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高山水长的距离,我是你诗行里的那一笔留白,你是我素笺上的那一抹桃红,一弦清音,绽开柔柔的牵念;一抹心语,是水墨氤氲的情愫,你在,我在,最美好的懂得也在,便是用一朵花开明媚,见证了整个春天。
“我是谁?肖仁,肖大爷!自然有办法弄出来这些了!”肖仁欠揍地说。“那在人间,枪和子弹都是有数的,你能把枪弄出来,但是子弹呢?”我问着。“找人当替死鬼不就好了。”肖仁手一摊肩一耸,满不在乎。他还真视人命如草芥,身为警察,他不知道这是犯法的吗?“好了,时间不早了,准备进去吧,梦琪你留在这儿,其他三人跟我走,叶远开天眼。”武嘉泽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好。”叶远把他的符拿出来放在眼前说,“嗡。现金刚萨埵。欲为汝开眼。金刚眼无上。一切眼今开。嗡。若扎那。曲阿吽。梭哈。”那道符瞬间就化成两道黄光挂在了叶远的眼睛上一闪而过。“梦琪,你自己小心。”叶远走过来拍拍我的肩,嘱咐着。“嗯,那师哥你也小心。”我跟叶远寒暄了一句,叶远点点头就转身叫上小煜跟武嘉泽走了。现在这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大片大片的黑肆意蔓延天空,不一会儿就如封闭的世界,伸手不见五指,黑得让人窒息。夜色浓重,如腐烂的尸体上流出来黯黑冰凉的血,蜿蜒覆盖了天与地,月亮孤零零地盘旋在荒地上空,光线暗淡,仿佛女人眼角的怨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武嘉泽的阵法的原因,我总感觉这片荒地阴森森的,感觉很压抑。这荒郊野外的一个人都没有还真挺可怕的,这个武嘉泽,平时一副关心我的样子,到了现在,一句话都不和我说,光顾着去他的宝物去了!我怎么又想到武嘉泽了?不行,不能想他,还是乖乖等他们出来吧,突然,我失去了意识......
“唵普隆娑哈唵阿弥达阿优达底娑哈......”我为什么念起了开天眼咒?我脑部的主导意识好像不受我控制,我不能使我的嘴停下来,我的眼前一片漆黑,这样好没有安全感,但我为什么不害怕呢?‘唰’的一下我的眼前就出现了一尊佛像,和上次出现在我脑海里的那尊一模一样。就是那尊吗?而且这咒语我好像是无意识地念出来的,如果现在让我念我还念不出来呢,我记得开天眼咒我只念过一次,现在怎么会这么流利地念出来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走向前去看那尊佛像,发现那尊佛像的嘴里也在念着什么,我仔细看了看,居然念的也是开天眼咒!我是在跟着这尊佛像念吗?‘咚’一声,我脚下的大地颤了一下,我眼前的景象又变回了那片荒地,跟之前不一样的是这里不再是一片漆黑,就像白天一样。我的天眼,好像开了。
我向前走着,看到了武嘉泽他们四人在阵法里面走来走去,手里还打着手印。这个阵法里不光有他们四人,还有好多鬼魂,他们看起来一点攻击力都没有,就像是孤魂野鬼。在外面看,这个阵法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就连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些咒符都没有,武嘉泽他们几个在里面走来走去的,就像是在一个地方原地打转,外人看了只会觉得他们是疯子。
我现在开了天眼,就算是在荒郊野外也像是在白天一样如履平地。我想武嘉泽四人走去,当我步入阵法的时候我看到亮相电视里面一样的在地上的咒符,我走了两步四人就向我看来,四脸惊讶。“妹子,你怎么来了?”肖仁冲我喊着。“我开了天眼,没事的!”我向他报平安。“我在沿途撒了点石子,你沿着石子过来!”武嘉泽连看都没看我一眼,手里一直不闲着,打着各种手印,嘴里也一直叨咕着什么,没空理我。我心里虽然有些不爽,但还是按照他说的话沿着石子路走了过去。武嘉泽是在这个阵法的正中央,到了武嘉泽旁边我再看阵法竟然发现他们三人脚下的阵式是跟着他们动的!小煜、叶远和肖仁他们三个走到哪他们脚下的阵式就跟到哪,再看一眼他们的方位,他们三人是以一个倒三角的形状站着的。
“来人了!”就在我思考这有什么含义的时候小煜大喊了一声,“怎么办?”“没事,普通人看不见我们,我们在阵法里。”武嘉泽看了一眼外面的来人说。“背包还在外面,里面还有肖仁给我的武器,真的没关系吗?”“我去!那些东西你怎么还放外面了!”肖仁听我说这话顿时炸了毛对我喊着。“我怎么知道会来人,不是说这边都没有人来的吗?”我委屈道,明明就是嘛,说好的没人来呢,说好的荒地呢,说好的天黑呢,怎么都不管用呢?“别吵了!”武嘉泽打断了正要说话的肖仁,“我施个法让那人离开。”接着,我就看见武嘉泽把手捏成了剑诀,一道蓝光就从武嘉泽的手指尖里冲了出去直点那人的眉毛中间。“啊!鬼啊!”没几秒就听见那人鬼哭狼嚎地跑走了,跑得太快还跌跌撞撞地摔了几跤。“你对那人做了什么?”我问武嘉泽。“让他看见外面的游魂而已。”武嘉泽挑挑眉嘴角露出了一丝狡黠。
“外面的游魂很多吗?”我进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看见啊,别说游魂了,连一点杂质都没有,分明就是一条光明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