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捷报
周蔷薇的话,也激起了李胜男将门虎女的英气,她咬咬牙,像是豁出去似的说道:“好,反正已经是宁家的人了,公主你都不怕,那我怕什么?”
“嘻嘻!”
周蔷薇将李胜男拉到一边,然后在她的耳边悄声地说着什么。
李胜男听了之后红着脸不断地摇头,说道:“我……我只怕我不行!”
“没事的!”
周蔷薇继续忽悠道:“胜男姐,你要相信我呀!这种事情,虽然头一回会很痛,但通过去之后就好了。再说了,还有我在旁边帮着呢,要是你实在抵受不住我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反正我不管,今晚晚上我们两个人,总不能输给他一个吧?”
在周蔷薇的加油鼓劲之下,李胜男也是豁出去了。
于是,俩女一副众志成城的样子,结果反倒是原本得意之极的宁浪显得有些慌乱……
李胜男虽然是头一回,可人家出身将门,那身子骨结实得一塌糊涂,结果经过头一回的生疏之后,后来居然比周蔷薇还要强悍得多!
结果第二天早上,宁大人早起之后,是一路扶着墙壁走出新房的。
反倒是周蔷薇和李胜男二女,倒是跟没事的人一样。
周蔷薇毕竟不是头一回,而李胜男则是因为身体结实,又加上有周蔷薇可以轮换,结果也没有多大的不适。
而宁浪这货,也终于知道了女人的厉害!
齐人之福确实是福,但也难以消瘦呀!
不过宁浪也没有灰心,毕竟他现在的这副身体,还处于一个比较脆弱的时间段。
他坚信,只要自己能坚持锻炼,就一定能够雄风大震,迟早能够在周蔷薇和李胜男的身上给找回场子的!
……
京城的风雪,到二月底还是那么的迷人。
京郊外,甚至还有寒梅怒放。
北国风光,真是一个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冷冽寒冬路人稀,一骑绝尘南国来。
在京郊驿站,一匹快马挥舞着加急的令旗,如出镗的炮弹般冲了进来。
整个驿站内的人都被吓了一跳,甚至驿馆的人都要骂娘了,可是当他们从被冲散的草堆里将人和马给找出来的时候,却发现那人居然打着禁军的旗号,穿着白龙卫的战袍。
而地上的那匹马,则是早已经躺着在喘粗气。
驿馆的人一生都与马匹作伴,所以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那匹马离烟气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驿丞是个颇有眼力劲的人,不然他也不可能胜任得了这京郊驿站的驿丞,之前那想要发作的气焰都收敛了起来,连忙扶起那士兵问道:“将军可是打南边来的?”
“快,给我备马!”那士兵缓过劲来了,连回答驿丞问话的功夫都没有,连忙解释道:“或者是你派人敲锣随我进城,末将是奉了李老将军之命送来军情急报……是捷报!”
“捷报?”驿丞一愣。
“不错,快!”士兵气都没功夫喘一口,便扯着那驿丞的衣襟说道:“朝廷大家攻破杭州,墨莲教数百万信众已经全部被冲散,墨莲教已经名存实亡,李老将军月内便可替朝廷收复江浙!”
驿丞听了眼睛一亮,连忙转头喊道:“捷报,果然是捷报,大捷报呀!快,全部都去准备车马,送这位……不,由我亲自送这位将军入京,你们在此等候朝廷这一次……呃,不知道这一次回京面圣的将军会是谁?”
“禁军中郎将,白龙卫总督李起李将军!”士兵已经见到有人牵马过来,便翻身上面,留下了一个人的名号作为回答!
当捷报进京的时候,听到敲锣打鼓之声,第一时间京兆府尹便连忙派人去维持全城的治安,并且马上贴出告示,让大家不要太过激动,等待朝廷的正是宣布。
江浙大捷,这无疑是震惊朝野的一个大事件!
谁都知道安朝的江山社稷,能否继续延续下去,就看这一次墨莲教能走多远了。
如果墨莲教只能为祸江浙,那顶多就是乱了安朝的根基而已。
而墨莲教如今能够攻破金陵,那么就算他们不北上徐州与山东,单单只要以秦岭淮河为界与朝廷对抗,相信安朝的社稷也支撑不了多久便要垮台!
可是,墨莲教到底还是败了,安朝还是气数未尽,这样的消息传来,无疑会有很多人高兴。
而最高兴的人,肯定就是皇上!
当接到又京兆府尹转交给内阁,再由内阁呈到司礼监的捷报之时,得意的皇帝手拿捷报仰天大笑,简直是欣喜若狂!
大笑两声之后,旁边的李进忠上前来说道:“皇上,奴婢恭喜皇上!”
皇帝却突然阴沉着脸,将金桌上面的奏折全部给推翻在内,问道:“朕何喜之有,嗯?李进忠,难道你认为剿灭一个叛逆的邪教,朕就应该高兴么?”
“呃……这……”
李进忠一愣,支支吾吾的不敢说话了。
但是他的心里却在嘀咕:怎么这皇上越来越难侍奉了?以前还能把握准他的脾气,现在皇上的息怒却是越发的无常,也越发地难以捉摸……
就在李进忠暗自嘀咕的时候,又听到皇帝大笑道:“哈哈,朕当然应该高兴了,剿灭了墨莲逆贼,朕如何能不高兴呢?传旨,解除京城宵禁,全城百姓狂欢三天,另外举办花灯节,朕要让京城的百姓都为朕歌功颂德!对了,还有李老将军……李老将军这一次可是立下了大功,相信皇姑祖若是知道了也一定会很开心,说不定她的病情也能与成效……”
听着一直自言自语的皇帝,如果不是碍于他的身份,李进忠一定会以为他是不是疯了。
确实,皇上是高兴得快疯掉了。
可是之前他确实是有那么一瞬间不开心的,一个墨莲教,不过是些前朝的余孽,他们蛰伏许久,长达数百上千年,却还能成如此气候,作为皇帝虽然听到了他们覆灭的消息,可又能开心到哪里去?
收复江浙,在皇帝的心中,这江浙本来也一直就是他的,这不过是失而复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