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解释
君伊柔眯着眼睛沉思了一会,看到这段文字,心里居然暖暖的,肚子也跟着动了一下,她抚摸着,对着小腹说:“你爸爸他竟然要放过我了,真不可思议。”
“对于于雅致的事,我和你说声抱歉,我真的不知道她竟然会那样说你,请相信我,我从来都没有背叛过你,小伊,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他心里只有我一个?眼见为实还狡辩。君伊柔冲着信冷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并不相信这些话。
“我最近总梦见和你经历过的事,还记得,那时我去送陶然上学,在车上远远地就看见你从一个男生的车上下来,道别了之后,陶然在你旁边走着,言之戈又过来缠着你,你们一起笑着走进了学校里,和你不熟的我,那个时候还觉得你是一个浓妆淡抹,只会勾引男人,还和多个男人纠缠不清的女孩。”
君伊柔想了想,那时候送她上学的男人,应该是……则尔哥哥,她冲着信轻蔑地说道:“谁在意你在想什么。”却让仍然拿着信纸往下看去。
“后来,陶然把你带回了家里玩,我才用那样的眼神去看你。刚开始,你总是冷冰冰的,也不怎么和我说话,我当时很好奇,那时候那个笑起来像花儿一样的女孩真的是我面前的这个冷美人吗,我就不由自主地开始接近你。现在想想,原来我那么早就开始注意到了你,那你又是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我的呢。”
看到这里,君伊柔陷入了沉思,注意到他,大概是言之戈那件事以后吧,为了摆脱那件事的阴影,她才开始接近他,甚至勾引他,最后嫁给了他。
“其实接触久了,就能发现,你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你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但是其实我见过你给流浪猫喂食物,给路边的乞丐钱,你绝对不像你表面那么的冷酷。也是因为这样,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
“还记得吗,那次我无意中在街上看到了在雨中哭泣的你,我让司机停了下来,让你上来,你居然没有拒绝我,我把外套披在你的身上,你顺势倒在了我的怀里,那个时候我就决定,我要保护你。我带你回了家,你穿着我的白衬衣,脸上还有两朵红晕,看起来特别可爱。其实在那个时候,你勾引人的技巧还很拙略,本不足以让我失控,不过我早已对你动了心,也就没法抵抗住你的那些动作,你讨好的表情,有意无意的触碰,生疏的吻技,事情特别顺理成章,不过在我看到床单上的那一抹红的时候,我真的很惊讶。大概是初次见面的时候,那个印象太过深刻吧,我就想着一定要对你负责。”
他早已对我动了心……呵,骗子,那个时候明明没有和于雅致分手多久,这么快就对我动心了,怎么可能呢,把我当做她的替身还差不多。
看得有些犯困,君伊柔便随手放在了沙发上,她走到窗户边,偷偷看向外面,心想着,真的不用再躲了吗?
无意中她发现对面的灯微亮着,看来已经有人住了进去,窗帘也和她一样死死关着,并没有在意。走回了卧室,睡了过去。她睡得并不踏实,一晚上都在做梦,梦到的都是林穆彦说的那些曾经……
闹钟“铃铃铃”地响了起来,吵醒了睡梦中的君伊柔,她因着怀孕特别嗜睡,可是又害怕孩子营养不够,因此每天都会先起床吃了早餐。
她把面包切片放进了烤面包机里,牛奶放在锅上加热,自己去窗边把窗帘掀开了一点,感受清晨的阳光,她其实很喜欢阳光,所以每天都会这样,才让小廖发现了她的行踪。
吃了早餐,她慵懒地躺在沙发上,看今天送来的信。
“小伊,我想你。
你那时候接受了我的感情,我很奇怪,一直对我冷漠的你,为什么突然热情了起来。后来问了陶然才知道是言之戈伤了你,你才来找我。我很生气,才有了我们第一次争吵。
一向自信的我遇见你,就像失去了所有力量,会害怕,会忧心忡忡。刚开始,你还在学校里的时候,我只是让陶然看着你,她也就帮了我。很抱歉,我在暗中私自帮自己解决了不少情敌,以至于你的大学生活几乎没几个追求者,你那么美丽,当时是不是很想不通啊。
后来,我越来越害怕,你会离开我,甚至于在你的身边放窃听器,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一切,是要说我受过伤缺乏安全感,还是说我害怕失去你,倒不如说我太过爱你,甚至于你和别的男人说一句话我都会吃醋,更何况,那个男人确实对你有意思。我其实并不想你辛苦工作,也不希望太多人觊觎你,才帮你办了离职。”
君伊柔冲着信翻了个白眼,摸着肚子说:“宝宝你看,你爸爸他这也太霸道了,他这么病态的感情,我该怎么接受,何况还有个于雅致隔着我和他,宝宝你以后不会怪我吧。”
刚想继续看信,就听见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君伊柔看了看表,到了房东来送饭的时候了。
拿到饭盒以后,君伊柔好奇地问了一句:“对面租出去了吗?”
房东听到她的话,身体不由得一震,想起了那男人交代的话,转而又恢复了平静,点了点头。
君伊柔也没过多去在意房东的失态,只看了看对面的门,转身把门关了起来。殊不知,对面那人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午睡过后,她又开始看信。
“还有上次,君则尔的事,只要有男人靠近你,我就觉得特别不舒服,不管他是谁。”
他居然还敢提上次的事。君伊柔眼睛里射出危险的光芒,冷哼一声,愤怒地把信撕碎了丢进垃圾桶里,转身进了卧室。
第二天,阳光依旧灿烂,照射着大地上所有的一切,却没有照进君伊柔的心,她的枕头上有一片湿漉漉的痕迹,愤愤地睁开了眼睛,庆幸着终于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