阳王看着她的香包,一头雾水道:“我不知道啊老婆……”
叶柳柳看着那还未合合拢的窗户,她知道,一定是叶月来过了,香儿看到的那两个女人,定然是从窗户里逃出去的。
她快步走到窗前,看着窗户前面踏的有脚印,果不在其然,她们一定是从这里逃出去的。
突然间,她又委屈的抽鼻子,回头看向南阳王:“若我是今晚不回来,明日你就要娶别的女人了。”
南阳王极力的安抚着她的情绪道:“不会的,我这一生只娶老婆你一人。”
“可是你知道屋子里发生了什么吗?”叶柳柳对着南阳王一声低吼道。
此时,香儿和伊儿也跑进来了,伊儿跑得气喘吁吁道:“小姐,人没追上,她去了,去了……”伊儿似乎不敢说,看了一眼南阳王道:“去了玉蓉娘娘的院子。”
“看清楚了是谁吗?”叶柳柳冷冷的问道,十有**就是叶月,除了她,还有谁?
香儿和伊儿连连摇头道:“天太黑了,看不清楚是谁……”
话音落下,叶柳柳转身便要朝着屋外走去,南阳王知道她的小脾气上来了,他赶紧穿好衣服鞋子,跟在了她的身后道:“老婆,你要去哪里?”
叶柳柳拳手紧握,一边走一边哭道:“我要去找母妃,她为何要这么对我……”
“老婆,你先别激动,这件事情交给我处理好吗?我保证处理的妥当!”南阳王拦在她的面前道。
叶柳柳停下脚步,看着南阳王落泪道:“你处理?你不是今日让她走的,为何她还在府中?你让开,这件事情必须解决,若不是解决,它便是我心头的一根刺……”说完后,叶柳柳快步出了院子。
南阳王见状,也拦不住她,只得跟在了他的身后。
他极力的在想回想,今晚发生了什么,可是,他睡着以后,对其它的事情浑然不知。
叶柳柳直接去了玉蓉娘娘院里,此时,玉蓉娘娘已经梳洗完毕,准备去的睡,听婢女说叶柳柳来了,她便让人将她放了进来。
一进来,她便看到叶柳柳红着眼睛,玉蓉娘娘便问了句道:“儿媳这是怎么了?眼睛红红的,想必是今日回娘一趟,担忧父亲了吧?既然如此,儿媳也不必急着回来,待到叶老爷身子好利索了,你再回来。”
叶柳柳看向玉蓉娘娘道:“儿媳怕走的时日太长,夫君就是别人的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的夫君便是你的,怎会成了别人的?”玉蓉娘娘冷笑了一声,看着叶柳柳说道。
叶柳柳见玉蓉娘娘还卖关子,怒气之下的她,也不想跟她兜圈子。
“母妃心知肚明。”
玉蓉娘娘听到这话,立刻就不高兴了,她看向叶柳柳道:“儿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与我有何干系,你总不能夫妻之间吵个架,你也觉得是我的责任吧,如今南阳王已经娶了你,许多事情就由不得我做主了。”
“既然母妃知道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就请母妃不要再插手了。”叶柳柳看着玉蓉娘娘,理直气壮的说道。
玉蓉娘娘见叶柳柳越说越过份了,十分不高兴,她看着叶柳柳反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儿子见过母妃!”南阳王快步走来,跪在了玉蓉娘娘面前,随后,他便又说道:“母妃若是不明白儿媳妇意思,那儿子重新说一次,请母妃不要再过问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我们夫妻本是恩爱,难道母妃非要搅到难以收拾的局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