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华丽回归
君伊柔离开了,不管林穆彦把整座城市颠倒,也再也找不到她的身影。
林氏。
“对不起,少爷,我们没用,找不到君小姐。”小廖战战兢兢地低着头,回答道。
林穆彦愤怒地把手中的文件扔掉了,拳头攥紧,“怎么可能?好好的人怎么能说消失就消失了呢?言之戈那边呢?”
“言之戈也和我们一样,毫无进展。不过,君氏最近频对言氏出手,不知道这是不是和君小姐失踪有关。”
“嘭”地一声,办公室的门开了,于雅致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你来干嘛!滚出去!”林穆彦把气撒到了她的身上,怒吼道。
于雅致并不在意,坐到了沙发上,微笑着说:“把我赶走,你就不知道你亲爱的小伊在哪了哦。”说着用手轻撩了一下头发,妩媚地看向林穆彦。
“说吧,什么条件?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和我复合。”于雅致嘟着嘴看他,样子俏皮可爱。
林穆彦眼睛满是怒气,拳头紧紧攥着,并不说话。
“那好吧,不愿意我就走了哦。”
林穆彦一拳砸到了桌上,恶狠狠地说:“好,我答应你。”
这一年来,君伊柔在这异国他乡却过的十分舒适,不过她也没有忘记自己来的目的,她修完了有关于金融学的课程,考取了许多相关证书,她一定会回去报仇的!
舞会上,星光璀璨,人声鼎沸,君伊柔挽着君则尔的手臂微笑着陪他应酬着。在他们的不远处远处走来两个熟悉的身影,是林穆彦和于雅致,君伊柔身体颤抖了一下,又恢复平静,继续妩媚地对君则尔笑。
林穆彦向他们走了过去,脸黑了下来,“我的前妻还真是换男人比换衣服还勤快呀。”
“小伊她只是以前遇人不淑而已。”君则尔抢先帮她回答道。
“你就是她的良人吗?我没记错的话,你可是她名义上的哥哥。”
君则尔还想说些什么,而林穆彦并不再理他,带着一旁的于雅致离去了,到了君伊柔看不到的地方,嫌弃地甩开了她的手,气冲冲地向后山走去。
月光下,有一个长裙飘飘的女子拿着香槟独饮而尽。
“你是被他控制住了吗?”林穆彦皱着眉头,问她。
“没有,是我自己选择的。”君伊柔冲着他妩媚一笑,靠近他凑到他的耳边,说:“他给的了我想要的。”声音妖娆撩人。
林穆彦一把把她推到了墙上,撞的她吃痛,死死抓着她的下巴,恶狠狠地吼:“君伊柔,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没有变,我一直都是这样啊。”君伊柔满不在乎地答道,感觉到下巴的痛感越来越弱。
林穆彦无力地垂下了手,转过身,冷哼了一声:“好自为之。”
暗处又来了一个阴柔漂亮的男子,看了看林穆彦离去的背影,冲君伊柔点了点头,“小伊真乖。”
“那,我们可以回去了吗?”君伊柔抬起头,妖娆地缠绕着他问道。
“嗯,那就回去吧。”
言家。
“之戈,这是为你介绍的相亲对象,是你叶伯伯的女儿。”言母激动地给言之戈介绍。
言之戈看都懒得看,转身上楼去了,言母气不过,也跟着他上了楼。
“第几次了?我找的女孩你哪个都不满意,你就非得要那个狐狸精吗?”言母愤怒地吼道。
“她不是狐狸精,是我最喜欢的女人!”
“之戈,你就不能为言氏想想,为我和你爸想想吗?我们不就是想要一个继承人,然后你再找她也可以!”言母激动地和他说道。
言之戈叹了口气,“嗯,我知道了。”他的眼神中有一丝落寞,喃喃自语“你到底在哪里?”
周末的晚上,君氏突然举办了一场盛大的舞会,各界名流纷纷到场,政商界名人也来了不少。
向会场里看去,于雅致缠着林穆彦,言之戈身旁那位,也就是言母给他介绍的相亲对象,叶莎,人都到齐了。
后台有两个人一直默默关注着这一切,男子举起酒杯:“庆祝你正式回归。”
“好,人都到齐了,我们也该出去了。”女人嘴角勾起了一抹笑,一饮而尽。
大厅的门突然打开了,奏乐的声音也停止了,君伊柔挽着君则尔的手出现在了众人面前。她穿着幽蓝色的抹胸小短裙,头发随意的披在肩上,一举一动间都像是一个妖精,勾人得厉害。
毫无疑问的,言之戈被惊艳到了,他张大了嘴,而后甩开了身旁那女孩的手,喃喃道:“小伊……”
叶莎眼中满是怒气,皱着眉头看着君伊柔。
言之戈二话不说就上前,急切地问:“小伊,你这段时间去哪了?我找你找了好久。”说着就想去牵她的手,带她走。
一旁的君则尔挡住了他,礼貌地笑笑:“言公子想对我的女伴做些什么?请放尊重一点。”
君伊柔咬着唇,明亮的大眼睛委屈得看了看言之戈,示意自己现在是身不由己。
“她都没说什么,你凭什么替她说话呢?”言之戈嗤笑一声看他。
“要不我就和他去一下,看看他有什么事要和我说。”君伊柔扯了扯君则尔的衣袖,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对言之戈妩媚地笑了笑。
“狐狸精!去死!”一声大叫之后,君伊柔被香槟泼了一身,她湿透了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显露出了她的傲人身材,空调吹在她身上,有些微凉。
泼酒的那人就是言之戈的女伴——叶莎。
“道歉!”言之戈怒斥道,叶莎紧咬着下唇,什么也不说。
君伊柔平静地问道,“叶小姐,我和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泼我酒?”
“因为你是狐狸精。”叶莎狠狠瞪了她一眼,又温柔地看向言之戈。
“算了,小女孩不懂事,之戈你放开她,我去整理整理。”君伊柔佯装大度地说道,在经过叶莎的时候,低语道“再有下次,泼到你身上的就是硫酸。”言语间满是威胁。
言之戈本想追去,却听见君则尔略带嘲讽的声音:“言公子,在你觊觎别人的女人的时候,是不是该先管好自己的女人?”他也只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