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答应订婚
于雅致没料到她竟然会这样据理力争地辩解道,更没料到她会说言之戈是她未婚夫,不过于雅致的目的也达到了,林穆彦肯定不会要别人的女人的,冷笑着扯了扯林穆彦的衣袖示意他离开。
惊讶的林穆彦看了看怀里的于雅致,又看了看正怒视着他的君伊柔,只好大步向休息室走去,看到面前有沙发,便恶狠狠地把她扔到了沙发上,毫无怜香惜玉的意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他现在心里五味杂陈,心疼地快要窒息,他只想知道,为什么她成了别人的未婚妻。
林穆彦和于雅致走后,会场又恢复了正常的模样。
君伊柔扯着高兴得还没有回过神来的言之戈走到了一旁。
“小伊,你…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言之戈激动的问。
君伊柔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之戈,我刚刚那是被形势所迫才……”
言之戈的笑意淡了下来,轻抚着她的头,柔情似水地说道:“嗯,我知道的,我就幻想一下,不用管我。”他这样说着,眼神中的落寞却掩盖不住。
君伊柔本想安慰他,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会场的言父却把他叫走了。
倏地,君伊柔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只大手抓得生疼地扯到了会场旁的一个房间里,那人把她抵在了墙上,双手禁锢住不让她逃脱,霸道地吻上了她的唇,舌头不断搅动,摄取她的芬芳。
“唔-”君伊柔用牙齿撕咬他的唇舌,男子却不肯放开她,用尽全身力气,也没能推开那人。君伊柔看向自己的脚,狠狠地把高跟鞋跟压在了他脚上,男子吃痛,这才得以逃脱。
“林穆彦,你别拿吻过她的脏嘴来吻我好吗,真恶心!”君伊柔语气清冷,言语却像毒箭一般。说完也没有听他解释,转身就走,打开门时看到了正来找她的言之戈,故意挽上他的手提高音量说:“之戈,我们回家吧。”
身后的林穆彦早已怒不可遏,带着满满的怒气也离开了会场。
车上。
一路上各怀心思的两个人都沉默着,连空调吹出来的风发出的“呼呼-”的声音都显得格外的明显。
君伊柔一直紧咬着下唇,直到满嘴都是血腥味,也没有放开,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她看到因为言之戈而吃醋的林穆彦竟然有一丝窃喜。
而言之戈一直回忆着君伊柔说他是自己的未婚夫那一幕,脸上露出了欣喜的微笑,暗下决心,一定要让这件事成真。
清晨,鸟儿在窗外叽叽喳喳地叫着,几乎一夜未眠的君伊柔才反应过来,原来已经天亮了呀。
她梳洗打扮了一番,在沙发上慵懒的躺着恍惚地看着电视,像只猫咪,高贵冷傲。
突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屏幕上是言之戈的名字。
“喂,小伊,早啊,没有打扰到你睡觉吧。”言之戈微笑着和她说。
“嗯,没有。”可能是因为一夜未眠,她的声音略有些沙哑。
“你的声音……是感冒了吗?”言之戈关切地问,言语中带着一丝焦急。
“没有,可能是刚起床的原因吧。”君伊柔难得耐心地解释道。
“我…那个…”言之戈吞吞吐吐地没有把话说完。
“有什么事就说吧,之戈。”君伊柔清冷的语气竟带着一丝温柔。
“你昨天说的话,我爸听到了,他想找你…去我家吃饭。”言之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与此同时,电视上传来了令人侧目的一条新闻“林氏总裁疑再婚,对象竟是曾经被出轨的初恋”。
君伊柔顿时觉得耳朵传来了嗡嗡地轰鸣声,听不见其他声音,她瞪大了眼,想要看清那些字,却发现有一滴晶莹的液体滴到了手上。恍惚间,她听到自己拿着电话说道:“之戈,要不,我们订婚吧。”
言之戈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伊竟然答应了他,他激动地快要跳了起来。
“那今晚来我家吃饭,带上外婆。”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顺便商量一下我们订婚的事宜。”
比起他的兴高采烈,君伊柔却仍是一副淡漠的态度,仿佛快要订婚的那个人不是她,“嗯”了一声,把电话挂了。
可是对于言之戈来说,什么也比不过小伊就要嫁给他的快乐。
回过神来的君伊柔像个没事人一样,看到云雅惠从外面回来,她走过去挽着她的手,恭敬地说道:“外婆,我可能……要订婚了。”
云雅惠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看到她并不开心,忧心忡忡地问她:“小伊啊,你要和谁订婚了?”
“你见过的,言之戈。”君伊柔看到了外婆的眼神,忽然惊觉自己太过淡定,便勉强地挤出一丝笑意,在她冷艳的脸上有些诡异。
“他呀,是个好孩子。”云雅惠慈想地看着她,叹了口气继续说:“可是小伊,你爱他吗?你从小长在外婆身边,你这般的模样,肯定是有心事,你告诉外婆,你怎么了,好不好?”
君伊柔不想她所剩无几的亲人总为她担心,摇了摇头,微笑道:“没有什么事,外婆,你别想太多了。”
看着眼前面带笑容却不是真心想笑的君伊柔,云雅惠陷入了深深的担忧。
言家。
君伊柔带着外婆跟着言之戈来到了言家别墅,她看着这偌大的别墅,感慨万分,如今,她竟然是以言之戈的未婚妻这样的身份再次来到这。
上次那个年过半百的男人和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妇女正在门口迎接他们,那妇女的脸上写满了不高兴,他们不知道在争吵着什么。直到君伊柔三人走到面前,才停了下来。
言父慈祥地对君伊柔笑,说道:“丫头,想清楚了?愿意嫁给我儿子了?”
在几道盼望的眼神纷纷看向她之后,君伊柔点了点头,冲着言父淡淡地笑了笑。一旁的言母却始终没有给过她好脸色,君伊柔也就礼貌地和她问了声好后,便不再搭理她,毕竟她不是那种你打我左脸我把右脸给你的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