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到小红点的确是蕴含了一道意识,属于圣女娘娘的一丝意识,草!当我是二郎神三只眼啊!问题是这第三只眼并不是我的,也就是说我能看见的,圣女娘娘也能看见,卧槽,这下我该怎么继续当卧底啊!
看起来我得暂时中断跟孙颖的联系。
三只眼就三只眼吧!不要是三只手就行,按照美亚的说法,这祝福之眼对于修炼功法能够起事半功倍的效果,我对于修炼很感兴趣,坐在床上开始修炼起极乐神功,这套功法跟方致雅传授给我的家传气功差不多,不过一个是修炼下丹田,另一个是修炼上丹田,极乐神功就是修炼上丹田,上丹田的位置在额头中央,就是祝福之眼的位置,我有点明白为什么说祝福之眼对于修炼有事半功倍的效果了。
我发现修炼果然是一件乐事,睡前修炼了一个小时,第二天起床感觉神清气爽浑身是劲,美亚早就起来了,丢给我一套保安服,说:“现在你的身份是仙女湖度假村的新保安,今天我就带你去上班。”
我一边换上保安服一边问她:“看起来这里真的是你的地盘,你是度假村的……?”
她说:“我的职位是总经理助理。”text
看起来极乐教对于温明的财产果然是图谋已久了,她这个小喽罗都已经打入内部身居高位了,不知道那个分会长是什么职位。
跟她混是昨天就说好了的事情,反正我现在被祝福之眼二十四小时监视着,总不能回家过安稳日子吧!跟着她我才能尽快完成卧底任务。
美亚神秘兮兮对我说:“今天可是有机会见到柳絮呢!她接下了仙女湖度假村的广告代言,今天会来拍摄一个宣传短片。”
柳絮?对呀!差点忘记了这个大明星,那天美亚可是用她来色诱过我,她的身份地位很敏感,孙颖特地交代我要查清楚她是不是跟极乐教有关系,我说:“你跟我提起过她,她跟我们极乐教是什么关系?”
美亚说:“没关系,那天为了把你拉来,稍微夸大其词了一些,实际上你若是喜欢女演员的话,今晚我可以给你安排一个。”
得知柳絮跟极乐教没有关系,我心里松了一口气,我说:“算了吧!你给我安排的都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还是自己找食吧!”
她忽然正色道:“对了,我们分会长的计划正在进行中,你在这里住下来可不能兽性大发拖累了我们,要是破坏了分会长的计划,可有你好看。”
我才不会兽性大发呢!不过我现在的身份是淫魔,我装出勉为其难的表情说:“好吧!我能够克制自己。”
换好了保安制服我跟随美亚去了度假村的风景区-――仙女湖,度假村的投资规模很大,这仙女湖的确是一个风景优美的景区,老远我就看见柳絮在仙女湖拍摄仙女下凡的镜头。
仙女湖很美,柳絮更美,我终于看到了大明星柳絮本尊,仙女湖的湖面上一袭白衣从天而降,此处可参照刘亦菲版本的《神雕侠侣》小龙女造型,刘亦菲在我心里一向以为是最仙气十足的女明星,而现在我推翻了这个结论,此时此景,柳絮的仙女范儿起码可以跟刘亦菲并驾齐驱。
美亚看着我说:“柳絮很漂亮吧!”
我伸出舌头舔了一圈,说:“虽然她年纪大了点,但我对她也是很感性趣的。”
柳絮的年龄当然不大,正是最美丽的时候,不过淫魔是个心理变态,嗜好年龄小的中小学生,所以我这么说是为了不露破绽。
美亚再次警告我说:“你可千万别打她的主意,她身边有许多保镖,随便一个就能秒杀你的那种。”
那些保镖我看见了,警戒在拍片现场边上,像影视里的保镖一样统一的黑西装,我不屑道:“那些保镖有比你厉害吗?你还不是被我轻松拿下了。”
美亚可能想起了在水池里跟我肉搏的场景,满脸不甘心地说:“那是在水里,如果是在陆地上,我早就把你打得跪地求饶了。”
我说:“那到了陆地上你为什么不打我一顿报仇?”
她说:“我有点怕你。”
我哈哈一笑,原来做人还是要凶狠一些,果然是人善被人骑马善被人骑啊!
美亚见我很拽的样子,她说道:“哼!这么厉害,你要是有办法让柳絮看你一眼,我就服你。”
我说这有什么难的,我大声喊道:“柳絮,我是你的忠实粉丝,你能给我签个名吗?”
按道理我这么大声叫喊,如果柳絮听见的话就会看过来的,但是偏偏那个仙女一样的美人儿仍旧目不斜视,该做什么做什么,似乎没有听到我的喊声,我以为声音不够大,正想更大声点喊,忽然两个黑西装冲过来一左一右夹着我,冷冷道:“柳小姐正在工作,不许打扰她。”
面对保镖的压力,我选择了闭嘴,我相信倘若我再喊一声,他们肯定会把我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丢到远远的去,美亚在旁边掩嘴偷笑,让我有点恼羞成怒,不就是个明星嘛!让她看我一眼都不能?年轻气盛的我在意念之中对刘欣怡下了一道指令。
此时柳絮已经拍完了仙女从天而降的镜头,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正在解开威亚的绳子,按照我的剧本就是她忽然转过头来看我一眼,然后走过来呵斥不懂礼貌的两个保镖,再然后跟我这个忠实粉丝来个亲切的互动,签名、拍照什么的,再说不定会邀请我跟她一起共用晚餐,去她住的地方,甚至还可以深入探讨一下人生……
其实我现在很纠结,利用刘欣怡控制她的身体跟我进行一些亲昵的行为是很不道德的,但是我又特别想跟她亲近亲近,一亲芳泽啊!只要是正常的男人谁会不想?就算我是个不正常的男人也是很想的,正当我还在纠结的时候刘欣怡回来了,她说感觉柳絮的魂魄很强大,她感觉到了危险,不敢对她附身。