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真的来了吗?又在哪里?心动的岁月里流连,多次独上兰舟,即便去奔赴一场无期的将来,又有什么关系?依然无悔。总有一些爱,寂静的夜里散落一地斑驳,一点点拾捡,轻放。那些无缘展开的娉婷,依旧在时光里惊艳,花瓣一样,洒满记忆的小圆幽径。
“天机不可泄露。”上师没有告诉我,也是,告诉我不就不叫劫而叫祸了?“活佛,你在梦琪天眼上下的那道封印是怎么个解法?”武嘉泽放下了刚刚拿起的酥油茶问了上师一句。“阴阳结合。”上师过了一会儿才说。什么是阴阳结合?阴和阳结合在一起?“好的活佛,我知道了,我们就不打扰了。”武嘉泽笑着说完起身就拉着我往外走,“回家了。”“怎么就回去了,我哪都没去呢,好不容易来一趟还不让我好好走走,上次来这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下次来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说到后面,我的心情变得低落。“我,我在这不舒服。”武嘉泽的眼神瞟了瞟,像是在躲我。“嗯......你就陪我去一个地方好不好?就一个。”我把一根手指头放在武嘉泽的眼前晃晃,做出乞求的样子,因为我知道没有武嘉泽我就回不去了。“好吧,你想去哪?”武嘉泽勉为其难的答应了我,眉毛皱得死死的。“拉姆拉措湖!听说那里可以看到人的前世,也不知道我有没有足够的福报能够看到。”光想想我就觉得很开心,嘴角抑不住地向上翘。“好吧。”
武嘉泽带着我跳去了拉姆拉措湖,听说这个湖面结冰期约为七个月,夏天解冻以后时而风平浪静水清如镜,时而无风起浪彤云密布,还不时发出奇特的声响,出现各种奇妙景象。
武嘉泽跳的很快,几分钟就到了,我站在山顶向下看,什么都看不见,只有白茫茫的一片雪。目光转向拉姆拉措湖,十月份这个时候,湖面已经结了冰,阳光照在波纹细碎湖面上,像给水面铺上了一层闪闪发亮的碎银,又像被揉皱了的绿缎。虽然湖面上的冰抵挡住了我和湖水之间的交流,可我还是隐约的看见冰下流动的水。传说‘拉姆拉措’正是被莲花捧奉起来的圣湖,人迹罕至,在雪域的腹地深处,犹如藏匿的基础珍珠,很少有一只幸运的手触摸到。
我看着冰面,有一些景象慢慢浮出,其中最显眼的就是那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她独自一人走在树林里,胳膊上还揽着一个竹篮,身着一袭白色繁花抹胸,外皮一件白色纱衣,那若如雪的肌肤透亮,三千发丝散落在肩膀上,没有任何多余的发饰,只是带了许多繁花,红白的繁花衬托着那张雪白透析的脸庞,身上缠着黄丝带,显得十分妖艳迷人。这女人,虽有着和我一样的脸,但是其自身的气质却不是我能比的,也就是她是高配版的我,我是低配版的她。她,会是灵儿吗?
不知怎的,她的神情变得紧张,偏离了原本的小路走向了另一个方向,嘴里好像还说着什么,但是我听不见。她停在了一棵树下,树下躺着一个人,一个男人。那男人看起来像是受伤了,浑身是血,染了旁边的嫩草,可我总觉得那男人的身形让我感到熟悉,感到欣喜。
我眯着眼努力地想要看清男人的脸,就当我快要看清楚时武嘉泽突然拍了我一下。“梦琪。”我一下子从幻境里回过神来,发现天已经黑了。“你已经盯着这个湖面看了一下午了,现在已经是晚上了,我们该回去了。”我点点头,时间过得这么快吗?我不过是看了一会儿,就已经是晚上了。走之前我又看了一眼湖面,在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一个人,一个女人。“武嘉泽,你认识一个叫尹秋月的女人吗?”没错,我看到的就是那个女鬼,尹秋月。“不认识,为什么这么问?”“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到了。”武嘉泽不认识,可我明明看到他们在聊天,我不可能看错的,那一张脸实在是太漂亮了,我不能忘记。那,是武嘉泽在说谎?他为什么?没必要啊,认识就认识,没有什么的啊,难道是另有隐情?算了,暂且就这么认为吧。
我和武嘉泽要连夜赶回s市,所以我只能在武嘉泽的怀里睡觉了,不过还挺舒服,直到第二天七点我才醒。睁开眼我就看到了武嘉泽别墅的天花板,一股饭菜的香味从房间外传来,我的肚子不争气的叫出了声。
洗漱后出去时看到了武嘉泽正在在厨房炒菜,围裙围在武嘉泽的腰上,显得儒雅而又不失高贵。再看桌子,已经八个菜了,我走过去欣赏着武嘉泽的动作。等一下,有点不对劲,我走近去看武嘉泽,他这哪是在做菜啊,分明就是在旁边看啊!
“你在用鬼术做饭?”我走进厨房问武嘉泽。“嗯。”武嘉泽大言不惭的嗯了一下,亏我以前还夸他做饭好吃,原来都是假的!“你不做饭你围个围裙干什么?”我瞪大了眼睛问他,他的回答还真是让我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