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青和李烨的婚事被皇上下旨了,她们的婚期订了个双日子,便选在了今日,而叶月的婚事因为比较特殊,皇上已派人与夏国交涉,这桩婚正商议详细计划,所以,叶青青比叶月早出嫁。
对于皇上的赐婚,叶老爷心中是不愿的,所以,他为叶青青的婚事也没有过于操心,排场远不如叶柳柳成亲之时,李烨只是带着一小批人来迎亲,尽管如此,叶青青还是乐不思蜀,她认为自己终于如愿以偿,跟她喜欢的人在一起了,她心里很开心。
叶柳柳没有亲自到场,但是她让人送了份厚礼去了,叶青青也拖人传了话。
“小姐,二小姐让人捎话,说是要感谢小姐您呢,说以往在紫府认人不清,所以才会与小姐结了仇,可是小姐却不计前嫌,帮了她这个忙,心里对小姐万分感谢。”伊儿站在叶柳柳身后道。
叶柳柳轻叹一口气道:“但愿她日后真的能如愿以偿吧。”
伊儿不解道:“小姐为何会这么说?”
叶柳柳独自叹息,也未说话,论本心,从着叶青青角度来想,她本不想看到叶青青嫁给李烨那种人,可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叶青青不愿意放弃,她内心也不愿意放弃李烨,人有时候固执,谁也劝不了,索性不如顺水推舟,成人之美,只要她自己知足就够了。
叶青青被接进尚书府的时候,尚书府还算是热闹,显然排场也没有她见过的大,李烨今日对她是百般体贴,这些东西她倒也可忽略。
只是一场婚事结束后,叶青青眼巴巴的在房间里等着李烨,却也不见李烨来闹洞房,来掀盖头。
她一身大红婚衣,坐在床榻上静静等待,床头的两只龙凤喜烛,也要点燃了,她知道,此时已是夜深了。
只是,李烨为何还不来,把最后一个过场走完。
“吱呀。”一声,木门推开了。
叶青青激动的掀开盖头,却看到是一名丫鬟进来了,她朝着叶青青走过来道:“夫人,公子让您早些睡,他今日喝多了。”
“喝多了?那他在哪里?”叶青青看着丫鬟道。
丫鬟似是有些不敢说,便吱吱唔唔的说道:“在西苑。”
“西苑?为何会在那里?”叶青青看着丫鬟问道。
丫鬟干脆爽快的回答道:“在西苑许姨娘那里……”
叶青青顿时懵逼了,她从来不知道李烨竟然还娶了姨娘,虽说她是正妻了,可是新婚之夜,李烨竟然跑去了姨娘那里,把她这个第一天过门的妻子放在屋里头,不闻不问。
李烨,你太过份了!
“夫人您早点休息,奴婢先出去了。”丫鬟看到叶青青那愤怒的面容,也不敢再多作停留了。
顿时,叶青青气不打一处来,她心心念念嫁给李烨,包括他今日的举动,叶青青以为他回心转意了,可是新婚之夜,竟将她一个扔在婚房里,就让个丫鬟来打发她,把她当成什么了!
一怒之下,叶青青冲出了婚房,走出了院儿内,拉着丫鬟道:“带我去见许姨娘那里!”
“夫人……”丫鬟有些不敢道。
“快点!”叶青青对着丫鬟一通吼。
丫鬟将她带到房口,便仓皇离开了,叶青青的重重的推开门,走到里屋,竟看到了不堪的一幕,一个女人横跨在李烨身上,二人身上未着寸缕,女人正卖力的讨好着他,一脸娇媚,就连叶青青进来,她们都未曾发觉。
随着女人发出的暧昧声音,李烨翻了身,二人交换了姿势,叶青青看到这一幕,简直就是要气炸了,她对着李烨道:“这就是你的新婚之夜!”
女人听到一声怒吼,便吓得惊慌失措,李烨也被打断了,他看到叶青青坏了他的好事,顿时无奈至极,心生怒火,他看着叶青青道:“你不睡觉,跑来这里做什么?”
“我来看看你这个新郎,是如何和别人的女人寻欢作乐!”叶青青对着李烨怒吼一声,她很想把那个女人拉下撕碎,新婚之夜还霸占相公,可是她不能,她不能动了胎气!
李烨看向叶青青,似是有些厌恶道:“你都有了身孕,难不成还能跟你洞房吗?”
“可你最起码也得守着我,因为今日是我们成亲第一天!”叶青青对着李烨怒吼一通道,随后,她轻皱着眉头捂着肚子,好似又是动了胎气了。
李烨见叶青青肚子不舒服,倒也没有跟她硬碰硬,只是吩咐着丫鬟道:“把夫人带下去,让她好生歇着。”
“相公。”女人带着娇媚的模样,似是跟叶青青在挑衅一般。
叶青青,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可是此时,她不能跟这个女人作对,因为这个孩子对她来说才是最重要的,可是她对李烨显然是寒心了!
“李烨,你会为今日付出代价的!”叶青青看着李烨怒吼道。
房间内又恢复了安静,女人娇软的身子又攀上了李烨,轻声在他耳边说道:“相公,你怎么讨了这么个泼妇回来?”
说到这件事情,李烨就怄气,因为叶青青怀孩子一事,被人捉住了把柄,而且最近朝中动荡,叶老爷似乎掌握了一些尚书府的把柄,南阳王才要求娶了叶青青。
最开始他接近叶青青的时候,也并非本意,那时候是想拉拢叶大人,可是他根本不买账,没想到叶青青却着了他的道儿,后来又因为认识了天香院的头牌,勾得他欲罢不能,他才对叶青青彻底失去了兴致。
想想真是无奈,他一个风流公子哥,也有在阴沟里翻船的时候!
“相公,别理她,我们继续……”说完后,二人又陷入了一阵**。
今日艳阳高照,外面温度有些高,南阳府的主子都各自待在自己屋中,南阳王念诗给叶柳柳听,不料被人打断。
“篱茵见过王妃。”篱茵首先向叶柳柳行了个礼,表示对她的尊重,才向南阳王行礼道:“表哥!”
叶柳柳打量着篱茵,今日这身妆扮应该是费了不少心思吧,她嘴角带着轻笑道:“既然我与你表哥已经是夫妻,日后也不必如此见外了,叫我表嫂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