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家的路上我感觉这次的做法有点鲁莽了,虽然虐了凶手一顿出了一口气,但是也留下了一个隐患,如果孙颖醒来之后跟年轻警察一核对,就会知道我在她身上动了手脚,不过事情做都已经做了,后悔也来不及,只能心存侥幸女警花不会发觉。t:8u
从警察局出来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是高富帅杨子星,他问我决定好了没有,项链要不要卖?我摸了摸装了刘欣怡魂魄的美人心,坚定地拒绝了,以前不知道美人心的价值,一百万让我很心动,现在就算给我一个亿都不卖,这是名副其实的无价之宝。
杨子星有点不高兴,不过并没有办法,毕竟不能强买强卖,他的电话刚挂掉,方致雅来电,我思索这一对是说好了的还是心有灵犀?接听之后才知道方致雅并不是说项链的事情,而是通知我进行复诊。
对了,我忘记了今天要复诊,不过自从知道了我的隐疾是兰曦格格动的手脚,我对于医治的念头就不是很强烈了,既然是兰曦格格下的手,她自然有医治的手段。
我说:“方医生,要不我这病就不治了吧!我觉得这样挺好的,都说男人是下半身动物,我认为没有下半身照样能过得很好。”我不敢说出实情,就随口这么一说。
她说:“你是不是不想把项链卖给我?没关系,一码归一码,就算我把你的病治好了,项链卖不卖都没有关系的。”
她一语中的,我的确是有这种顾虑,现在经她这么说开了,那我就不矫情地答应了,倘若能够治好当然也是一件好事。
到了市立医院,这次我直奔她的诊室,她的诊室门口挂了一个牌子‘疑难杂症门诊部’,嚯!这名头可真大,叶医生说的没错,方医生果然是一个大牌医生,反正我是从未在别的医院看见有设立这个门诊部。
方致雅见了我说:“你可以加入aven联盟,可以跟许多志同道合的人做朋友,可惜这联盟里面很少中国人。”
我不解,说:“av什么?”
“asexualvisilityandeducatiowork,无性主义者联盟。”
我还是不解:“什么叽里呱啦联盟?”
她无奈道:“你不是说不想治疗吗?不是说男人没有下半身照样可以过得很好,你就是无性主义者。”
我说过这么荒谬的话吗?对,刚才随口编的敷衍她的,其实我根本就没有这种想法,不过我可没有否认,‘无性主义者’,听起来很有逼格的样子,起码比阳痿不举好听,我说对!我就是无性主义者,难道你也是?
她点头说:“是的,我就是aven联盟的一员。”
我激动地握住她的手说:“终于找到组织了,现在开始我们就是同志了,请多关照。”
她说:“一定会的,其实你的病治不治都没关系的,反正不会对身体有害,不过,算是我技痒难耐吧!碰上了疑难杂症就想要治好,所以才一力邀请你来。”
我明白她应该是个很有背景的医生,在医院里很牛逼,普通的病人不看,只看别的医生治不好的疑难杂症,这难怪会导致男科医生叶雄才对她心生不满,我好奇地问她:“癌症你能治好吗?艾滋病你能治好吗?”
她摇头说:“你说的这些是绝症,不是疑难杂症,像你的病才是疑难杂症。”
噢!原来是这样,难怪别的门诊部都要排队,她这里却没有病人,想必在现代医疗条件之下,很少病症能被称为疑难杂症了,很荣幸,我身患的隐疾算是一例。
为了跟她套近乎,我装成一个无性主义者,我说我从小就对女人不感兴趣,结婚是迫于家庭的压力,她说她也是,从小就对男人没兴趣,跟杨子星谈恋爱也是迫于家庭的压力……很奇怪,我一个文化程度低的大老粗竟然在这个话题上跟她这个高级知识分子非常有共同语言,聊着聊着就拉近了不少的距离,聊着聊着差点忘记了复诊的事情,不过这时有个人进来打断了我们的聊天。
门可罗雀的‘疑难杂症门诊室’终于有人来了,却不是病人,我看见杨子星捧着一束玫瑰花进来,那脸上洋溢着青春阳光的绅士的微笑,方致雅只是看了他一眼,甚至没有中断跟我的闲聊,对他爱理不理的,从这里可以看出方医生果然是名副其实的无性主义者,俗称性冷淡,且容我为大帅哥杨子星默哀一秒钟,不过杨子星并没有感觉到我的善意,他看见了我很意外,然后看我的眼神非常不善。
我跟他打了个招呼解释说我是方医生的病人,很明显,他满脸不相信的神色,这时因为他的到来,方致雅没有继续跟我聊天,准备要为我开始治疗了,她不客气地把杨子星请出了病房,我躺在病床上,方致雅按照上一次的手法给我疏通血脉,当她的阳炁指顶在我身体的某个穴位的时候,我的感觉一股暖洋洋的气流像小老鼠在我身体里面乱窜,这种神奇的医术让我实在是敬佩。
半小时过后我看见了她额头上香汗淋漓,估计施展这一套阳炁指法会消耗她的很多气力,我真心诚意地向她道谢,她却摆摆手说没事,难得碰见一个谈得来的人,现在开始我们就是朋友了。
她把我当朋友让我真的很荣幸,从刚才的聊天中我知道她的家世很好,她爷爷据说是全国中医协会的会长,一身医术非常精湛,给首长治过病,她父亲也很厉害,是某品牌医药店全国连锁店的创始人,她自身继承了爷爷的医术,被市立中医院高新聘请来坐镇‘疑难杂症门诊部’。
这样一个天之骄女跟我这个农民工交朋友让我也很骄傲,这说明我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农民工,我是一个充满智慧的农民工,报纸上不是报道过女研究生被农民工拐骗到山沟沟里做压寨夫人的新闻吗?那个农民工是我的偶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